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军魂凝形·初战变异鼠------------------------------------------，每吸一口气都带出血腥味。陈墨跪在地上，课本还举在胸前，手指已经僵硬得无法弯曲。他刚念完“将军百战死，壮士十年归”，声音哑得几乎不成调。鼠群没有再冲，但也没退，绿眼在黑暗中密布，像是钉在墙上的锈钉。。，屏障越来越弱。刚才那一波冲击，酸液还没来得及喷，光晕就晃了三下。他明白了一个事：不完整，就不稳。，手抖得厉害。纸面烫得发红，指尖一碰就留下白印。最后一页《木兰辞》就在眼前。只剩四句。。。体型比狗大，接近小牛。背部隆起骨刺，像背上长了一排碎石。右眼泛红光，左眼空洞，边缘流着黄绿色脓液。它走路时前爪拖地，指甲刮出火星。。。，一口绿色唾液喷出。速度快，带着风声。他来不及闪，只能继续念。“雄兔脚扑朔——”，滋啦作响。水泥地被蚀穿，冒起白烟。裂缝蔓延到他脚边，热气烤得鞋底发软。。，人清醒一秒。“雌兔眼迷离！双兔傍地走——安能辨我是雄雌！”，他肺部抽筋，眼前发黑。
课本猛地一震。
墨色光晕瞬间收回，贴在他皮肤上，像一层湿膜。下一秒，炸开！
金色文字从书页飞出，在空中排列成行。不是虚影，是实的，像刻进空气里的碑文。三米高的身影逐渐凝实：铁盔、重甲、手持长戟。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金光。
军魂出现的瞬间，自动转身。
一戟劈出。
空中划过弧线，正中飞来的第二口酸液。炸裂声响起，绿液四散，碰到墙壁又是一阵腐蚀。
鼠王低吼，后退半步。
军魂不追，横扫一步，戟尖直刺其抬起的前爪。刺入声闷响，绿血喷出，落地冒烟。
鼠王惨叫。叫声不像动物，倒像某种金属摩擦。它抽身后撤，爪子脱戟时带出一截断骨。左眼脓液流得更急，红光在右眼里剧烈闪烁。
陈墨膝盖一软，跪倒在地。
他看见军魂站在身前，背对着他，像一堵墙。他也看见鼠王退到门口，低头舔伤口，右眼红光一闪一闪，频率和课本纸面的微光一致。
他想记下来。
可脑子像被掏空，连呼吸都费劲。
课本还在手里，但已经不烫了。纸面浮现出一行新字，之前没有的：“凡诵全文者，启形三息。”
他不懂意思。
他只知道，自己念完了。
也打出去了。
不是挡，是砍。
军魂开始淡化。第一息，轮廓模糊。第二息，戟身断裂。第三息，彻底消失。
地下室安静下来。
鼠群没再靠近。鼠王站在门框外，低着头，像是在听什么。其他鼠伏在地上，不动。
陈墨撑住地面，想站起来。
试了两次，失败。
他低头看手，发现掌心有血痕，是攥书太久磨破的。课本封面上的“语文”两个字，边缘微微翘起，露出底下一层暗红色印记，形状像一个“楚”字，但只露一角。
他没力气研究。
眼皮越来越重。
倒下的时候，他侧身躺下，把课本压在胸口。这是本能。只要还醒着，就不能松。
意识断前最后一秒，他看见鼠王抬起右眼，红光对准他，一闪，两闪，三闪。
像摩斯密码。
又像课本翻页时的节奏。
他的嘴动了一下，没出声。
默念不行。试过，一闭嘴，屏障就塌。
必须说出来。
可他已经发不出音。
喉咙里只有血泡破裂的声音。
军魂没再出现。
鼠王低吼一声，转身走入黑暗。其余鼠群跟上，脚步整齐，像列队撤离。最后一只经过门口时，回头看了他一眼。
绿光熄灭。
地下室只剩他一个人。
课本压在胸口，封面朝下。那点红光还在闪，很弱，贴着地面，像心跳。
不知过了多久。
一滴水从天花板裂缝落下，砸在他额头上。
凉。
他没反应。
又一滴，落在课本边缘，顺着纸面滑下去，渗进“审定”两个字中间。
字迹没化。
但那滴水，在接触到“审”字最后一笔时，停住了。悬着，不落。
像被吸住。
外面风声停了。
他躺在地上，胸膛微弱起伏。
课本忽然翻动一页。
自动的。
从《木兰辞》翻到了下一页——《卖油翁》。
空白一秒。
然后，纸面浮现四个小字：**未达条件**。
字一闪即灭。
课本恢复平静。
他手指抽搐了一下，抓住书角。
嘴张开，无声。
仿佛在练习发音。
远处，地下管道传来轻微震动。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墙后爬行。
不是鼠群。
节奏不同。
一下，两下，三下。
和刚才鼠王右眼的闪光频率一样。
他没听见。
他已经昏过去。
但他的右手，还死死抓着课本。
指节发白。
指甲缝里渗出的血，滴在“全国中小学教材委员会审定”这行字上。
血没被吸收。
但在血珠接触纸面的瞬间，整本书震了一下。
像回应。
像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