第2章

第一次变化------------------------------------------“林川，你来回答这道题。”，老师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紧接着响起几声压低的笑。“来了来了，又要翻车了。这题刚讲完，他能会才怪。”。，不算难，但步骤稍微有些繁琐。，他大概率会直接愣在原地，大脑一片空白。，他盯着那道题，只用了两秒——。……早就做过无数遍一样。。？记忆力：56，此刻开始显现作用。
“怎么，不会？”老师皱了皱眉，语气有些不耐，“不会就说，别浪费时间。”
后排有人轻笑出声。
张昊靠在椅背上，嘴角微扬，甚至没抬头看——结果毫无悬念。
林川深吸一口气。
“我试试。”
教室里微微一顿。
这句话本身，就有些反常。
他走上讲台，接过粉笔。手指还有些紧，思路却异常清晰。
第一步，设函数。
第二步，代入条件。
第三步，化简。
粉笔在黑板上划出一行行公式——没有停顿，没有卡壳，甚至比很多人还要流畅。
教室里的窃笑声渐渐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微妙的安静。
老师的表情也从一开始的随意，逐渐变得认真。
最后一步写完，林川放下粉笔，轻轻退后一步。
“答案是这样。”
声音不大，却很稳。
教室安静了两秒。
老师走上前看了一眼解题过程——从第一步到最后一步，没有错误，逻辑完整，甚至比标准答案还要简洁一些。
他顿了一下，点了点头。
“……对。”
这一个字落下，整个教室的气氛微妙地变了。
“真的假的？”
“他不是一直不会吗？”
“刚才是不是蒙的？”
低声议论开始扩散。
张昊终于抬起头，看了一眼黑板，眉头轻轻皱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平静。
“运气而已。”他低声说，像是在给别人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林川回到座位，手心有些出汗。
心里却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不是激动，而是确定。刚才那道题不是蒙的，他是真的会。
提示：行为验证完成
当前能力提升效果：记忆提取效率+微幅优化
系统的提示再次浮现。
林川盯着那行字，心跳比刚才更快了些。
如果只是一次，或许是巧合。但系统的反馈说明这是稳定变化——也就是说，他真的在变强。
***，老师继续讲课。
林川没有像以前那样走神。他第一次认真地听，而且听得进去——每一个步骤，每一个逻辑，他都能跟上，甚至能提前预判下一步。
这种感觉很陌生，却让人上瘾。
下课铃响起，教室瞬间恢复喧闹。
不少人回头看了他一眼——有好奇，有怀疑，也有一丝说不清的情绪。
林川没有理会。他低头看向桌上的试卷，脑海中忽然冒出一个念头——
如果，再加一点呢？
视线落在系统面板上。
可用点数：0
已经用完了。
但下一行小字缓缓浮现：
获取方式：行为改变、结果提升、关键节点触发
林川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慢慢抬起头。
目光落在不远处的张昊身上——对方正被几个同学围着，说笑声不断，像是另一个世界。
林川的表情很平静，眼神却已经不同。
他没有再低头，也没有再回避，只是安静地看了一眼，然后收回目光。
“下一次……”
他在心里轻轻说。
“不会只是这样了。”
窗外阳光落进教室，一切看起来和之前没有区别。
但某些东西，已经开始偏离原本的轨道。
而这种偏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