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攻略?不,是回收我自己  |  作者:汉堡热狗  |  更新:2026-03-30
雪夜惊雷------------------------------------------。,厚重,像是巨兽在云层深处翻身,滚过皇城连绵的殿宇,震得琉璃瓦上的积雪簌簌落下。,歌舞骤停。,舞姬的裙摆还悬在半空,满殿宗亲朝臣齐齐抬头,脸上是如出一辙的惊骇。。。“陛下……”礼部尚书颤巍巍起身,胡须都在抖,“此乃、此乃……天象示警。”有人接话,声音压得很低。。,发出不轻不重的一声脆响。满殿的私语声瞬间消失,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向那位年轻的帝王。,领口袖缘滚着赤狐毛,衬得那张本就冷峻的脸愈显威严。他生得极好,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如峰,尤其是一双凤眸,眼尾微微上挑,不笑时自带三分凌厉。此刻这双眼睛微微眯着,望向殿外阴沉的天色,深邃得看不出情绪。“何处雷鸣?”他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殿外当值的侍卫统领匆匆入内,单膝跪地:“禀陛下,雷声……似是永巷方向。”。
冷宫所在。
周景煜的指尖在案几上轻轻敲了一下。
很轻的动作,坐在他身侧的新后李月娥却心头一跳。她太熟悉这个小动作了——这是周景煜不悦,或者说,开始思索时的习惯。
“永巷……”有宗室老者捻着胡须,若有所思,“那处宫室年久,莫不是遭了雷火?”
话音未落,又一道惊雷炸响!
这次的雷声更近,更响,仿佛就在头顶劈开。殿内女眷惊呼出声,孩童吓得哇哇大哭,连带着杯盘碗盏都叮当作响。
“保护陛下!”侍卫统领拔刀出鞘。
周景煜却抬手制止了他。
他站起身,玄黑的衣摆掠过金砖地面,一步步走向殿门。李月娥想跟上,被他一个眼神定在原地。
殿门大开,寒风裹着雪片呼啸而入,吹得殿内灯火明灭不定。
周景煜站在门槛内,望向永巷方向。
夜色浓重,雪幕纷扬,只能看见远处隐约的火光——不是灯笼的暖黄,而是诡异的幽蓝,在风雪中跳跃、升腾,将那片天空都映成了青紫色。
“那是什么……”有人喃喃。
“走水了?”有人猜测。
“是冷宫!冷宫走水了!”殿外有太监尖着嗓子喊。
周景煜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一瞬间,许多画面闪过眼前——三年前大婚那夜,谢明姝穿着大红嫁衣坐在龙凤喜床前,盖头掀开时,她抬眼看他,眸子里映着烛光,亮得惊人;两年前秋狩,他猎了只白狐,她摸着狐狸柔软的皮毛,笑着说“陛下真厉害”;一年前他染了风寒,她守在榻前三日三夜,他醒来时,看见她趴在床边睡着了,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然后是半年前,她跪在养心殿外,素衣散发,一遍遍磕头:“臣妾没有……陛下,臣妾没有……”
他没有见她。
一次都没有。
“陛下?”身旁有内侍小心翼翼地问,“可要派人去救火?”
周景煜没说话。
他望着那片幽蓝的火光,袖中的手缓缓收紧,指甲陷入掌心,留下深深的印子。
许久,他转身,声音听不出情绪:“摆驾,永巷。”
“陛下!”李月娥失声,“今夜除夕,您是一国之君,怎能……”
“皇后是在教朕做事?”周景煜侧眸看她,目光平静,却让李月娥浑身的血都凉了半截。
“臣妾不敢……”她低下头,指甲掐进掌心。
周景煜不再看她,大步走出殿门。
“陛下起驾——”内侍尖利的声音穿透风雪。
御辇很快备好,周景煜却挥挥手:“朕骑马去。”
“陛下,雪大路滑……”内侍总管高公公试图劝阻。
周景煜已经翻身上了一匹侍卫牵来的黑马,一抖缰绳,骏马长嘶一声,踏雪而去。
数十名侍卫连忙跟上,马蹄踏碎积雪,在宫道上留下一串凌乱的印记。
李月娥追出殿门,只看见那道玄黑的背影消失在风雪深处。她咬着唇,眼里闪过一丝怨毒,很快又换上担忧的神情,对左右道:“快,备轿,本宫也要去!”
