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冰山女魔头的读心术免疫------------------------------------------：冰山女魔头的读心术免疫。，穿着昨晚临时买的西装——商场打折款，三百块一套，袖口还挂着标签。"系统，读心术还能用多久？"剩余时间：14小时23分钟。"够了。"苏凡整理领带，"今天就把这女人搞定，完成任务。"警告：检测到目标"沈清秋"拥有特殊属性"心防壁垒"，读心术效果可能衰减50%-100%。"什么？"，门已经开了。，黑西装换成了深灰色，衬得肤色如雪。她抬眼扫了苏凡一下，目光在他袖口停留零点五秒。"标签没剪。""……这是时尚。"苏凡面不改色，"故意露的，显得随性。"，低头看文件。读心术激活！：
沈清秋内心：……老爷子眼光果然有问题。
沈清秋内心：但既然是他选中的人，先观察三天。
沈清秋内心：如果三天内露出马脚，直接扔江里喂鱼。
苏凡："……"
扔江里？
这女人是黑道大佬吗？
"你的工作内容。"沈清秋推过来一份文件，"三件事。第一，帮我筛选每天收到的合作邀约，拒绝掉90%的垃圾。第二，应付那些想见我但不够格的闲杂人等。第三——"
她顿了顿，抬眼看苏凡："当我需要笑的时候，逗我笑。"
苏凡："？"
"有问题？"
"沈教授，"苏凡认真道，"您这要求有点抽象。您什么时候需要笑，我怎么知道？"
"我会告诉你。"
"那如果我没逗笑您呢？"
沈清秋拿起桌上的裁纸刀，轻轻划过文件边缘："扣工资。"
"扣多少？"
"全部。"
苏凡看着那把闪着寒光的刀，忽然明白了系统说的"危险系数极高"是什么意思。
这女人根本不是什么客座教授。
她是真的敢**。
---
上午十点。
苏凡坐在外间的小办公桌上，面前堆着三米高的文件。
"系统，这女人什么来头？查得到吗？"
宿**限不足。
"又是这句，你们系统是不是只会这一句？"
建议宿主使用读心术收集信息，拼凑真相。
苏凡叹气，拿起第一份文件。
《关于**江城港务集团的初步方案》
**价：47亿。
他手一抖，文件差点掉地上。
"这、这是我能看的？"
里间传来沈清秋的声音："第一份就看了十分钟，效率真高。"
苏凡："……"
他赶紧翻页，假装在认真工作。
读心术激活！
沈清秋内心：老爷子说"有缘人"能帮我解开那个秘密，但这小子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大学生……
沈清秋内心：除非，他在藏拙？
沈清秋内心：测试一下。
"苏凡。"沈清秋忽然开口，"进来。"
苏凡推门进去，发现她面前摆着一副围棋。
"会下吗？"
"会一点。"
"陪我下一局。"沈清秋执黑，"让你三子。"
苏凡坐下，看着棋盘，忽然笑了："沈教授，您这测试太明显了。"
"什么？"
"让我三子，看我敢不敢接。接了，说明我自信过头，可能是装的；不接，说明我没底气，肯定有问题。"苏凡拿起白子，直接落在天元，"我选第三个选项——乱下。"
沈清秋皱眉："天元是废棋。"
"我知道。"苏凡笑得贱兮兮的，"但这样您就猜不到我想干什么了。"
沈清秋内心：……这小子，有点意思。
沈清秋内心：但棋艺是真烂。
十分钟后。
苏凡被杀得片甲不留，棋盘上的白子像被狗啃过的骨头。
"您赢了。"他摊手，"我能回去工作了吗？"
"不能。"沈清秋盯着他，"你根本没认真下。为什么？"
"因为——"苏凡凑近，压低声音，"我知道您在想什么。您在怀疑我是老爷子派来的卧底，想测试我是不是真有本事。但我告诉您，我就是个普通大学生，昨天突然中了彩票，突然有了系统，突然成了您助理。我自己都懵，您测也白测。"
他说完，等着看沈清秋震惊的表情。
结果。
沈清秋只是淡淡地点头："哦。读心术，时效24小时，现在还剩13小时对吧？"
苏凡："？？？"
"老爷子也有。"沈清秋收起棋盘，"他管这叫窥心，我管这叫耍赖。用多了会变秃，你小心点。"
苏凡僵在原地。
"您、您怎么知道——"
"因为二十年前，"沈清秋站起来，走到窗边，"我也绑过系统。"
苏凡瞳孔**。
"您的系统呢？"
"完成了。"沈清秋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任务完成，系统解绑，我得到了我想要的一切。钱，权，地位。然后我发现——"
她转过身，目光如刀："那破系统骗了我。它说任务完成就能自由，结果给我塞了更大的麻烦。"
