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选秀入宫------------------------------------------，紫禁城。，膝盖已经麻木。，她还是相府里最不起眼的庶女。三天后，她穿着嫡姐沈知微的华服，顶着沈知微的名字，站在这里。"相府嫡女沈知微，年十七——"。沈知意垂着眼，能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目光。，有嫉妒的，也有幸灾乐祸的。。，她就已经没有什么可失去的了。"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不轻不重，却带着一股让人后脊发凉的威压。。，斜倚着一个身着绛紫色宫装的女子。云鬓高挽，金钗步摇在烛火下折射出冰冷的光。。，三皇子的生母，也是今日选秀的主审。，在沈知意脸上逡巡。
"倒是生了一副好皮囊。"德妃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腕上的翡翠镯子，"相府的嫡女，就是不一样。"
沈知意垂下眼眸，恭敬道："娘娘谬赞。"
"是吗？"德妃忽然直起身，目光骤然转冷，"本宫怎么听说，沈家嫡女前几日还在府中大发脾气，说宁死也不入宫？怎么今日，这般乖顺了？"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
沈知意的心猛地一沉。
德妃知道了。或者说，她至少是怀疑了。
嫡姐沈知微确实发过誓，宁死不入宫门。所以她才被逼穿上这身华服，戴上这沉重的凤钗，代替那个娇生惯养的嫡姐，来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
"娘娘说笑了。"沈知意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声音平稳，"能入宫侍奉皇上，是臣女的福分。"
"福分？"德妃站起身，一步一步走**阶。
绣着金凤的裙摆在地面上拖曳，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在沈知意面前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本宫最厌恶的，就是你们这些世家女。表面上恭恭敬敬，背地里满腹算计。以为入了宫，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
德妃的声音很轻，却字字如刀。
"娘娘教训的是，臣女——"
"啪！"
一记耳光毫无预兆地落下。
沈知意被打得偏过头去，脸颊**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嘴角渗出血丝。
"本宫有让你开口吗？"德妃的声音依旧平静，仿佛刚才动手的不是她。
殿内鸦雀无声。
其他秀女要么低着头瑟瑟发抖，要么用眼角的余光偷看这边，却没有一个人敢出声。
沈知意慢慢转回头，跪得笔直。
她死死咬着自己的舌尖，直到尝到血腥味。
不能哭。
不能求饶。
更不能露出任何破绽。
德妃看着她这副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倒是有点骨气。"她轻笑，"可惜，本宫最不喜欢有骨气的丫头。"
她转身，漫不经心地向外走去。
"储秀宫的荷花池，听说昨晚开了一朵并蒂莲。沈姑娘既然这么有福分，不如去赏赏？"
……
荷花池畔，夜风萧瑟。
沈知意站在池边的青石板上，背后是德妃的贴身宫女和嬷嬷。
她们不是带她来赏花的。
"沈姑娘，请吧。"为首的嬷嬷皮笑肉不笑地开口。
沈知意看着眼前漆黑的池水，忽然明白了。
德妃不是要给她下马威。
德妃是要她死。
"如果我不呢？"她轻声问。
嬷嬷笑了，那笑容在烛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那可由不得姑娘。"
话音未落，身后的人猛地一推。
沈知意的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扑通——"
冰冷的池水瞬间吞没了她。
她不会游泳。
作为相府最不受宠的庶女，她连丫鬟都不如，哪来的机会学什么游水？
水从四面八方涌来，灌进她的口鼻。她想呼喊，却被呛得发不出声音。
身体在往下沉。
意识在逐渐模糊。
岸上似乎有人在笑，但她已经听不清了。
黑暗像一张巨大的网，将她紧紧裹住。
原来，这就是死亡的感觉。
就在意识即将彻底消散的那一刻——
叮！
一道冰冷的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脑海中炸响。
检测到宿主生命体征低于临界值，系统强制激活中……
激活进度：10%……30%……60%……
深宫谍眼系统已成功绑定宿主——沈知意。
宿主当前状态：濒死。
新手大礼包已准备就绪。
沈知意的瞳孔猛然收缩。
那是什么？
系统提示：是否消耗新手大礼包，获取"水下呼吸"能力？是/否
水下呼吸？
她的手指在水中微微颤动，死亡的恐惧和希望交织在一起。
没有时间犹豫了。
她用尽最后一丝意念，在心中喊出那个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