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书名:我的小迷糊同桌  |  作者:南风星河  |  更新:2026-03-30
学霸的隐秘温柔------------------------------------------,带着香樟的清冽气息,新的一天悄然铺开,这也是沈白初和谢景行成为同桌后的第二天。,课间休息的铃声刚落,沈白初就攥着书包,悄悄蹲到了操场东侧的香樟树下。昨天和谢景行成为同桌的雀跃还没散去,她就想着拿出母亲送的水彩笔,画一张小画纪念,却没曾想,笔盒竟不翼而飞。,笔盒内侧绣着朵小白梅,针脚歪歪扭扭,却藏着最软的牵挂。这是她最宝贝的东西,本想画完小画,说不定还能鼓起勇气,给新同桌谢景行看一眼。,古人说“物载情长,器藏心意”,这话落在心里,又沉又暖。、侧袋翻了个底朝天,作业本散了一地,橡皮滚到墙角的草丛里。,连影子都没有。鼻尖一酸,眼泪砸在枯叶上,晕开一小片湿痕。“白初!你蹲在这儿做什么?眼尾都哭红啦!”,高马尾甩得厉害,弯腰时指尖触到她冰凉的手背,眉头立刻拧成了结:“我找你半天了,原来在这儿蹲着呢,快起来说!”,声音哽咽着解释:“我晨读前还把水彩笔放在书包侧袋,特意拉好拉链,可课间想拿出来,就发现不见了。”,她比谁都清楚,那盒水彩笔对沈白初有多重要。,是母亲留在人间的最后一点温度,是她的软肋。,睫毛上还挂着泪珠,鼻尖红得像颗水蜜桃,声音哽咽:“晓冉,我妈妈送我的水彩笔……不见了,那是她留给我的唯一东西啊。”,连忙蹲下身,麻利地帮她捡散落的课本和画稿。:“别急别急,说不定是你收拾画具太急,落在教室了。也有可能是被人顺手拿了,有我在,肯定帮你找回来,谁也别想欺负我们白初!”
“我陪你们一起找。”
一道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软意,轻轻驱散了两人的慌乱。
沈白初和林晓冉同时回头,就见谢景行站在不远处的香樟树下。
他蓝白校服穿得规整,领口扣子系得一丝不苟,剑眉星目,下颌线利落又干净。
周身惯有的疏离还在,可眼底那点藏不住的关切,像碎星似的,亮得晃眼。
沈白初瞬间愣住,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慌忙用指腹蹭掉眼泪,声音细若蚊蚋:“谢……谢同学,不用麻烦你了。”
成为同桌才第二天,她从没想过,清冷寡言的学霸会主动提出帮忙。
这个常年霸占年级第一的人,向来独来独往,怎么会注意到她这个小迷糊?
心底的诧异,悄悄压过了几分委屈。
谢景行摇了摇头,缓缓走过来,目光扫过地上的画稿,又落在她泛红的眼眶上。
他语气笃定,没有半分敷衍:“不麻烦,我们是同桌,互相帮衬是应该的。”
“而且,我刚才从教室出来,看到一个身影鬼鬼祟祟的,形迹很可疑。”
林晓冉眼睛一下子亮了,连忙凑上前,语气急切:“谢景行,你看到谁了?是不是拿水彩笔的人?”
谢景行微微颔首,语气平静却肯定:“刚才我看见苏曼妮,在你座位旁站了好一会儿。”
“她神色慌张,手里攥着个薄荷绿色的小盒子,和你说的水彩笔盒一模一样。”
“她看见我过来,吓得转身就跑,一看就是做了亏心事。”
沈白初的心猛地一沉,眼底满是难以置信。
她和苏曼妮不同班,却也听过传闻:苏曼妮家境优渥,长得精致,眉宇间总带着傲气。
传闻她喜欢谢景行很久了,见了和谢景行说话的女生,眼神里都带着淡淡的敌意。
她从没招惹过苏曼妮,怎么也没想到,对方会用这种方式针对自己。
“肯定是她!”林晓冉气得咬牙跺脚,“她一定是嫉妒你和谢景行走得近,故意报复你!我们现在就去找她要回来!”
沈白初攥着衣角,指尖微微发颤,眼底闪过一丝犹豫,声音软软的,带着点怯懦。
“可是我们没有证据,万一不是她,岂不是很尴尬?”