"什么麻烦？"
沈清秋没回答，只是看着苏凡，忽然问："你的系统叫什么？"
"最强贱系统。"
"……"沈清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
苏凡发誓，那是他第一次看到她表情变化。
"怎么了？"
"没什么。"沈清秋恢复冰冷，"只是感叹，二十年了，系统的命名品味还是这么差。"
她走回办公桌，扔过来一份文件："下午三点，江城商会晚宴，你跟我去。任务：帮我挡酒，以及——"
"以及？"
"以及，如果我看到那个姓赵的老东西，你要负责让我不**。"
苏凡看着文件上的名字：赵世荣，江城商会会长，赵天宇的父亲。
"您和他有仇？"
"他杀了我师父。"沈清秋说得轻描淡写，"二十年前。用一把火，把老爷子最喜欢的茶楼烧了，里面还有七个无辜的伙计。"
苏凡沉默。
"所以您当客座教授，进商会，都是为了——"
"报仇。"沈清秋抬眼，"但现在，我改主意了。"
"为什么？"
"因为你。"
苏凡一愣："我？"
"老爷子说，有缘人能帮我解开那个秘密。那个秘密，比报仇更重要。"沈清秋盯着他，"所以在你证明自己有用之前，我会保护你。但——"
她拿起裁纸刀，刀尖抵在苏凡喉结前一厘米。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让你后悔出生。"
苏凡咽了口唾沫。
读心术激活！
沈清秋内心：……希望这小子真能帮到我。我已经等了二十年，不想再等了。
沈清秋内心：而且，他穿三百块西装的样子，有点像当年的我。
苏凡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
"沈教授。"
"嗯？"
"您放心，我不骗您。"他认真道，"但我有个条件。"
"说。"
"如果我帮您解开秘密，您能不能——"苏凡顿了顿，"笑一个？真正的笑，不是任务要求的那种。"
沈清秋愣住。
沈清秋内心：……他在关心我？
沈清秋内心：可笑。二十年没人敢这么跟我说话了。
沈清秋内心：但为什么，不讨厌？
她收起裁纸刀，转身走向里间："下午两点，楼下集合。迟到一分钟，扣一个月工资。"
"您还没答应我的条件！"
"看你表现。"
门关上。
苏凡坐在原地，系统提示音响起：
"精准打脸"任务完成度：3/3！
目标：沈清秋，检测到复杂情绪波动（愤怒+困惑+一丝愉悦）
任务完成！奖励发放：永久技能"情绪感知"（可感知周围人情绪颜色，无法读取具体想法）
额外奖励：宿主等级提升，**Lv.2！
新功能解锁：系统商城（可用羞辱值/爽感值兑换物品）
苏凡打开商城，第一眼就看到了置顶商品：
"真相碎片"×1：关于您身世的秘密。价格：10000爽感值。
当前爽感值：850。
"……真黑。"
苏凡关掉商城，看向沈清秋的办公室门。
身世秘密？
他想起爷爷昨晚电话里的那句话："关于你为什么要装二十年**。"
看来，这潭水比他想象的深得多。
---
下午两点，楼下。
苏凡准时到达，发现沈清秋已经坐在车里。
她换了一身晚礼服，黑色，露背，杀气腾腾。
"上车。"
苏凡钻进副驾驶，发现后座还有一个人。
老陈。
"少主。"老陈点头，"老爷子让我跟着，确保您的安全。"
"我能有什么危险——"
"赵世荣带了**。"沈清秋淡淡道，"三个，藏在宴会厅二楼。他以为我不知道。"
苏凡："……"
"所以你的任务变了。"沈清秋从座位下抽出一把枪，检查弹匣，"不是挡酒，是挡**。"
"我不会挡**！"
"那就躲在我身后。"沈清秋把枪塞回座位下，"我习惯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像是在说"我习惯了喝咖啡不加糖"。
苏凡看着她的侧脸，忽然问："沈教授，您今年多大？"
"二十八。"
"您绑系统的时候，八岁？"
沈清秋沉默。
"八岁，完成任务，解绑系统，然后花了二十年布局报仇。"苏凡掰手指，"您八岁的时候，在干什么？"
"**。"沈秋秋看着窗外，"第一个，是烧死我师父的凶手之一。我用一把水果刀，割了他的喉咙。血喷在我脸上，是热的。"
苏凡说不出话。
"害怕？"沈清秋歪头看他。
"不。"苏凡认真道，"我是在想，您八岁就会**，我现在二十岁只会嘴贱，是不是有点丢人。"
沈清秋愣了一下。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不是嘲讽的笑，是一个真正的、短暂的、像雪花落在湖面上的笑。
