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务牛马

教务牛马

鱼鱼爱吃酸菜鱼 著 都市小说 2026-03-27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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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默,赵磊 主角
fanqie 来源
主角是林默赵磊的都市小说《教务牛马》,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都市小说,作者“鱼鱼爱吃酸菜鱼”所著,主要讲述的是:学院炸锅了,只有我在忙------------------------------------------,从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手机炸醒的。,天刚蒙蒙亮,早春的风裹着寒意钻过出租屋的窗户缝,窗外的树影在微光里晃得人心烦。屋子小得转不开身,隔音差到能听见楼下早餐摊的吆喝声,却挡不住枕边那部屏裂了一道缝的旧手机,像抽风似的持续震动。、微信、企业微信三个软件轮番轰炸,嗡鸣细碎却执着,像一根细针,扎...

精彩试读

学院炸锅了,只有我在忙------------------------------------------,从来不是被闹钟叫醒的。是被手机炸醒的。,天刚蒙蒙亮,早春的风裹着寒意钻过出租屋的窗户缝,窗外的树影在微光里晃得人心烦。屋子小得转不开身,隔音差到能听见楼下早餐摊的吆喝声,却挡不住枕边那部屏裂了一道缝的旧手机,像抽风似的持续震动。、微信、企业微信三个软件轮番轰炸,嗡鸣细碎却执着,像一根细针,扎得他太阳穴突突直跳,连浅眠都成了奢望。,屏幕亮起的瞬间,未读消息的红点密密麻麻,红得刺眼——不是几十条,是上百条。理学院教学工作群副院长赵怀安:今日8:00选课系统开放,教务办全员到岗!务必保障师生选课顺畅,杜绝任何教学事故,出问题唯你们是问!理学院教师联络群各位老师提前核对学生选课资格,问题第一时间反馈教务办,别等出了岔子再找补!2023级计算机类一班群**:全体注意!八点准时选课,卡了就狂刷!毕不了业别找我,找教务办林老师!,指尖划过屏幕,连回复的力气都没有。“杜绝教学事故”,这五个字,他在理学院教务办干了三年,听了不下三百遍。可他比谁都清楚,在这个专业多、课程密、学生快两千人的理学院,选课系统从来没有不崩的时候,麻烦从来都是说来就来,而所有麻烦的最终落脚点,永远是教务办——更扎心的是,他连“正式承担责任”的身份都没有。。,不属于学校在编职工,合同签在第三方劳务公司,说白了,就是个随时能被换掉的临时工。明面上班时间是早八点、晚五点半,可他每天七点必须到岗,晚上八点能走就算烧高香;全年算下来,收入比同岗位正式员工少整整五万多,没有年终绩效,没有增量补贴,就连中秋的一盒月饼、春节的一袋米,都轮不到他。:交三百块会费,才有资格领点残次的日用品;不交,就什么都没有。可就算交了,也只能看着正式工领米面油、购物卡,自己捧着一小袋洗衣粉,连抱怨都不敢。。正式工刷脸就行,每餐补贴三块,荤素随便搭;他没有学校系统权限,只能用现金,每一顿都要多付百分之二十——同样的一荤一素,别人八块,他要十块。久而久之,他的工位抽屉里,永远囤着泡面和面包,连食堂的门都很少踏进去。,不懂什么是编外,什么是劳务派遣,只知道“在大学上班”是件体面事。每次打电话,语气里都是藏不住的骄傲:“小默啊,在大学当老师就是好,风吹不着雨淋不着,铁饭碗,我们就放心了。”,声音轻得像飘着:“嗯,挺好的,不累。”
他不敢说,自己每天早出晚归,干着正式工两倍的活,拿的却连人家一半都不到;不敢说,周末和节假日永远在加班,手机24小时不敢关机,凌晨两点被电话叫醒是常事;不敢说,他连学校的门禁权限都比正式工低一级,晚归还要跟保安好说歹说;更不敢说,他只是个没人撑腰、没人在意,随时能被踢走的“牛马”。
考研差三分落榜,考公面试被刷,企业校招薪资连房租都不够。这份在别人眼里“不值一提”的编外工作,是他在这座陌生城市,唯一的活路。他退无可退,也输不起。
七点十分,林默已经走进了理学院行政楼二楼的教务办。
教务办只有十几平米,三张办公桌挤得满满当当,隐形的等级刻在每一个角落:主任刘建民的桌子宽大整洁,只放着保温杯和烫金笔记本,椅子是带靠背的真皮款;正式编同事赵磊的桌子摆着零食、护手霜,甚至还有一盆小多肉,椅子能往后躺成半卧;最靠角落、最旧、最窄的那一张,才是林默的。
