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书名:异国禁忌录:阴灵缠身  |  作者:茂泡小屋  |  更新:2026-03-28
:草鬼------------------------------------------,我依旧陷在方才的诡异遭遇里,心神难安。方才的一切太过真切,真切到我一想起传说里那些残酷酷刑,浑身都泛起细密的刺痛感,再加上那个女孩毫无征兆地凭空消失,我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还在一场醒不来的噩梦里,还是真的踏入了现实世界,脑袋昏沉恍惚,半天缓不过神。直到推着行李走出机场航站楼,冷风扑面,我才勉强回过神,用力甩了甩头,强迫自己把那些恐怖画面压下去,权当是高空惊魂做了一场逼真的怪梦。,镜面上映出我模糊不清的身影,身后往来的行人步履匆匆,脸上带着各异的神情,没有一个人留意到我的存在,一股浓烈的孤独感瞬间将我包裹,仿佛天地之间只剩我一人,如同隐形人一般,游离在这陌生的国度之外。这种莫名的疏离感,其实源于我心底藏了多年、绝不能对任何人吐露的秘密,只是此刻身处异国,这份隐秘的心事,被周遭的陌生感无限放大。,拉紧背上的背包,硬着头皮重新汇入人流,漫无目的地向前走。飞机上听到的人皮风筝、秀珠、拓凯这些字眼,像散不去的阴魂,在我脑海里不停盘旋,我忍不住暗自揣测,为何偏偏是我遇上这般邪门的事?难道这一切,都和我那个不能说的秘密息息相关?,这里的天空远比国内澄澈透亮,即便已是深夜,依旧像一块温润通透的蓝宝石,哪里还有半分人皮风筝的踪迹?我暗暗笃定,方才的种种多半是自己吓自己,可心底依旧隐隐不安,预感这一年的泰国交流生涯,绝不会过得平静顺遂。但事已至此,我已经踏上这片土地,也只能咬着牙硬撑下去,打定主意后,我心头的慌乱稍稍平复,抬头开始寻找机场的正式出口。,廊曼机场仅运营国内航线,我乘坐的国际航班,自然降落在规模更大的素万那普机场。航站楼里人潮涌动,各色肤色、不同服饰的旅客往来不绝,这样的场景在国内并不常见,可转念一想,我如今身处泰国,身边的大多是异国游客,在当地人眼里,我也是不折不扣的外国人,想通这一点,我也就慢慢释然了。,落地时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我人生地不熟,英语水平又十分有限,生怕独自打车被黑心司机漫天要价,更担心遇上歹人,被迷晕拐走陷入险境,当真落得个“出师未捷身先死”的下场。于是我按照提前在国内做好的出行攻略,打算先在机场候机区凑合一晚,等天亮后乘坐机场快线AE4前往曼谷华南蓬火车站,沿途还能顺路经过胜利纪念碑,到火车站买好车票后,白天可以游览大皇宫周边景点,晚上再搭乘火车前往清迈,这样的安排既能节省时间,又能省下一晚住宿费,十分稳妥。,我原本拿着手机玩游戏打发时间,玩着玩着困意席卷,不知不觉就靠在座椅上睡了过去。这一觉睡得昏沉,醒来时窗外已经艳阳高照,我迷糊了好一阵才猛然想起自己身在泰国,一拍大腿慌忙起身赶往火车站,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去往清迈的火车票早已售罄。,显然等不了第二天的火车,无奈之下只能翻看地图,寻找前往清迈的长途汽车站,好不容易赶上了当天最后一班夜车。买好车票后,我悬着的心总算落定,在车站附近随便找了家小店,点了一份当地名气不小的泰国咖喱蟹,可我食不知味,只觉得螃蟹带着一股怪异的腥味,想来食材并不算新鲜。看着候车厅里其他乘客大包小包堆成小山,我忍不住对这趟夜间大巴之旅心生抵触,脑补着这会是一辆闷热拥挤的老式客车,车顶还胡乱绑着各式行李,场面混乱不堪。,我反倒忍不住笑了,这竟是一辆设施崭新的双层大巴,不少外国背包客都选择乘坐这辆车。我留意到当地乘客都随身带着厚外套,便知道车上空调温度开得极低,好在车上会免费提供毛毯,倒也不用受冻。找好座位坐下后,我随意打量车厢内部,这是当天的末班车,又是跑夜间山路,整辆车上算上司机和乘务员,也只有十几个人,我总觉得哪里透着说不出的违和感,可一时又想不通症结所在,索性不再胡思乱想。