"你很有趣。"她说，"比老爷子说的还有趣。"
情绪感知激活！
苏凡看到沈清秋头顶浮现一团淡金色的光。
系统提示：金色=愉悦+好奇。
"沈教授，您现在心情不错？"
"何以见得？"
"猜的。"苏凡也笑，"毕竟您笑了。虽然就一秒，但我看见了。"
沈清秋收回目光，声音恢复冰冷："那是你看错了。"
"不可能，我视力5.2——"
"再说一个字，把你扔下车。"
苏凡闭嘴。
但他看到，那团金色的光，更亮了一些。
---
商会宴会厅。
苏凡穿着那套三百块的西装，跟在沈清秋身后，像公主身后捡垃圾的。
"沈小姐！"一个秃顶男人迎上来，"好久不见，越发漂亮了！"
"赵会长。"沈清秋微微点头，"您也是，头发又少了。"
赵世荣笑容一僵。
情绪感知：红色=愤怒。
苏凡在心里给系统点赞。这技能好用，比读心术直观多了。
"这位是？"赵世荣看向苏凡。
"我的助理。"沈清秋顿了顿，"也是我的男伴。"
全场一静。
江城商界都知道，沈清秋从不带男伴。她是出了名的冰山，连市长公子都吃过闭门羹。
现在，她带了一个穿三百块西装的穷小子？
赵世荣的眼神变了，从愤怒变成审视，最后变成轻蔑。
"年轻人，怎么称呼？"
"苏凡。"他笑得人畜无害，"平凡的凡。"
"哦？做什么生意的？"
"目前主要是——"苏凡想了想，"帮沈教授挡**。"
赵世荣："……"
沈清秋："……"
情绪感知：沈清秋，金色+紫色=愉悦+无奈。
情绪感知：赵世荣，深红色=暴怒。
"年轻人真会开玩笑。"赵世荣皮笑肉不笑，"来，喝一杯？"
他招手，服务员端来两杯香槟。
苏凡看到，赵世荣的手指在杯口抹了一下。
下毒？
他启动神级演技，眼眶瞬间泛红，声音哽咽："赵会长，您、您居然给我下毒？"
赵世荣一愣："什么？"
"我看见了！您手指在杯口抹了一下！那是什么？氰化物还是砒霜？"苏凡后退两步，大声喊道，"救命啊！赵会长要**灭口！"
全场哗然。
赵世荣脸色铁青："你胡说什么！我只是擦一下杯口的灰！"
"灰？"苏凡指着杯子，"那您喝一口证明？"
"我、我为什么要——"
"您不敢！"苏凡转向众人，"各位看见了吗？赵会长给我下毒，自己不敢喝！他心里有鬼！"
人群骚动。
赵世荣骑虎难下，咬牙端起杯子——
"算了。"苏凡忽然收起演技，露出贱兮兮的笑容，"我开玩笑的。赵会长德高望重，怎么会下毒呢？"
他接过杯子，一饮而尽。
"好酒。谢谢赵会长招待。"
全场寂静三秒。
然后，有人笑出声。
"这年轻人……"
"有点意思啊，敢这么耍赵世荣。"
"沈清秋从哪找来的活宝？"
赵世荣的脸从青变红，从红变紫，最后定格在黑色。
情绪感知：黑色=杀意。
苏凡心里一凛。
这老东西，真想杀他。
"赵会长，"沈清秋忽然开口，声音冰冷，"我的人，您还满意吗？"
赵世荣深吸一口气，挤出笑容："满意，非常满意。沈小姐好眼光。"
"那就好。"沈清秋挽住苏凡的手臂，"我们失陪了。还有几笔生意要谈。"
她带着苏凡走向角落，低声道："你疯了？激怒他对我们没好处。"
"但对您有好处。"苏凡小声回，"我刚才用读心术——哦，现在叫情绪感知了——看到他头顶的黑光。他想杀您，不是今天就是明天。与其被动挨打，不如主动引蛇出洞。"
沈清秋一愣："你……"
"而且，"苏凡笑得露出八颗牙，"我完成了系统任务。在危险情境下完成一次高质量打脸，奖励刚到账。"
他打开系统面板，展示给沈清秋看——虽然她知道看不见。
"新技能：危机直觉，能提前三秒感知致命危险。沈教授，您现在可以放心的把背后交给我了。"
沈清秋看着他，久久无言。
情绪感知：金色+白色=愉悦+……信任？
"你知不知道，"她最终开口，"上一个说要保护我的人，已经死了二十年了。"
"知道。"苏凡认真道，"所以我不会死。"
"自信从哪来？"
"从系统来。"苏凡眨眼，"也从这个来。"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
"我嘴贱，**爷嫌我烦，不收我。"
沈清秋终于忍不住，第二次笑了。
这次持续了整整三秒。
"走吧，"她转身，"带你去见老爷子。他等不及了。"
"我爷爷？他在哪？"
沈清秋指向宴会厅二楼。
"那三个**的中间，穿唐装的那个就是。"
苏凡抬头，看到一个白发老人正对他举杯，笑容慈祥得像公园打太极的老大爷。
如果忽略他手里那把上了膛的***的话。
---
第三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