电脑是五年前淘汰的旧机型,开机要等三分钟,运行起来嗡嗡响,开两个表格就卡顿;椅子硬邦邦的,坐久了腰像断了似的疼;桌上堆着半人高的材料——学籍档案、调课申请、重修登记表、评估支撑材料、课程台账……纸张泛黄、边角卷曲,像一座座永远搬不完的小山,压得人喘不过气。
桌角放着一板快空了的润喉糖,还有一瓶拆开的胃药——这是理学院教务员的标配。电话接多了,嗓子永远是哑的;忙起来顾不上吃饭,胃里的绞痛也成了常态。
七点半,主任刘建民叼着**、揣着豆浆匆匆推门进来,刚坐下就开启了连环追问,语气里满是焦虑:“小林,系统端口查完没?本院老师的选课权限全开了?学生的选课路径,各班都通知到了?”
“都弄好了,刘主任。”林默手指飞快敲击键盘,屏幕上的**数据快速滚动,眼底还带着没褪尽的***,“昨晚弄到十二点半,权限、路径、学生名单,都核对了三遍。”
“弄好也白搭。”老刘把**塑料袋揉成一团,狠狠扔进垃圾桶,往真皮椅子上一瘫,满脸疲惫,“咱们理学院四个专业,近两千学生,课程又杂又密,每年选课都是全校崩得最狠的。到时候老师找你调课,学生选不上课找你哭,系统炸了,第一个挨骂的还是咱们教务办——尤其是你,小林。”
他顿了顿,看向林默,语气里多了一丝无奈:“你是编外,干最多的活,扛最沉的锅,一年比正式工少拿五万多,到最后,连句正经的‘辛苦了’都未必能听到。”
林默没接话,只是默默刷新着**页面。
他早就习惯了。在这所学院,所有人都默认一条不成文的规则:教学相关的一切麻烦,最终都能顺理成章地落到教务办头上;而教务办里,最没有话语权、最没有靠山、最容易被推出去扛事的,就是他这个劳务派遣的编外人员。
学院领导要数据,从来都是“今天要,明天交”,不管你有没有别的活;任课老师要调课,永远是“半小时后就要改好”,临时起意,刻不容缓;学生选课失败、成绩出错、档案有误,第一时间冲过来拍桌子、哭鼻子,从来不会问你是不是在忙。
而他,就是那个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身上,默默扛下来,却连一句真心的感谢都很难换来的人。
八点整,选课系统准时开放。
三秒。
仅仅三秒,教务办的两部固定电话几乎同时炸响。铃声尖锐刺耳,在狭小的房间里来回冲撞,像警报一样,揪得人心脏发紧。
“喂!理学院教务办吗?我登不进去!页面一直转圈,你们是不是没弄好?”
“林老师!我是数学系张老师,我班三十多个学生全卡在登录界面了!你们系统到底行不行?耽误了选课谁负责!”
“我要退课!昨天选错了,现在卡死退不了,你赶紧给我处理,不然毕不了业我找你!”
“重修入口在哪?我找了十分钟都找不到,是不是你们故意关了?耍我们呢?”
林默左手抓起一部电话,右手按住另一部,耳朵紧紧贴在听筒上,没过多久,左耳就传来一阵麻木的胀痛。他一边对着电话一遍遍重复“**,别着急,我马上帮您查”,一边手指飞快点击鼠标,刷新**、核对数据、联系信息中心,指尖都在微微发抖。
老刘在一旁对着学校信息中心的电话吼得声嘶力竭:“你们服务器是纸糊的?理学院的人数、流量峰值,一周前就报给你们了!现在崩了算怎么回事?全院师生都在骂,这个责任你们负得起吗?”
窗外的阳光慢慢爬上来,透过窗户洒在办公桌上,灰尘在光里飞舞。校园里渐渐热闹起来,学生们三三两两走向教学楼,手里拿着早餐,嬉笑打闹,脸上满是未经世事的鲜活与轻松——那是林默再也回不去的样子。
而理学院教务办,像一座与世隔绝的孤岛,又像一个永不停歇的高压锅,里面装满了焦虑、催促、指责,压得人喘不过气。
林默盯着屏幕上不停转圈的加载图标,突然觉得荒诞又好笑。他当年也是满怀期待走进大学校园的人,以为努力就能改变命运,以为考上研究生就能摆脱底层的挣扎。可如今,他离校园最近,离青春最远;离学生最近,离快乐最远。
他每天面对的,不是朝气蓬勃的笑脸,而是无尽的焦虑、催促、指责与抱怨。
电话还在响,消息还在疯狂跳动,系统依旧卡在加载页面。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喉咙里的干涩和胃里的隐痛,按下另一部响起的电话,用一种近乎麻木,却依旧温和的语气,说出那句每天要重复上百遍的话:
“**,理学院教务办。”
规定八点到岗的一天,正式开始了。
而他真正能下班、能回到那间狭小出租屋的时间,大概要到晚上八点——甚至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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