,车厢里播放着尼古拉斯·凯奇主演的《惊魂下一秒》,还贴心准备了热咖啡,这般贴心的配置,远远超出了我的预期。许是前一晚在机场睡得太久,又或是热咖啡起了作用,我丝毫没有困意,反倒格外精神。这部电影我在国内早已看过,结尾的反转堪称经典,此刻在异国的大巴上重看,竟品出了不一样的滋味,心境也格外复杂。,大巴已经驶离曼谷市区,驶入了蜿蜒连绵的山路,我心里微微犯嘀咕,出发前做的旅游攻略里,标注的路线并没有这段山路,可转念一想,去往清迈的路本就不止一条,或许这是一条更近的便道,便没有再多想,静静望着窗外漆黑的山景。车子渐渐驶入山区深处,道路两旁全是高大茂密的**带植被,月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枝叶缝隙洒落,斑驳的光影在车窗上飞速掠过,夜风拂过树叶,发出簌簌的声响,那些晃动的树影,远远看去竟像一个个直立的人影,在黑暗中左右摇晃,格外吓人。路旁挺拔的椰子树上挂满椰子,从我这个角度望去,竟像是巨伞上挂着一颗颗人头,越联想,我心里越发慌,浑身止不住发冷。,耳边传来此起彼伏的轻微鼾声,我裹紧身上的毛毯,试图强迫自己入睡。就在这时,大巴突然发出一阵刺耳的急刹车声,巨大的惯性让我根本来不及反应,额头狠狠撞在前座靠背上,疼得我倒抽一口冷气。,车厢里瞬间响起各国语言的抱怨声和咒骂声,一片嘈杂。我捂着发疼的额头,满心怒火,抬头却看见乘务员脸色惨白,双手合十,嘴里不停低声念着祈福的话语,司机叼着烟一言不发,面色铁青地死死盯着车头正前方,气氛瞬间变得诡异至极。,视线受阻看不真切,只能隐约瞧见路中央似乎有东西挡住了去路。我使劲揉了揉眼睛,站起身定睛一看,瞬间浑身汗毛倒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路中央直直站着两个“人”,面无表情地漠然盯着大巴车,眼神空洞得吓人。大部分乘客也都看清了眼前的景象,加上深夜深山的压抑氛围,车厢里瞬间响起惊恐的尖叫,嘈杂声更甚。我喉咙干涩得发紧,再仔细看向那两个身影,更深的恐惧瞬间攫住了我,甚至能听见心底灵魂的嘶吼——那根本不是活人,而是两尊雕刻得栩栩如生的木头人!
若是活生生的人拦路,我顶多只是受惊,可在这荒无人烟的深山夜路里,突然出现两尊诡异的木头人,实在是邪门到了极点。究竟是谁把它们放在这里?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我瞬间联想到泰国流传的各类阴邪传说,手脚瞬间冰凉,心里不停打鼓,难道自己真的在这深山里,撞上了蛊咒一类的邪门东西?
诡异的氛围笼罩着整个车厢,原本的嘈杂渐渐消散,只剩下众人剧烈的心跳声,还有零星微弱的祷告声。我强压着恐惧观察车厢里的每一个人,脑海里突然灵光一闪,终于想通了上车时那种违和感的来源——这辆大巴上,除了司机和乘务员是本地人,其余所有乘客,全都是外国人!虽说泰国是旅游大国,外国游客众多,可满车清一色外国人的概率,低到几乎不可能出现,其他乘客还没察觉异样,我却已经坐不住了。
出发前,我曾看过一部泰国本土鬼故事,内容血腥又真实,看完让我连着做了好几天噩梦,国内的视频平台根本看不到完整版。故事里讲,泰国深山的一些隐秘村落,世代传承着一种阴毒的蛊术,村民会把逝者的遗体放入棺材,不土葬反而扔进满是毒蛇的深坑,每日用活人生炼的尸油喂养毒蛇,任由毒蛇啃噬遗体,七七四十九天后,再把毒蛇捣成肉酱填满遗体上的孔洞,封棺泡水九天,开棺时遗体便会化作一个新生婴儿,带着逝者的记忆重生。而炼制尸油所用的活人,正是村里的人假扮司机,搭载不知情的外国游客,下迷蛊掳回来的!
眼前的场景,和故事里的情节惊人地相似,我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脑海里不停闪过故事里的血腥画面,慌乱地看向窗外,好在除了那两尊木头人,暂时没有其他异样。突然,我的双眼传来一阵剧痛,像是有两根细针狠狠扎进眼球,径直穿透后脑,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视线模糊之际,我看清了疼痛的来源——那两尊木头人,竟然在盯着我看!它们的眼睛里,射出两道森然的碧绿色光线,穿透车窗和乘客的身体,直直刺进我的双眼!
