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一天------------------------------------------。，穿着一件比他的麻布衣还要破烂的衣服，手里攥着一根歪歪扭扭的木棍。老者的脸上满是皱纹，像是一张被揉皱的纸，眼窝深陷，颧骨高耸，一看就是长期营养不良造成的。。——不是敬畏，不是期待，而是警惕。深深的、刻入骨髓的警惕，像是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我叫阿木。”老者说，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石头，“是这第七十三号无名村落的村长。当然，说是村长，其实就是个管事的。前面来的三个领主，都死了，村里就剩我们这些老弱病残。死了？”柱间问，“怎么死的？第一个，来的当天就被獠牙野猪**了。”阿木的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第二个，被隔壁领主打过来，砍了脑袋。第三个……”他顿了顿，“第三个是自己作死，去闯那个什么秘境，然后就再也没有回来。秘境？就是系统说的那个‘枯骨魔林’。”阿木摇头，“听说里面有好东西，但去的人十个有九个死在里面。领主大人，我劝您也别去。命比什么都重要。”，而是问：“你们在这里多久了？三年了。”阿木叹气，“三年前，这里还有一个像样的村子，有百来户人家。后来领主死了，领地没人管，魔兽来了没人挡，**来了没人打，人就散了。走的走，死的死，现在就剩二十七个人，还都是跑不动的老家伙和没人要的孤儿。”：“您看，那就是我们的‘家’。下雨漏，刮风倒，冬天冷死人。我们这些人，早就认命了。反正迟早都是死，早死晚死有什么区别？”。那不是绝望，而是比绝望更可怕的东西——麻木。。，看着远处那几间随时会倒塌的茅屋，看着这片寸草不生的荒芜之地。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温暖如春日的阳光，明亮如木叶村的晨光，像是能融化一切阴霾和冰霜。阿木愣住了——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见过这样的笑容了。这个世界的人，要么冷着脸，要么阴着脸，要么疯狂地笑，但从没有人这样笑过。
“阿木，是吧？”柱间走到老者面前，蹲下身，平视着他，“从今天起，这里不会再死人了。”
“您说什么？”阿木以为自己听错了。
“我说，从今天起，这里不会再死人了。”柱间重复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我会保护你们，会让你们吃饱饭，会让你们住上好房子。我向你保证。”
阿木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
三年了。
三年来，没有人对他们说过这样的话。之前的三个领主，一个比一个冷漠，把他们当**使唤，稍有不顺就打骂。从来没有一个领主，会蹲下来，平视着一个糟老头子，说“我会保护你们”。
“您……您说的是真的？”阿木的声音在颤抖。
“真的。”柱间伸出手，“相信我。”
阿木看着那只手——宽厚、温暖、有力，像是能撑起整片天空。他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话是真的。没有任何理由，就是直觉。
他颤巍巍地伸出手，握住了柱间的手。
那只手很暖。
“我相信您。”阿木说，眼泪顺着皱纹流下来，“领主大人，我相信您。”
叮——系统提示：民心值+10。当前民心：37/100。
检测到民心值突破30阈值，触发‘基础凝聚力’效果：领地内所有子民工作效率+10%，犯罪率-20%。
领主“千手柱间”以真诚打动子民，获得隐藏称号‘初心的守护者’。称号效果：民心值上限+50，领地内所有子民忠诚度永不降至0以下。
警告：此称号已被系统核心标记为‘异常状态’，可能引起系统监察者的注意。
夜幕降临。
暗紫色的天空变得更加深沉，两轮残月散发出诡异的光芒。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嚎叫声，在空旷的荒原上回荡。
柱间跟着阿木走进村落。
说是村落，其实就是一堆快要倒塌的茅草屋围成的一个圈。中间有一块空地，上面有一个熄灭的火堆，旁边散落着几个破碗和啃得干干净净的骨头。
二十几个人从屋里探出头来，看着柱间。有老人，有孩子，有拄着拐杖的残疾人，就是没有一个年轻力壮的男人。
“都出来吧！”阿木喊道，“这是我们的新领主，千手柱间大人！”
人们慢慢走出来，用警惕的目光打量着柱间。一个瘦得像竹竿的小男孩躲在柱子后面，露出半个脑袋，眼睛亮晶晶的。
“领主大人？”一个老**颤巍巍地问，“又是来送死的？”
“张婆婆！”阿木连忙制止，“不要乱说！”
