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我的灵田能通天  |  作者:是锦是远  |  更新:2026-03-27
废柴杂役?觉醒混沌灵田先虐渣!------------------------------------------,总带着山涧浸出的清寒,丝丝缕缕缠上青云宗的后山。,飞檐隐在云气里,殿宇错落,偶有弟子御剑掠过天际,留下一抹缥缈仙痕,可这份独属于仙家的清雅,从来都飘不进山脚那片被人遗弃的废灵田。,林墨就守在了这里,弯腰拔草的身影,在微凉的晨色里已经僵了近两个时辰。,身形清瘦,却偏生把腰杆挺得笔直,一身灰布杂役服洗得泛出白霜,袖口磨出细密的毛边,裤脚沾着风干的泥渍,看着寒酸,却半点没有佝偻乞怜的模样。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软趴趴贴在饱满的额头上,汗珠顺着清秀的下颌线滑落,砸进脚下干裂的泥土里,转瞬便被吸得无影无踪。,可三年日复一日的粗活,早已磨出一层厚实的茧,指甲缝里嵌着洗不净的泥垢,指尖攥着枯草的力道,却藏着一股不肯向命运低头的倔强劲儿。,他是青云宗最底层的杂役,更是整个宗门背地里嗤笑的废柴。,他饿倒在山脚下的官道旁,奄奄一息时被云游的青云宗长老带回,本以为是撞了逆天仙缘,可灵根检测台上,五行灵光杂**织、晦暗无光,五灵根的判定,直接将他打入了尘埃。,本就重根骨天资。单灵根是宗门捧在掌心的天骄,双灵根、三灵根亦可顺风顺水踏入仙途,便是四灵根,熬些年月也能跻身外门。唯独五灵根,五行驳杂相冲,吸纳灵气慢如龟行,终生都难破炼气一层,是修真界公认的“朽木根”,连踏入修行门槛的资格都没有。,最差的都已换上青纹外门服,每月领着灵谷灵石,在灵脉旁打坐修行,唯有他,被发配到这片灵气枯竭、寸草难生的废田,日日与枯草黄土为伴,食不果腹,还要承受无尽的冷眼与欺辱。,喉咙干得冒火,胳膊酸麻得快要失去知觉,可林墨不敢有半分懈怠。,停下脚步,就是张彪拿捏他的由头。“林墨!你这废物是要偷懒到何时?”,带着惯有的刻薄与蛮横。林墨动作微顿,缓缓直起酸痛的身子,转头望向田埂。,藏青色执事服紧绷在他圆滚滚的身上,显得局促又滑稽,三角眼眯成一道细缝,满脸油光里透着市侩的狠戾,手里攥着一根藤条,看林墨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件毫无用处的垃圾。“一片废田,竟能磨到这时候,养你这般无用之人,宗门真是白白耗费粮食。”张彪走到近前,藤条重重戳在地上,扬起一阵尘土,“五灵根的朽木,也配留在青云宗?趁早死了修仙的心,做个凡俗农夫都比这体面!”
林墨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泛起淡淡的白,可他终究压下了心头翻涌的火气,声音低沉却平静:“张管事,我未曾偷懒,余下的活计,片刻便能做完。”
他惹不起,也不能惹。
三年来,张彪把持杂役院,克扣口粮、私吞资源,早已是常态。那些懂得阿谀奉承的杂役,尚能混个温饱,唯独他性子执拗,不肯低头谄媚,便成了张彪的眼中钉,动辄打骂,从未间断。
“片刻?”张彪像是听到了*****,冷笑一声,眼底的刻薄瞬间化作狠厉,手腕猛地一扬,藤条带着风声抽了出去。
“啪!”
清脆的声响划破晨雾,灰布衣衫瞬间裂开一道口子,一道鲜红的血痕赫然浮现在林墨的胳膊上,**辣的痛感瞬间窜遍全身,疼得他身子猛地一颤。
他咬着下唇,硬生生憋回了痛呼,额角的汗珠密密麻麻渗出来,混着眼底的屈辱,却始终没有低头。
“还敢摆出这副不服气的模样?”张彪见他这般,反倒更加嚣张,伸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领,恶狠狠地凑近,气息浑浊刺鼻,“今日的灵谷,你一分也别想拿到!再敢拖沓,便饿你三日,看你还敢不敢偷懒耍滑!”
话音未落,一阵戏谑的哄笑声从旁侧传来。
李虎带着两名外门弟子,慢悠悠踱了过来。这少年身材高大,满脸横肉,平日里最是趋炎附势,仗着外门弟子的身份,整日跟着张彪**杂役,尤其爱拿捏林墨这样的“废柴”,以此彰显自己的优越感。
“我当是谁在这磨蹭,原来是咱们青云宗的头号废柴林墨。”李虎抱着胳膊,斜睨着他,嘴角的嘲讽毫不掩饰,“依我看,你也别守着这废田了,下山讨饭都比在这丢人现眼强,哈哈哈哈”
“就是,连炼气一层都破不了,留在宗门也是累赘。”
“换做是我,早就羞得找地缝钻了,哪还有脸日日干活。”
另外两名弟子跟着哄笑,言语间的鄙夷与轻慢,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林墨心上。
他抬眼,冷冷看着眼前的几人,胸口剧烈起伏,心底的不甘与愤怒,如同地下暗流,疯狂翻涌。
凭什么?
就因天生灵根低劣,便要任人践踏、任人羞辱?便要一辈子屈居底层,永无出头之日?