“娘娘,雪夜路滑,您还是……”
“废后是戴罪之身,可若真在冷宫出了事,天下人该如何议论陛下?”李月娥打断侍女的话,语气哀戚,“本宫身为皇后,不能坐视不理。”
侍女们不敢再劝,连忙去准备暖轿。
而此刻,永巷深处。
明姝站在院中,仰头望着天空。
第三道雷正在云层中酝酿,电光如游龙,在铅灰色的天幕上撕开一道又一道裂口。幽蓝的火焰在她周身升腾,却没有灼烧她分毫,反而像是活物般缠绕、游走,将飞舞的雪花都映成了蓝色。
那两个禁军早已连滚爬爬逃到院门外,抖如筛糠,嘴里念念有词:“妖、妖女……这是妖术……”
明姝没理他们。
她在看天,也在看系统面板上跳动的数字。
周景煜好感度:-40
周景煜好感度:-38
周景煜好感度:-35
……
好感度在缓慢上涨,虽然仍是负数,但趋势是好的。
她在等。
等那个该来的人。
马蹄声由远及近,踏碎了雪夜的寂静。
明姝垂下眼,看见院门外,一道玄黑的身影翻身下马,大步走来。风雪扑在他身上,肩上、发上很快落了一层白,他却浑然不觉,只是紧紧盯着院中那个身影。
隔着漫天飞雪,隔着幽蓝火焰,隔着半年时光与一道废后诏书。
四目相对。
周景煜的脚步顿住了。
他看见谢明姝站在雪地里,穿着一身素麻长裙,墨发松松绾着,只用一根断了的海棠玉簪固定。她瘦了很多,下巴尖得能戳人,脸色苍白如纸,唯有一双眼睛亮得惊人,像雪夜里唯一的星子。
还有她唇上那点胭脂。
红得刺眼。
“谢、明、姝。”周景煜一字一顿,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明姝笑了。
她抬起手,指尖拂过一缕被风吹乱的发丝,动作从容,甚至带着几分慵懒。
“陛下,”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风雪,落进每个人耳中,“别来无恙。”
周景煜的瞳孔又是一缩。
这不是他记忆中的谢明姝。
那个谢明姝,会在他面前低头,会羞怯地笑,会轻声细语说话。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站在雷火中,平静地、甚至带着几分挑衅地,对他说“别来无恙”。
“你在做什么?”周景煜往前走了几步,踏进院门。
幽蓝的火焰仿佛有意识般,在他踏入门槛的瞬间,齐齐向两侧分开,让出一条路。
那两个禁军已经吓傻了,跪在雪地里不住磕头:“陛、陛下……妖、妖女引雷……”
“退下。”周景煜看都没看他们。
禁军如蒙大赦,连滚爬爬退到远处。
院子里只剩下两个人。
明姝看着周景煜一步步走近,在他离自己还有三步远时,轻轻抬了抬手。
缠绕在她周身的幽蓝火焰,倏地熄灭了。
就像从未存在过。
只剩满地积雪,和漫天飞雪。
“陛下问我做什么?”明姝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有了几分从前的影子,可眼神依旧是冷的,“我在等死啊。”
周景煜的呼吸一窒。
“腊月廿九,除夕前夜,陛下在麟德殿与群臣同乐,新后在侧,歌舞升平。”明姝慢慢说着,声音很轻,却字字清晰,“而我,一个废后,在冷宫等死。等一场大雪,等一场病,或者等一场火,把我连同这半年的冤屈,一起烧干净。”
“你——”周景煜上前一步,伸手想抓住她的手腕。
明姝却退后一步,避开了。
她的手藏在袖中,指尖还残留着引雷符燃尽后的灼热感。系统面板上,好感度停在了-25。
恨意未消,执念已深。
很好。
“陛下不必碰我,脏了您的手。”明姝垂眸,语气平淡,“反正我也活不长了。这半年,冷宫缺衣少食,冬日无炭,夏日无冰,我染了肺痨,咳了三个月,血都咳了好几回。太医说,熬不过这个冬天。”
她抬起眼,看向周景煜:“陛下,您说,我还能活多久?”
周景煜的手僵在半空。
他看着谢明姝,看着这张曾经鲜活明媚、如今却苍白憔悴的脸,看着她眼中的平静和……失望?
是的,失望。
不是怨恨,不是委屈,是失望。
像看着一个曾经寄予厚望、却最终让她落空的人。
“朕不知道你病了。”周景煜的声音有些哑。
“陛下怎么会知道呢?”明姝笑了,笑意未达眼底,“一个废后的死活,谁会放在心上?谁又敢,放在心上?”
风雪更急了。
雪花落在她睫毛上,很快融化成细小的水珠,像泪,又不是泪。
周景煜忽然觉得胸口闷得厉害。
这半年,他刻意不去想她。不去想她在冷宫过得如何,不去想她是否怨恨,不去想巫蛊案那些疑点。他告诉自己,帝王不能有软肋,尤其这个软肋,可能是一把淬毒的刀。
可此刻,看着她在风雪中单薄得仿佛随时会消散的身影,那些刻意筑起的心防,竟开始松动。
“跟朕回去。”他收回手,背到身后,声音恢复了帝王的平静,“太医会治好你。”
“回去?”明姝重复这两个字,像在品味什么有趣的东西,“回哪里去?凤仪宫?还是另一座冷宫?”
