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拙了,撞见首长私密,被迫从军

眼拙了,撞见首长私密,被迫从军

星河漫游兮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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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烈,苏棉 主角
fanqie 来源
小说《眼拙了,撞见首长私密,被迫从军》一经上线便受到了广大网友的关注,是“星河漫游兮”大大的倾心之作,小说以主人公周烈苏棉之间的感情纠葛为主线,精选内容:暴雨夜误钻虎穴,这司机浑身是血!------------------------------------------“这鬼天气!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劈头盖脸地砸在身上,又冷又疼。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药箱,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本来有班车,可台风一来,班车停运,所有交通都断了。她想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又是从医的,走这十几里土路应该不成问题。,风雨...

精彩试读

暴雨夜误钻虎穴,这司机浑身是血!------------------------------------------“这鬼天气!存心跟我过不去是不是!”。,劈头盖脸地砸在身上,又冷又疼。她怀里死死抱着一个用油布包了好几层的药箱,脚下深一脚浅一脚地踩在泥水里,每走一步都像灌了铅。,本来有班车,可台风一来,班车停运,所有交通都断了。她想着自己年轻,身体好,又是从医的,走这十几里土路应该不成问题。,风雨就大得吓人,路边的树都被吹得东倒西歪,天黑得像是泼了墨,连路都快看不清了。,还有她从医学院毕业时,教授特意赠给她的一套银针,这要是淋了水,她得心疼死。“再这么下去,没病死也得被风刮跑了!”,眼前的泥水路尽头,一棵大榕树下,隐约出现了一点微弱的光。,那光来自一辆车!一辆军绿色的吉普车!车头挂着牌子,虽然隔着雨幕看不清数字,但那鲜红的五角星标识,是**没错了!-棉心里一阵狂喜,也顾不上别的,连滚带爬地就朝着那辆车冲了过去。部队的车,肯定安全!说不定还能顺路把她捎到医院去!,雨水顺着头发糊了满脸,她也顾不上擦,伸手就去拉副驾驶的车门。“***同志!帮帮忙!我……咔哒”一声,车门竟然没锁。,就着车内昏暗的顶灯,看清了驾驶座上的景象,剩下的话全都堵死在了喉咙里。,坐着一个男人。
他没穿上衣,赤着上半身,古铜色的皮肤上遍布着纵横交错的伤疤,新的旧的,像是某种狰狞的图腾,从后背一直蔓延到手臂。
车厢里弥漫着一股浓重的血腥味,混杂着呛人的**和烈酒的气息,熏得苏棉头脑发晕。
男人背对着她,宽阔的肩膀绷成一道硬朗的弧线。他似乎完全没察觉到有人上车,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搪瓷杯,正把里面的液体往自己腹部的一道新伤上倒。
“嘶……”
液体浇在伤口上,发出了皮肉被灼烧的声音。
那是一道长长的口子,皮肉外翻,还在往外渗着血珠子。男人却像是感觉不到疼,只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抽气声,接着就把那件被血浸透了,看不出原本颜色的衬衫,团成一团,狠狠地按在了伤口上。
整个过程,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苏棉吓得魂都飞了。
这是什么情况?打劫?还是……**灭口?
她脑子里一片空白,怀里抱着的药箱“咣当”一声磕在了车门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动。
这声音在寂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突兀。
驾驶座上的男人动作一滞。
苏棉全身的血液都在这一刻凝固了,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擂鼓一样狂跳的声音。
她看到,男人缓缓地、缓缓地,抬起头,看向了后视镜。
镜子里,一双眼睛直直地对了过来。
那是一双怎样的眼睛。
在昏暗的光线下,那双眼睛黑得吓人,像是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里面没有任何情绪,只有一片沉寂的、能把人溺毙的黑。那视线透过薄薄的镜片,落在苏棉身上,不带任何温度,却带着一种野兽盯住猎物般的审视和压迫。
苏-棉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天灵盖,手脚都软了,连逃跑的力气都没有。
她毫不怀疑,只要这个男人一句话,她今天就得交代在这荒郊野外。
男人并没有立刻说话,他只是维持着从后视镜里看她的姿势。他的一只手还按在腹部的伤口上,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燃的烟,手背上青筋凸起,骨节分明,充满了力量感。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车厢里的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苏棉的大脑在疯狂运转。
他是谁?看这身板和伤,肯定是当兵的。可哪个正经当兵的会大半夜赤着上身,在路边自己处理这么吓人的伤口?而且这车……虽然是**,但万一是他偷开出来的呢?
逃兵?还是犯了纪律被处理的?
不管是哪一种,对自己来说,都是天大的麻烦。她一个刚毕业要来部队医院报到的实习医生,无亲无故,要是被卷进什么是非里,前途就全毁了。
不行,不能坐以待毙!
苏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是一名医生,医生在任何时候都不能慌。
她深呼吸,试图让自己看起来镇定一些,可开口的声音还是带着控制不住的颤抖。
“那……那个……同志,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看下雨,想搭个车……”
她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男人的反应。
男人还是没说话,只是收回了视在后视镜里的视线,缓缓转过身来。
这下,苏棉看清了他的正脸。
他长得很高大,即便是坐着,也比苏棉高出一大截,宽阔的肩膀几乎要将小小的驾驶室填满。一张棱角分明的脸,像是用刀刻出来的一样,眉骨很高,鼻梁挺直,下巴上带着一层青色的胡茬,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他的嘴唇很薄,此刻紧紧抿着,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
他的目光从苏-棉惨白的脸上,滑到她湿透了紧贴在身上的的确良衬衫上,最后落在了她死死抱在怀里的药箱上。
苏棉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把药箱抱得更紧了。
“医生?”
男人终于开口了,声音有些沙哑,像是很久没喝过水,又像是砂纸在木头上摩擦,带着一种粗粝的质感。
两个字,不带任何疑问,就是陈述。
苏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点了点头又飞快地摇了摇头。
她不敢承认,也不敢否认。
承认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有利用价值,把自己绑走给他治伤?
否认了,万一他觉得自己撒谎,一怒之下把自己扔下车怎么办?
就在她天人**的时候,男人动了。
他从副驾驶的储物格里,摸出了一张折叠起来的纸,随手扔在了仪表盘上。
那张纸因为颠簸,自己摊开了一角。
苏棉的视线不受控制地飘了过去。
那像是一张名单,上面用钢笔写着好几个名字,而且……大部分名字后面,都用刺眼的红笔,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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