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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舒是八十年代港城电视台的一颗璀璨明珠,不仅文章犀利尖锐,还长了一张无与伦比的脸。
追她的富豪公子排遍了港城海岸线,所有人都在猜,哪家豪门能入她法眼。
她却一个也没理,选择乔装打扮一人潜入黑矿场收集证据,打得遍体鳞伤,只为为解救黑矿工人。
所有人都对她刮目相看,对她得评价也从肤浅的美貌,变成了敬佩的赞赏。
一个完美到无懈可击的女孩,几乎成了整个港城追捧的太阳!
直到几张姿势羞辱的人像画,将云舒彻底拉下神坛。
只因那几张表情放浪、尺度惊人的私房画,形象和云舒一模一样——同样的黑长直,同样的眼尾泪痣,甚至连五官细节都画了出来。
从此以后,云舒成了不要脸的浪**,在这个严谨的时代,成了人人喊打的女**。
她忙替自己澄清:这些画,是她的对象傅聿白所画。
她和傅聿白是未公开的恋人,所有画作均为情侣之间的情趣,传播的人才是**!
可众人问起傅聿白和云舒的关系时,却只得到他一句:“不熟,我有未婚妻,普通同事别来沾边。”
一句“别来沾边”,她被抓起来关了整整一个月,被绑上“**”的牌子游街示众,还被贴上**的标签。
刺眼的阳光下,云舒面色苍白的走出监狱大门。
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她就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上去颓废又脆弱。
出拘留所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傅聿白要个说法。
单位、画廊......最后,云舒在他常玩的舞厅看到他的身影。
“白哥,云舒就要出狱了吧?还得是白哥,几个月就把铁面无私的云大记者给拿下了,甘愿给白哥当**模特。若不是有白哥在,咱也不知道原来不解风情的云大记者还有这么开放的一面,哈哈!”
门外,云舒脸色煞白。
傅聿白淡吐烟圈,云淡风轻:“谁叫她故作清高,一封新闻报告,就将初初的父亲从教授打成奸诱学生的***,害顾伯伯身败名裂!我只是给了她一点教训而已,拘留算什么?开胃小菜罢了。”
云舒手指紧紧抓住门把手:她是写过这样一篇文章,那人借着自己的教授身份,专挑家境贫苦的女大学生下手,以学业威逼、以工作利诱,害惨了无数学生。
她走访受害者,好不容易才得到这些证据,打包给检察院,并以新闻揭露此人的面孔。
原来,这人竟然是电视台新来的实习生顾初的父亲。
怪不得顾初一来,就处处和她作对。
“白哥,你这么玩,就不怕云大记者出来后和你撕破脸?她的性子你是知道的,刚过易折啊。”
傅聿白好像对此毫不在意:
“无所谓,她算什么?连初初的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不过暂时先别和她撕破脸,她是初初出国进修最大的竞争者,等出国名额定下来后再说吧。”
滚烫的热泪落下,云舒无数次想冲进去,想与他对峙。
可最终,她还是隐忍地转身离开。
进去对峙又有什么用呢?自取其辱罢了。
她想起自己和傅聿白的初遇,她为了帮被抢了钱的老奶奶追**犯,苦追不上时,是傅聿白骑着摩托车出现,给了**犯临门一脚。
一起押送**犯去警局的路上,男人剑眉星目,笑容明朗:“你就是电视台的云记者吧?果真是正义勇敢,名不虚传。”
她感谢他的出手相助,他却笑得**,身上的慵懒和松弛她这辈子都难以企及:“不用谢,以后就是同事了,我叫傅聿白,新来的摄像。”
从那天起,傅聿白常缠着她。
出外景时,她是前方记者,他就躲在摄影机后面故意逗她笑。
写稿到深夜时,他非得留下陪她加班,戏言道:“云大记者,我陪你到现在,你是不是该在上面加上我的名儿?”
深夜回家,他会吹着口哨一路护送;旁人骚扰,他会毫不留情捏断别人的咸猪手。
久而久之,人前不苟言笑的云舒,在和傅聿白私下相处时,竟也会出格。
那天,她忍无可忍,在傅聿白逗她时打了他一下,却被男人钳制着手抵在墙边。
昏黄的台灯,暧昧的距离,眼神的交会。
不需要过多的言语,二人就确立了关系。
他爱画画,一句云舒是他的灵感缪斯,她就甘愿褪下自己的衣服,做他的缪斯。
可最终,却只换来一句“别来沾边”、满世界纷飞的私房画,以及被游街的耻辱。
她失魂落魄地走到单位,一进门,同事们都向她投来不好的目光。
但她只能有硬着头皮,来到台长办公室:
“老师,我想去做战地记者,望批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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