“谢明姝!”周景煜语气沉了下来。
“陛下恕罪。”明姝敛了笑,屈膝行礼,姿态标准得挑不出一丝错处,“臣妾失言了。只是臣妾斗胆问一句,陛下以什么身份,带我回去?罪妇谢氏?还是……废后谢明姝?”
周景煜盯着她,凤眸深处有暗流涌动。
半晌,他忽然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怒笑,而是一种很淡的、带着几分自嘲的笑。
“谢明姝,你在逼朕。”他说。
“臣妾不敢。”明姝依旧低着头。
“你不敢?”周景煜往前走了一步,两人之间的距离缩短到一步之遥,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你敢在除夕夜引雷惊动整个皇城,敢在朕面前自称‘等死’,现在说不敢?”
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
这个动作很轻,甚至算得上温柔,可指尖的力度却不容抗拒。
明姝被迫迎上他的视线。
四目相对。
她看见周景煜眼中翻涌的情绪——有怒,有疑,有挣扎,还有一些她看不懂的东西。
“告诉朕,”周景煜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今夜这场‘天雷’,是你做的,对不对?”
明姝没说话。
她在看系统面板。
周景煜好感度:-20
又涨了5点。
“陛下觉得呢?”她反问。
“朕在问你。”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明姝轻轻笑了,“陛下若觉得是,大可以再定我一条‘妖术惑众’的罪,一杯鸩酒,或是一条白绫,我绝无怨言。陛下若觉得不是,那就当是老天爷看不过眼,替我鸣个冤,如何?”
周景煜的手紧了紧。
他盯着她的眼睛,想从里面找出破绽,找出心虚,找出算计。
可没有。
那双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像雪后的天空,倒映出他自己此刻的模样——一个疑心深重、进退两难的帝王。
“陛下!陛下!”
院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李月娥扶着侍女的手匆匆赶来,看见院中两人的姿态,脸色瞬间白了白,又很快换上担忧的神情:“陛下,您没事吧?臣妾听说冷宫走水,担心得不得了……”
她目光落在周景煜捏着明姝下巴的手上,指甲几乎掐进掌心。
“皇后怎么来了?”周景煜松开手,转身看向李月娥,语气听不出喜怒。
“臣妾担心陛下……”李月娥走到周景煜身侧,很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目光却看向明姝,带着三分怜悯七分审视,“姐姐也没事吧?这大冷天的,怎么穿得这样单薄站在雪地里?若是冻坏了可怎么好……”
“皇后娘娘。”明姝屈膝行礼,姿态恭敬,语气却疏离,“罪妇不敢当这声‘姐姐’。”
李月娥笑容一僵。
“陛下,”她转头看向周景煜,语气越发柔软,“雪越下越大了,您龙体要紧,不如先回宫?姐姐这里,臣妾会安排太医来好生诊治……”
“不必了。”周景煜打断她。
李月娥一愣。
“高全。”周景煜唤道。
一直候在院外的内侍总管高公公连忙小跑进来:“老奴在。”
“将谢氏安置在……”周景煜顿了顿,目光扫过这破败的院子,和明姝单薄的衣衫,“长**西暖阁。拨两个妥当的宫女伺候,让太医院院正亲自来诊脉。”
“陛下?!”李月娥失声,“这不合规矩!谢氏乃是戴罪之身,怎能……”
“朕的话,是规矩。”周景煜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很淡,却让李月娥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是,老奴这就去办。”高公公躬身应下,看向明姝时,眼神复杂,“谢……姑娘,请随老奴来。”
明姝没动。
她看向周景煜,问:“陛下这是要软禁我,还是要救我?”
周景煜也看着她。
风雪在他们之间呼啸,将两人的衣摆吹得纠缠在一起,又很快分开。
“谢明姝,”他说,“活着。这是朕的旨意。”
明姝笑了。
这次的笑容真切了些,眼底那层冰似乎化开了一点。
“臣妾,”她缓缓屈膝,行了一个标准的宫礼,“领旨。”
高公公上前,将一件厚实的狐皮大氅披在明姝肩上。大氅还带着周景煜身上的温度,和清冷的龙涎香气。
明姝拢了拢大氅,转身,跟着高公公往外走。
经过李月娥身边时,她脚步未停,甚至没有看她一眼。
可李月娥却清楚地听见,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皇后娘娘,这凤座,坐得可还安稳?”