“而且苏曼妮家境好,说不定她不会承认,还会倒打一耙说我们污蔑她。”
骨子里的怯懦,让她下意识地想退缩。
她的话还没说完,谢景行就轻声开口,语气温软却格外坚定。
那声音像一缕暖阳,漫过她心底的不安:“放心,我会帮你找到证据。”
“她既然敢拿,就一定会留痕迹,身正不怕影子斜,我们不必怕她。”
“先**室再找找,要是没有,我们再去找她对质——我一直都在,不会让你受委屈。”
沈白初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心底的犹豫和不安,瞬间散了大半。
她轻轻点头,眼底燃起一点微光,微弱却坚定:“好,我们一起去找。”
三人并肩往教室走,大部分同学都去了食堂,教室里只剩三位保洁阿姨。
她们擦着木质课桌,沙沙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回荡,添了几分烟火气。
明德中学的教室是**老房子,课桌面上刻着历届学生的字迹,藏着细碎的青春心事。
有的画着歪歪扭扭的爱心,有的写着没说出口的暗恋,每一笔都藏着少年人的赤诚。
墙角的老式吊扇慢悠悠转着,扬起淡淡的粉笔灰,混着旧木头的清香。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温柔得不像话。
他们分工找了起来。
沈白初指尖轻轻抚过课桌边缘和桌缝,连桌腿旁的小缝隙都没放过。
她指尖蹭过刻字的桌面,心里又忐忑又期待,生怕错过一点痕迹。
林晓冉翻遍了讲台抽屉、角落的储物柜,连黑板槽都没放过,嘴里念念有词:“一定要找到。”
谢景行把重点放在沈白初的座位周围,目光锐利,连地面的砖缝都仔细查过。
他动作沉稳,眼底的关切藏都藏不住,每一个细节都不肯放过。
谢景行的判断愈发笃定,所有疑虑都有了方向。林晓冉气得拔高声音:“果然是她!太过分了,竟敢偷白初的东西,我们现在就去食堂找她!”
谢景行抬手按住她的肩膀,语气冷静,带着安抚的意味。
他按住她的怒火:“别急,现在去找她,她大概率不会承认,反而会倒打一耙。”
“到时候她会污蔑我们,还会让周围的同学误会白初。”
“我们先去食堂,我有办法让她拿出水彩笔,还能留下证据,让她没机会狡辩。”
“也让同学们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沈白初看着谢景行从容的模样,心底最后一点不安也烟消云散了。
她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指尖不小心蹭到他的手腕,又慌忙缩回,像受惊的小鹿。
她声音软软的,满是感激:“谢同学,麻烦你了,不管能不能找到,我都很谢谢你。”
谢景行低头看她,眼底的疏离彻底褪去,只剩下满眸温柔,像春日融雪。
他轻声说:“我说过会帮你,就一定做到,言必信,行必果,不会让你失望。”
说话间,两人指尖不经意相触,都愣了一下。
谢景行的耳尖瞬间泛红,像揉碎的落日霞光,连耳根都透着热意。
他慌忙移开目光,呼吸都乱了半拍,藏着少年人独有的羞涩。
三人并肩往食堂走,秋日的阳光暖融融的,透过樟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空气中飘着淡淡的桂花香,混着少年少女身上干净的洗衣液味,格外动人。
那香气驱散了心底的阴霾,沈白初的脚步轻快起来,心底暖暖的,像揣了个小太阳。
原来被人坚定守护着,是这样安心的感觉,像走在洒满阳光的小路上,不惧风雨。
身后有依靠,心底就满是底气。
明德中学的食堂是红砖砌的,屋顶挂着复古的老式吊灯,格外有氛围感。
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在地上投下斑斓的光影,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饭菜的香气混着淡淡的消毒水味,人声、碗碟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满是烟火气。
可这烟火气,丝毫没冲淡三人的急切,脚步都透着匆匆。
谢景行的目光快速扫过食堂,像精准的雷达,没一会儿就锁定了目标。
二楼靠窗的位置,苏曼妮正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嘴角挂着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炫耀。
她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一个薄荷绿色的小盒子,指尖反复摩挲着盒身。
那不是沈白初的水彩笔盒,还能是什么?
阳光落在她脸上,映出眼底藏不住的嫉妒,像只伺机而动的小猫,带着狡黠。
“在那里!”林晓冉压低声音,气得想冲上去,却被谢景行稳稳按住。
“等等,”谢景行的声音放得很轻,怕惊动苏曼妮,也怕吓到身边的沈白初。
他语气里满是考量:“我们慢慢过去,我来问她,你们站在我身后,别冲动。”
“别和她争执,免得让她占了上风,也别让白初受委屈。”
三人缓缓走过去,苏曼妮看见他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那笑容像被泼了冷水,瞬间褪去光彩,她下意识地把水彩笔盒藏到身后。
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像受惊的兔子,却很快掩饰过去,重新摆出傲气的模样。
她语气不屑,带着挑衅:“谢景行,你怎么和她们在一起?”
