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欢迎光临------------------------------------------。，形状像只王八。他盯这王八盯了挺久了，每天睁眼第一件事就是看它还在不在。在。一直在。就跟他的病一样。。今天是第几天？记不清了。反正肚子没疼就是好日子。，充电器被房东拔走当押金。隔壁外放短视频，笑得跟鹅叫似的。。手机黑屏前最后一条消息是银行发的：尾号3827的储蓄卡余额9.47元。九块四毛七。活了二十四年，最后剩九块四毛七。。，眼前突然一黑。不是闭眼那种黑，是那种“唰”一下整个世界都切换的黑。：完了，病情恶化，要死了？，光。他下意识抬手挡眼睛。，他呆住了。。也不是出租屋。甚至不像他见过的任何地方。一个巨大的空间，灰白色的地面，灰白色的光，四周灰白色的墙。靠墙是一排排柜子，透明的柜门，里面摆着东西。每个柜子上都贴着标签：消炎药、矿泉水、方便面、打火机、手电筒……，脑子空白了好几秒。这哪儿？做梦？他使劲掐了自己一下，疼。不是梦。，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四处张望，想找个门，找个出口，找个能解释这一切的东西。。。巴掌大，飘在半空。透明翅膀扑棱扑棱的，银色长发垂下来，穿着一条迷你小裙子。正歪着头看他，眼睛眨巴眨巴。
黄炎瞳孔一缩。
什么玩意儿？妖怪？还是自己真死了，这是阴曹地府？
一人一精灵对视了三秒。
小东西开口了，声音脆生生的：“咦？你怎么这么快就来了？我还没准备好呢！”
黄炎喉咙发干：“你……你谁？”
小东西想了想，挺了挺小**：“我是系统小精灵！”
黄炎愣住。
系统？
这两个字像一道闪电劈进脑子里。
他想起以前打工摸鱼时看过的小说。什么系统文，签到系统，神豪系统，直播系统……一堆一堆的。那**角不是穿越就是重生，开局绑定系统，然后走上人生巅峰。
他当时还想过，自己要是有个系统就好了，哪怕不给钱，给口饭吃也行。
现在系统站他面前了？
不对，是飘他面前了。
“系统？”他声音都变了，心脏砰砰跳，手心都出汗了，“什么系统？”
小东西：“万界贸易系统！”
黄炎：“……”
万界贸易？不是神豪？不是签到？
而且这小东西看着也不太靠谱的样子。
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那……那我是被你绑定了？”
小东西点头：“嗯！我选的你！”
黄炎：“你选的？咋选的？”
小东西回忆了一下，表情变得有点迷糊：“就是……就是让我选个人，我看了好多人，好多好多人，密密麻麻的，看得眼睛都花了。然后看到你，你在那儿躺着，对着天花板笑，笑得挺好看的，我就点了。”
黄炎怔住。
他想起刚才自己躺着看天花板上的王八，莫名其妙就笑了。
“就因为这个？”
“嗯！”
“你没看我简历？孤儿、癌症、余额九块四？”
小东西理直气壮：“没看！”
黄炎沉默了几秒，忽然笑出声。
行吧，这很合理，这很符合他一辈子的运气。
“那你亏了。”他说。
小东西：“亏什么？”
黄炎：“我这人没啥优点。”
小东西歪着头看他，认真道：“你笑起来好看。”
黄炎愣了一下，没接话。过了会儿，他想起正事：“那我还能回去吗？”
小东西眨眨眼：“回哪儿？”
黄炎：“原来的地方啊，出租屋。”
小东西想了想，摇头：“现在出不去。来都来了，回不去啦。”
黄炎心里一沉。
出不去？
他想起那九平的出租屋，想起房东那张脸，想起隔壁外放的短视频，想起手机里9.47元的余额。
好像……也没什么好回去的。
“行吧。”他说。
小东西好奇地看着他：“你不难过啊？”
黄炎：“难过有用吗？”
小东西想了想：“没用。”
黄炎：“那不就结了。”
小东西飘近一点：“那你刚才说的癌症是啥？”
黄炎随口答：“会死的病。医生说最多三个月。”
小东西歪着头，一脸迷糊：“三个月？那是什么？”