这份剧烈的疼痛感绝不是幻觉,我猛地闭上双眼,脑海里残留着木头人的模样:它们的脸长得异常狭长,几乎占了身体的三分之一,短小的躯干上刻满诡异花纹,手臂垂到地面,双腿却只有手掌长短,模样酷似变异的狒狒,狰狞又恐怖。眼皮上依旧传来刺痛的触感,我知道它们还在盯着我,想挣扎却发现身体完全动弹不得,脑袋里像是有烧红的铁丝在不停搅动,剧痛难忍,耳朵里嗡嗡作响,只剩下心脏狂跳、血液直冲大脑的声音。
就在这时,车厢内的灯突然亮起,随即又陷入黑暗,像是有人起身挡住了光线,眼皮上的刺痛感瞬间消失,全身紧绷的肌肉一松,只剩下阵阵酸痛。我缓缓睁开眼,一个身影从前排走来,径直坐在我身旁的空位上。我本就对陌生人靠近十分排斥,下意识往窗边挪了挪。
“你***人?”身旁的人开口问道,是个金发碧眼的外国男生,看着和我年纪相仿,一双浅蓝色的瞳孔极浅,几乎和眼白融为一体,格外惹眼。
我点了点头,没心思多说一句话,此刻车厢里的诡异气氛,让我连开口的力气都没有,心里暗自庆幸,这个金发男生误打误撞挡住了木头人的绿光,帮我解了围。可我又觉得奇怪,全车那么多人,唯独我受到了绿光的影响,其他人仿佛毫无察觉,这到底是为什么?
“我叫杰克,***人,来泰国求学,我很喜欢东方文化,所以**各国的语言都略懂一些。”杰克用一口流利的中文自我介绍,语气十分亲和。出于基本礼貌,我低声回了一句:“周时烬”
“哈哈,这个名字很有意思!”杰克的金发在月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眼神里带着欣喜,随口说道,“你的父母一定很有学识。”
这句话,瞬间戳中了我心底最痛的伤疤,我忘了身处的诡异处境,鼻尖一酸,心口像是被无数尖刺扎着,闷疼难忍:“我从没见过我的父母,我是个孤儿。”从小到大,旁人的白眼、家长会时的落寞,是我刻在骨子里的遗憾,别人嫌弃的家长会,却是我这辈子最羡慕的事,哪怕能被父母责骂几句,对我而言都是奢望。
“噢……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杰克连忙道歉,可这句安慰根本抚平不了我心底的伤痛。他似乎也察觉到气氛尴尬,立刻转移话题,语气骤然变得凝重:“我们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
我低声应了一下,心里却越发疑惑,杰克明明和我一样是异国游客,为何会特意跟我说这些?而且刚才他恰好挡住刺向我的绿光,这绝不可能是巧合,他是不是知道些什么隐情?我下意识看向他那双浅蓝的眼睛,瞳孔边缘并无异样,不像是戴了美瞳,更不像被邪祟附身的样子。
“没弄清楚状况之前,千万不要下车。”杰克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淡淡开口提醒。我越发觉得这个突然出现的杰克神秘莫测,他一个年轻的外国留学生,不该知晓这些泰国深山的阴邪秘事,而且他看我的眼神,总透着一股莫名的熟悉,仿佛早就认识我一般。
“如果下车了,会怎么样?”我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忍不住追问。
杰克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眼神里透着一股森森寒意,一字一句地说道:“下车,你就会变成任人操控的活尸。”
我浑身打了个寒颤,不敢再接话,默默转头看向窗外,夜色里虫鸣阵阵,月光细碎,除了路中央的两尊木头人,周遭看上去一切如常,可我心里的沉重感,却像压了一块巨石。
此时车厢里的乘客渐渐镇定下来,开始不停催促司机开车,甚至有几个人兴致勃勃地商量着下车,和木头人拍照合影,再把木头人挪到路边。我没心思理会这些人的无知举动,无意间听见司机和乘务员用泰语大声交谈,或许是因为满车都是外国人,他们并没有刻意避讳,声音格外清晰。我听到他们反复念叨着两个相同的音节,这两个音节我曾在泰语字幕的电影里听过,翻译成中文,正是“草鬼”!
蛊术在我国苗族地区,俗称“草鬼”,相传蛊术大多寄附在女子身上,用来加害他人,身怀蛊术的女子,也被称作“草鬼婆”。传说里,炼**蛊的方法极为阴毒,将毒蛇、蝎子、蜥蜴等多种剧毒毒虫放在同一个容器里,让它们互相**啃噬,最后存活下来的那一只,就是至毒之蛊,蛊的种类繁多,蛇蛊、蝎蛊、蛤蟆蛊等最为常见,施蛊之人能凭借蛊术让人生病,甚至取人性命。我国古代的《千金方》《本草纲目》等典籍里,都有关于中蛊症状和治疗方法的记载,宋朝更是专门颁行过治蛊的医书。
而明朝郑和下西洋时期,蛊术突然传入泰国,还成了泰国最神秘的秘术,坊间流传最广的说法是,郑和船队里有擅长蛊术的苗族高手,随行护航,不知因何缘由,蛊术渐渐在泰国流传开来,落地生根。可在这个节骨眼上,司机和乘务员反复提及“草鬼”,到底有什么用意?这趟看似普通的长途大巴,究竟藏着怎样的阴谋?我心底的恐惧,再一次翻涌上来。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