他也想触摸修行的门槛,也想摆脱这杂役的宿命,也想让这些轻贱他的人,看看他并非朽木!
可他一无所有。没有功法,没有灵石,没有半分灵气,连最基本的温饱都成了奢望,连反抗的资格,都被这“五灵根”的枷锁牢牢锁住。
张彪见李虎等人撑腰,气焰更盛,一把推开林墨,啐了一口:“赶紧干活,天黑前完不成,有你好果子吃!”
说罢,便搂着李虎的肩膀,大摇大摆地离去,临走前,李虎还故意踹起一块泥块,溅了林墨一身脏土,几人的嬉笑声,渐渐消失在雾色深处。
直到那声音彻底远去,林墨才缓缓松开攥紧的手,掌心早已被掐出深深的血痕,胳膊上的伤口依旧疼得钻心,腹内的饥饿感更是一阵强过一阵,几乎要将他吞噬。
他低头看着脚下这片废田,泥土干裂结块,硬如顽石,别说灵气,连凡俗田间的生机都没有,这就是他守了三年的地方,一个被整个宗门遗忘的角落。
“废柴……朽木……”
林墨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沙哑的自嘲,可那双清亮的眸子里,没有半分认命的颓然,反而燃着一点微弱却倔强的光,如同暗夜里的星火,不肯熄灭。
他不信命,不信自己一辈子都要困在这方寸废田,一辈子都要活在他人的羞辱之下。
他强撑着酸痛欲裂的身子,再次弯下腰,想把最后几根枯草拔除,可连日的饥饿、劳累,加上方才的殴打,气血猛地翻涌而上,眼前骤然一黑,天旋地转。
身子一软,他直直地倒了下去,重重摔在坚硬的泥土上,额头恰好磕在一块棱角尖锐的碎石上,尖锐的痛感瞬间袭来,温热的鲜血**涌出,顺着额头、眼角,缓缓滑落,滴落在身下干涸的泥土里。
鲜血带着少年的体温,渗进干裂的土中,悄无声息地被吸收,不留一丝痕迹。
林墨躺在地上,浑身冰冷,四肢百骸都透着无力感,意识一点点模糊,生命力仿佛随着流淌的鲜血,慢慢消散。
难道,他真的就要这样死了吗?
死在这片无人问津的废田里,死在那些人的冷眼与羞辱里,连一个为他收尸、为他鸣不平的人都没有。
不甘,滔天的不甘,在他心底疯狂蔓延。
他还没好好活过一次,还没来得及踏上修行路,还没让那些欺辱他的人付出代价,他不能就这么死了!
意识越来越沉,眼皮重得如同灌了铅,就在他即将彻底坠入黑暗的刹那,身下被鲜血浸染的泥土,突然泛起一丝极淡的温热。
不是晨阳的暖意,而是一种温润醇厚、仿佛源自天地初开的气息,从地底深处缓缓渗出,轻轻裹住他冰冷的身躯。
紧接着,一缕极淡的金芒,从泥土深处悄然亮起,微弱却纯净,如同破晓的第一缕光,顺着他额头的伤口,缓缓融入他的身体。
原本濒死的身躯,竟被这股暖意轻轻滋养,痛感渐渐消散,僵硬的四肢也有了一丝微弱的知觉,濒临消散的意识,奇迹般地清醒了几分。
而在他的脑海深处,一片广袤温润的空间,缓缓铺展开来。
那是一片半亩大小的灵田,泥土呈淡淡的暖金色,细腻温润,透着浓郁到极致的生机,与外界的干裂废田,有着天壤之别。田地中央,立着一块古朴无华的石碑,碑上刻着三个苍劲古拙的大字,字迹斑驳,却依旧能清晰辨出——混沌田。
突然出现的一种血脉相连、与生俱来的亲切感,清晰地告诉他,这片藏在废田之下的混沌灵田,因他的鲜血唤醒,从此,只属于他一人。
十倍催生灵植,改良驳杂灵根,孕育天地间最精纯的混沌灵气……
那些他曾不敢奢望的机缘,那些被人碾碎的希望,此刻就在他的识海之中,触手可及。
他不是废柴,不是朽木,他有属于自己的机缘,有逆天改命的资本!
林墨的心底,瞬间燃起熊熊烈火,濒死的身躯渐渐复苏,他想睁开眼,想站起来,想亲手触碰这片属于他的灵田,想开启属于自己的修行路。
可就在这时,远处再次传来熟悉的脚步声,伴随着张彪与李虎的说话声,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
“管事,那废物不会真的没气了吧?虽说他是个废柴,可真死在宗门里,万一被长老追究……”
“追究什么?一个五灵根的杂役,死了便死了,谁会放在心上?我看他就是装死偷懒,走,过去瞧瞧,若是还活着,再给他点教训,让他明白,在这杂役院,谁才是规矩!”
张彪蛮横的声音,一字不落地传进林墨的耳朵里。
躺在地上的少年,意识已然完全清醒,眼底的虚弱与颓然尽数褪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沉静,还有一丝深藏的锋芒。
张彪,李虎,今**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羞辱与伤痛,我林墨,一字一句,一桩一件,全都记下了。
识海中的混沌灵田,金芒愈发温润柔和,静静等待着主人的掌控,一场属于底层杂役的逆天逆袭,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此刻,他依旧浑身无力,动弹不得,田埂边,张彪与李虎等人的身影,已经再次出现,居高临下地看着浑身是血、躺在地上的他,脸上露出了狰狞而戏谑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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