黄炎被她逗笑了：“就是时间，三个月很快就……算了，你就当是我快死了。”
小东西愣了愣，然后突然兴奋起来，翅膀扑棱扑棱的：“那正好啊！”
黄炎：“……好什么？”
小东西理直气壮：“在我们这儿你就不会死了呀！”
黄炎这次是真的愣住了。
“什么意思？”
小东西挠挠头，想了想，又挠挠头：“就是……就是……”她卡壳了半天，憋出一句，“反正就是不会死！我也不知道为啥，但就是不会！”
黄炎盯着她看了三秒。
这小东西说话颠三倒四的，但不知为什么，他觉得她没撒谎。
不会死。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指甲快掐进肉里。活了二十四年，头一回有人跟他说“你不会死”。
小东西看他发呆，凑过来问：“你怎么不说话了？”
黄炎回过神，笑了一下：“没事，就是……头一回听说。”
小东西得意地挺了挺小**：“那是！我们这儿可厉害了！”
黄炎转头看向那排柜子，走过去，拉开一个柜门。标签上写着矿泉水，里面码着一瓶瓶水。他拿了一瓶出来，关上柜门。过了几秒，又拉开，里面还是一瓶瓶水，跟他没拿过一样。
“这……”
小东西飘过来：“会自动补货的！拿多少都有！”
黄炎：“那吃的呢？”
小东西指着另一排柜子：“那边！方便面、压缩饼干、巧克力，都有！”
黄炎走过去看。确实，满满当当。
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这些……我拿要花钱吗？”
小东西摇头：“不用！你是宿主，这些基础物资你随便用，不要钱。”
黄炎愣了一下：“那别人来买呢？”
小东西理所当然地说：“别人来当然要花钱啊！这是咱们的货！”
黄炎乐了。
行，这逻辑对。
两百平的大空间。吃不完的物资。不会死。
但是——
“那我这辈子就困这儿了？”他问，“永远出不去？”
小东西眨眨眼，想了想：“现在出不去。”
黄炎：“现在？”
小东西点头：“嗯！现在是一阶，只能在这儿。等以后升级了，就能出去了！”
黄炎愣住：“升级？”
小东西：“对啊！系统会升级的！等级越高，能去的地方越多！以后能去好多好多世界呢！”
黄炎眼睛亮了：“比如？”
小东西掰手指：“武侠世界！古代世界！修真世界！还有……”她卡壳了，挠挠头，“还有好多！我一时想不起来！”
黄炎：“那我怎么知道来的人是谁？”
小东西：“系统会告诉你！人一来，你眼前就会弹出字，写着他是谁、从哪儿来、来干啥。”
黄炎点点头，又问：“那这些东西能换什么？”
小东西眨眨眼：“你想要什么，就能换什么。寿命、武功、宝贝……只要有人愿意换。”
黄炎愣了一下。
寿命也能换？
他看了看这个两百平的空间，看了看那一排排装满物资的柜子，看了看眼前这个迷糊的小东西。
不用盯着那只王八等死了。
行吧，这买卖不亏。
“行吧。”他说。
小东西正要说话，突然兴奋起来，翅膀扑棱扑棱的：“有人来了有人来了！第一个客人！”
空间里凭空出现了一扇门。木头的，看着挺旧，还带着风霜的痕迹。
门开了。一个年轻男人冲了进来。二十出头，粗布衣裳，背着把旧铁弓，脸上全是焦急。他四处张望，看到黄炎和小东西，身子一僵。
黄炎眼前突然浮现出一行字：
来源：金庸武侠·射雕英雄传 姓名：郭靖 状态：为救师父求药
小东西凑过来看了一眼，然后兴奋地飘过去：“郭靖！射雕英雄传那个！来给他师父找解药的！”
年轻男人往后退了一步，一脸懵：“你……你怎知我姓名？还有我师父……”
小东西卡壳了，回头问黄炎：“老板，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黄炎走过去。
他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心里有数了。
“我是这儿的老板。”他说，“你既然能进来，肯定是有急事。说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