李月娥浑身一颤,猛地抬头,却只看见明姝披着玄黑大氅的背影,消失在风雪深处。
她指甲深深陷进掌心,几乎掐出血来。
“陛下……”她转头看向周景煜,眼圈泛红,楚楚可怜,“臣妾只是担心,朝臣们若知道您将废后接出冷宫,怕是会……”
“皇后。”周景煜打断她,声音里听不出情绪,“你今日的话,太多了。”
李月娥脸色一白,不敢再说。
周景煜最后看了一眼明姝离去的方向,转身走向院门。
“回宫。”
“起驾——”
御辇远去,侍卫们也撤了,只留下几个宫人收拾残局。
李月娥站在雪地里,看着空荡荡的院子,和地上那些焦黑的、被雷火灼烧过的痕迹,忽然打了个寒颤。
“娘娘,咱们也回宫吧?”侍女小心翼翼地问。
李月娥没说话。
她抬头,看向阴沉的天。
雪还在下,纷纷扬扬,像是要把所有的痕迹都掩埋。
可她知道,有些东西,掩埋不了。
比如恨,比如疑,比如那个本该死在冷宫里、却偏偏活着走出来的女人。
“回宫。”她转身,声音冷得像冰,“给本宫查,今夜到底是怎么回事!”
“是。”
而此刻,前往长**的路上。
明姝坐在暖轿里,掀开轿帘一角,看着外面飞速倒退的宫墙雪景。
“宿主,周景煜的好感度停在-20了。”系统的声音在脑海中响起。
“嗯。”明姝应了一声,并不意外。
“您刚才对李月娥说的那句话,是在挑衅她。”
“是。”明姝放下轿帘,靠在柔软的轿壁上,闭上眼睛,“不挑衅,她怎么动手?她不动手,我怎么抓她把柄?”
“风险很大。李月娥现在执掌六宫,有权有势,您刚出冷宫,势单力薄。”
“所以我需要周景煜的‘保护’。”明姝轻笑,“你看不出来吗?我那好夫君,对我还有旧情。虽然不多,但够用了。”
“您是指好感度?”
“不止。”明姝睁开眼,眼底闪过一丝讥诮,“他若真恨我入骨,半年前就该杀了我,而不是打入冷宫。他若真想我死,今夜就不会来,更不会接我出去。他留着我,是因为心里有疑,有愧,还有……那么一点点,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舍不得。”
她顿了顿,看向自己苍白纤细的手指。
“我要做的,就是让这点‘舍不得’,变成‘放不下’。”
轿子停了。
“姑娘,长**到了。”高公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明姝掀帘下轿。
长**是座独立的宫苑,虽不如凤仪宫宏伟,却也精致雅静。西暖阁里烧着地龙,暖意扑面而来,陈设简洁却不失雅致,窗边还摆着一盆开得正好的水仙。
“姑娘暂且在此安歇,太医马上就到。”高公公态度恭敬,却带着疏离,“陛下吩咐了,姑娘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只是……若无陛下旨意,还请姑娘不要随意走动。”
软禁。
明姝听懂了言外之意,却只是笑了笑:“有劳高公公。”
高公公看了她一眼,欲言又止,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躬身退下了。
门关上,屋里只剩下明姝一个人。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
风雪涌进来,带着刺骨的寒意。远处,太极殿的方向灯火通明,隐隐还能听见丝竹声。
除夕夜宴,还没结束。
“系统,”明姝轻声说,“调取周景煜这半年的动向,尤其是关于巫蛊案的后续。”
“正在调取……”
大量信息涌入脑海。
明姝快速浏览着,目光落在其中一条上:
“承平十七年七月初三,指证谢皇后的太监王福,在暴室‘失足落井’身亡。同日,暴室管事太监自缢。经查,王福死前曾收到一笔不明来源的银钱,共五百两。”
“承平十七年八月中,刑部侍郎上书,言巫蛊案尚有疑点,请求重审。奏折留中不发。”
“承平十七年十月底,谢相(谢明姝之父)称病告老,帝准,加封太傅,赐金还乡。”
“承平十七年腊月,李崇(李月娥之父)由兵部侍郎擢升尚书,其子李铮任骁骑营副统领。”
明姝闭上眼睛。
线索串联起来了。
巫蛊案,王福是突破口,他死了。刑部侍郎想翻案,奏折被压下了。谢家失势,****。
而这一切,都发生在周景煜眼皮子底下。
他知道吗?
他当然知道。
可他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
是因为**的势力?是因为前朝的平衡?还是因为……他也相信,谢明姝真的会用巫蛊害他?
“宿主,”系统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周景煜的好感度刚刚波动了一下,降到-22,又升回-20。”
明姝睁开眼,看向窗外沉沉夜色。
“他在想我。”她说。
“什么?”
“他在想我,”明姝重复了一遍,唇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在想今夜的事,在想我为什么这么做,在想……我到底是不是无辜的。”
她伸手,接住一片飘落的雪花。
雪花在她掌心迅速融化,留下一滴冰凉的水。
“人心啊,”她轻声说,“最是复杂,也最是好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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