“还有,你们找我做什么?我可没做亏心事。”
谢景行没有多余寒暄,目光直直落在她藏在身后的手上,语气冰冷,掷地有声:“苏曼妮,把东西拿出来。”
苏曼妮脸色微微发白,却依旧强装镇定,手指紧紧攥着笔盒,指节泛白。
她语气不屑,还想倒打一耙:“什么东西?我不懂你在说什么。”
“谢景行,你别被她们骗了,她们就是想污蔑我,故意来找茬。”
“她们就是见不得我和你走得近!”
“污蔑你?”谢景行冷笑一声,语气里的嘲讽藏都藏不住,轻易戳破她的伪装。
“我亲眼看见你在白初座位旁翻找,指尖还伸进了她的书包。”
“你手里攥着那盒薄荷绿水彩笔,我看得清清楚楚,你还敢狡辩?”
他顿了顿,目光愈发冰冷,扫过周围看热闹的同学,语气里带着痛心和坚定。
“那盒水彩笔,是白初妈妈留给她的唯一念想。”
“你不懂它的重量,就不该肆意践踏,更不该报复同学。”
“现在交出来,向白初道歉,我可以不追究;否则,后果自负。”
苏曼妮的脸色彻底惨白,像一张浸了水的纸,毫无血色。
周围的同学纷纷看过来,小声议论着,眼神里的怀疑和指责,密密麻麻扎在她心上。
她攥着笔盒,心底的嫉妒和不甘像潮水般涌来,几乎将她淹没。
可谢景行的话字字清晰,让她连狡辩的余地都没有,所有伪装彻底崩塌。
“我不!”苏曼妮猛地抬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不掉下来,语气满是怨怼。
“我就是不还!谁让她总缠着你,谁让你对她那么好?”
“谢景行,我喜欢你那么久,你从来没正眼看过我!”
“凭什么对她这么特别?她不就是个只会哭的女人吗?”
谢景行皱起眉头,语气里满是疏离和厌恶,毫不留情地推开她的纠缠。
他字字清晰:“我对谁好,与你无关;我喜欢谁,更不是你能干涉的。”
“白初是我的同桌,她善良真诚,从来没招惹过你。”
“你不该拿她的东西报复她,更不该恶意揣测、诋毁她。”
“她的好,你不懂,也不配践踏。”
他微微侧身,不动声色地将沈白初护在身后,像筑起一道坚实的墙,挡住所有恶意。
他眼神坚定如山河,语气不容置喙:“最后一次机会,交出水彩笔,向白初道歉。”
“否则,我现在就去找班主任,把事情原原本本说清楚,让学校评理。”
“到时候,丢脸的只会是你自己。”
苏曼妮看着谢景行冰冷的眼神,听着周围的议论声,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
委屈的眼泪终于掉下来,砸在桌面上,晕开一小片水渍。
她不甘心地掏出水彩笔盒,狠狠摔在沈白初面前,声音带着哭腔,却依旧透着敌意。
“给你!沈白初,你别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沈白初连忙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捡起笔盒,指尖都在发颤。
她生怕碰坏了里面的笔,动作轻柔得像呵护稀世珍宝。
轻轻打开,水彩笔完好无损,笔盒内侧的小白梅,依旧清晰可见。
歪歪扭扭的针脚,像母亲的手,轻轻抚过她的心头,温暖又安心。
眼泪瞬间涌出来,这一次,是喜悦和感激的泪,滚烫地砸在笔盒上。
心底积压的委屈和不安,也跟着烟消云散。
“谢谢你,谢同学,真的太谢谢你了!”沈白初抬头看他,眼底满是感激。
她声音哽咽,字字真诚:“如果不是你,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是我妈妈留给我的唯一东西,谢谢你一直陪着我、帮我。”
谢景行看着她喜极而泣的模样,眼底的冰冷瞬间褪去,只剩满眸温柔。
他从口袋里掏出纸巾,轻轻递到她面前,语气软得能滴出水来。
动作轻柔得怕吓到她:“别哭了,找到就好。”
“以后小心点,别再难过了。”
林晓冉上前一步,狠狠瞪着苏曼妮,眼神里的怒火几乎要喷出来。
她语气冰冷,满是警告:“算你识相!以后再敢动白初一根手指头,我定让你在学校抬不起头!”
“别以为家境好就可以为所欲为,没人会惯着你的臭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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