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来财------------------------------------------，陈默跟着老杰克捡破烂，换铜板，换吃的。来财也跟着忙活，整天在垃圾堆里拱来拱去。，陈默摸清了贫民窟的底细。。最上面是"上城区"，住着贵族和有钱人。中间是"中城区"，商贩、手艺人、小贵族。最下面就是贫民窟，住着乞丐和流浪汉。。陈默待的这块叫"铁锈角"，以前是个铁匠铺，倒闭了，到处锈迹斑斑的铁器。"老大"是刀疤。手底下二十多号人，收保护费、抢东西、欺男霸女，什么坏事都干。没人敢管。，也有人说他自己就是贵族家的私生子，犯了事被赶出来。真假不知道。陈默只知道，刀疤不好惹。但那天晚上他砸了刀疤一砖头，刀疤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他得变强。，陈默跟着老杰克去铁锈角边缘的"鬼市"卖破烂。，每天日落后摆摊，卖的都是偷来、捡来、来路不明的东西。。人很多，各种各样的人挤在狭窄过道里，有的低声叫卖，有的讨价还价。，尾巴夹在**下面，一副紧张的样子。"别怕，跟紧我就行。"，跟着往前走。，让陈默帮忙看着，自己去讨价还价。"小子，新来的？"。陈默扭头，看见一个弯腰驼背的老婆子，少说七十了，拄着一根木头拐杖，面前摆着一堆草药和瓶瓶罐罐。
"嗯。"
"看着面生。"老婆子咧嘴一笑，露出几颗豁牙，"我叫花婆，卖草药的。"
"我没病。"
"没病？"花婆嘿嘿一笑，"没病最好。在这儿地方，能没病没灾活着的，没几个。"
她浑浊的眼睛在陈默身上转了一圈。
"小子，你那条狗，看着不对劲。"
陈默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意思？"
"就是看着比普通野狗灵性足。"花婆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改天有空，带来给我看看。"
陈默没说话。
卖完破烂，天已经黑透了。老杰克数着铜板，美滋滋地哼起小曲。
陈默帮他收拾摊子，心里却在想花婆的话。来财"不对劲"？什么意思？
他低头看了看来财。来财正仰着脑袋看他，眼睛亮晶晶的，倒映着磷火的光。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陈默低声问。
来财歪了歪脑袋。"汪？"
算了，想不通就不想了。反正来财对他好，他也对来财好。这就够了。
第二天，陈默带着来财去找了花婆。
"哟，来啦。"花婆咧嘴一笑，"我就知道你会来。"
"你说来财不对劲，什么意思？"
"急什么。先把狗给我看看。"
陈默把来财牵过去。花婆蹲下来，枯瘦的手在来财身上摸索了一遍。来财很乖，一动不动。
摸索了好一会儿，花婆脸上表情越来越奇怪。
"奇怪，真是太奇怪了。"
"怎么了？"
"这狗..."花婆抬起头，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是普通的狗。"
"废话。普通的狗不会跟着我穿越。"
"穿越？"花婆愣了一下，"什么意思？"
陈默没解释。花婆也没追问，只是看着来财，眼神越来越凝重。
"小子，你这狗不是这地方的。我行医五十年，什么魔兽、魔物都见过，但这种狗，从来没见过。"
"什么意思？"陈默心里一紧。
"它的血。你闻闻。"
陈默凑近闻了闻。来财的鼻子上有一股淡淡的味道，腥臊之外，还有一股说不出的铁锈味。
"那是魔物的味道。"花婆说，"你这条狗不是普通的**，它有魔物血脉。"
陈默愣住了。魔物？
"别大惊小怪。魔物血脉不稀罕，很多人都有，只不过大多数太淡检测不出来。你这狗的血脉稍微浓一点，但也算不上什么厉害角色。"
"那它能变成厉害的？"
"不知道，得看机缘。"
花婆从旁边拿起一个破瓶子，倒出一颗黑乎乎的丹丸。
"喏，这个给你。"
"什么？"
"废丹。炼丹失败炸炉的产物，药效没了大半，但还有点**能吃。给狗吞了，看看能不能刺激血脉。"
陈默接过废丹，看了看。黑乎乎的，表面坑坑洼洼，散发着一股怪味。
"这玩意儿能吃？"
"废丹而已，又吃不死人。快喂。"
陈默犹豫了一下，把废丹塞到来财嘴边。来财嗅了嗅，一口吞了下去。
然后它打了个激灵。整个狗身抖了一下，毛发瞬间炸开，像是触电了。
"汪——！"
来财发出一声异样的叫声，不像狗叫，倒像某种野兽的嘶吼。
陈默吓了一跳，赶紧蹲下来抱住它。"来财！来财！你怎么了？"
来财抽搐了几下，慢慢平静下来。它的眼神变了。还是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但陈默总觉得哪里不一样了。
"嘿嘿，有点效果。"花婆在旁边笑了起来，"你看它的牙。"
陈默掰开来财的嘴。来财的牙齿原本整整齐齐，现在——两颗犬齿变长了，泛着一丝淡淡的银光。
"废丹里残留的魔力刺激了血脉。"花婆嘿嘿一笑，"这狗以后会慢慢变化，越来越像魔物。变成什么样不知道，但肯定比普通狗强。"
陈默看着来财。来财正仰着脑袋看他，尾巴摇了摇。它看起来和平常没什么两样。但陈默知道，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谢了。"
"废丹不值钱。"花婆摆摆手，"不过有一件事我得提醒你——魔物血脉觉醒的魔兽，在这个世道是值钱的。要是被人知道你这条狗是魔物混血，会有很多人打它的主意。杀了取血做魔药，或者抓去卖给有钱人当宠物。你自己掂量着办。"
陈默沉默了。他蹲下来，摸了摸来财的脑袋。
"放心。"他说，"谁敢动你，我跟谁拼命。"
来财汪了一声，像是在回应。
花婆在旁边看着，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
"有意思。"她喃喃自语。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