“我说的不对吗？”张婆婆冷哼一声，“前面三个都死了，这一个能活几天？”
柱间没有生气，反而笑了：“能活很久。”
“哼，每个来的都这么说。”张婆婆拄着拐杖转身走了，“明天你就不这么想了。”
气氛有些尴尬。阿木正要解释，柱间摆了摆手。
“没关系，她说的有道理。行动比语言更有说服力。”柱间走到空地中央，环顾四周，“阿木，附近有没有水源？”
“水源？”阿木苦笑，“方圆五十里都没有。我们喝的都是雨水，要不就去西边那个水坑里打，但那水又浑又臭，喝了还拉肚子。”
“够了。”柱间点头，“五十里，够了。”
他走到空地中央，双手合十。
叮——系统警告：检测到大规模晶能波动！能量等级——钻石级！远超新手区上限！
系统强制压制中……压制失败！目标晶能输出超出系统干预阈值！
启动紧急上报协议……上报至系统核心区……
柱间没有理会系统的警告。他闭上眼睛，感受着脚下的大地——虽然是盐碱地，虽然寸草不生，但大地深处，依然有水脉。只要水脉在，他就能做到。
“木遁——”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村落。
“——树界降诞！”
轰——！
大**颤！
二十七个村民同时摔倒在地上，惊恐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粗壮的树木从地底疯狂生长，像是被按下了快进键的种子——破土、生根、抽枝、发芽、开花、结果，一切都在瞬息之间完成。绿色的浪潮以柱间为中心向四面八方蔓延，龟裂的盐碱地被翻起，腐殖质被树木的根系分解、转化，干涸的大地重新变得**肥沃。
那不是普通的树。
那是柱间用查克拉催生的、带着生命力的、能够改变地形的树。每一棵树都是一个生命体，它们的根系深入地下，将盐碱成分吸收、转化，将深层的水源引上来，将贫瘠的土壤变成沃土。
十分钟。
仅仅十分钟。
方圆五里的荒原，变成了一片郁郁葱葱的森林。
不，不只是森林。
一条清澈的溪流从地底涌出，在树林间蜿蜒流淌，汇入一个天然形成的小湖。湖面上倒映着两轮残月，波光粼粼。野花在树下盛开，蝴蝶不知从哪里飞来，在花间翩跹。甚至有小鸟从远处迁来，在枝头歌唱。
村民们全都跪了。
不是害怕，是震撼。
阿木第一个跪下去，老泪纵横：“神……神主大人！您是神明派来救我们的吗？”
其他人也跟着跪下，有的在哭，有的在笑，有的在喃喃自语。
那个躲在柱子后面的小男孩跑出来，跪在柱间面前，仰着头，眼睛里全是星星：“大哥哥，你是神吗？”
柱间蹲下身，摸了摸小男孩的头，笑着说：“不是神，只是一个从很远地方来的人。”
“那你为什么能让树长出来？”小男孩问，“我们这里已经三年没有长过任何东西了。”
“因为我……”柱间想了想，用最简单的话解释，“因为我体内有一种叫查克拉的力量，可以让树木快速生长。就像给你们变了个魔术。”
“魔术！”小男孩眼睛更亮了，“好厉害的魔术！”
张婆婆站在自家门口，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森林，手里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她回头看了看自己那间快要倒塌的茅草屋，又看了看森林，嘴唇颤抖着，最后只说了一句话：
“领主大人……对不起。”
“没什么对不起的。”柱间站起身，拍拍膝盖上的土，“从今天起，大家就是一家人了。”
叮——系统提示：领地环境评定升级！
检测到大规模地形改造！检测到生态系统重建！检测到水源生成！检测到森林覆盖！
无名村落→初级村落（自动升级）。解锁建筑：木工坊、农田、水井、伐木场。
解锁功能：资源面板、领地商店、建筑蓝图。
当前领地评级：D级（黑铁级领地标准水平）。预计明日可升级至C级。
民心值：87/100（万众归心）。所有子民工作效率+30%，犯罪率-80%。
特别提示：民心值达到80以上，触发‘民心所向’效果：领地内所有子民自动获得微弱晶能护体，战斗力+5，疾病抵抗力+50%。
阿木颤抖着走到溪流边，捧起一把水，喝了一口。
“甜的。”他说，眼泪又流了下来，“水是甜的。”
三年来，他们喝的都是又浑又臭的水坑水。现在，终于有甜水了。
其他村民也跑过来，有的在溪流边喝水，有的在森林里转悠，有的蹲在地上摸那些刚长出来的野花。那个小男孩更是兴奋得满地打滚，把脸埋在花丛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好香啊！”他大喊。
柱间站在村口，看着这一切，露出了真心的笑容。
他想起了木叶村建立的那一天。也是这样，人们在新建的村子里跑来跑去，笑着，闹着，对未来充满希望。
“如果斑也在就好了。”他轻声自语。
叮——系统隐藏数据：执念值+1。当前执念值：12/100。
当执念值达到100时，将触发未知事件。系统无法预测该事件的走向，也无法干预。请领主……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