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741局绝密档案  |  作者:旭升工作室  |  更新:2026-03-27
绝密调令,不存在的741局------------------------------------------,寒意像无数根细针,透过出租屋老旧的窗户缝隙钻进来,裹着窗外梧桐叶飘落的沙沙声,轻轻落在我摊开的刑侦案卷宗上。台灯的暖光昏黄而微弱,勉强驱散桌面一小片阴冷,却照不亮卷宗最后几页被刻意涂抹的痕迹——那是我入职市刑侦队三个月来,遇到的第三起“无法归档”的案子。死者死于非命,现场没有任何凶手留下的指纹、足迹,甚至没有一丝挣扎的痕迹,只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气息,像是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沾在指尖,挥之不去,哪怕我反复洗手,那股寒意也依旧萦绕在掌心,透着一股说不出的诡异。,今年二十四岁,大学主修犯罪心理学,辅修痕迹鉴定,毕业后凭着一股不服输的韧劲,硬生生考进了市刑侦队。入职之前,我无数次幻想过自己穿着警服,靠着专业知识破解各类奇案、伸张正义的模样,可现实却给了我一记沉重的耳光——刚入职三个月,我接连撞上三起诡异到离谱的案子,每一起都超出了常规刑侦的范畴,让我引以为傲的专业知识,变得一文不值。就像三天前那起轰动全队的无名女尸案,死者被发现于城郊废弃公交站的长椅上,衣着完整,妆容精致,身上没有任何外伤,甚至连指甲缝里都没有残留任何异物。法医反复鉴定,最终给出的死因是“突发性心脏骤停”,可只要见过死者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个结论——她的瞳孔放大到极致,眼球布满血丝,脸上凝固着极致的恐惧,像是在临死前看到了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指尖死死攥着半张泛黄的公交票,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票面上的线路清晰可见,是“夜14路”,可我们查遍了全市所有公交公司的运营记录、历史线路档案,甚至调取了近十年的公交规划文件,都没有找到这条“夜14路”的任何痕迹,它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样,诡异而神秘。“又是这样……”我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指腹按压着眉心,试图缓解连日来的疲惫和焦虑,将卷宗缓缓合上,指尖还残留着卷宗纸张的冰冷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队里的老人,尤其是快退休的李哥,不止一次劝过我,说这些案子“邪门”,不是人为能做到的,让我别太较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按照“意外死亡”归档就好,免得惹祸上身。可我骨子里的韧劲不允许我放弃,从大学时接触犯罪心理学开始,我就坚信,任何事情都有其背后的逻辑和真相,不存在所谓的“无法解释”,那些被刻意抹去的痕迹、无法用科学解释的死因,像一根尖锐的刺,深深扎在我心里,让**夜辗转难眠,哪怕闭上眼,眼前也会浮现出死者脸上的恐惧,浮现出那张诡异的“夜14路”公交票。,只有十几平米,墙壁有些斑驳,墙角甚至长出了淡淡的霉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潮湿的霉味,混合着台灯暖光散发的微弱暖意,显得格外压抑。桌上除了那本诡异的卷宗,还放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杯壁上凝结着细密的水珠,像是我此刻布满冷汗的手心。就在这时,放在桌角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嗡嗡的震动声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刺耳,打破了房间里的沉闷。我下意识地拿起手机,屏幕上没有任何来电显示,只有一串杂乱无章的数字在跳动着,像是某种加密代码,没有规律,却透着一股莫名的压迫感。我犹豫了一下,指尖悬在接听键上方,心里充满了疑惑——这个时间点,不可能有同事给我打电话,更何况是这样一个没有任何标识的号码,难道是骚扰电话?可那串跳动的数字,又不像是普通的骚扰号码,每一个数字都像是经过精心排列的,透着一股诡异的规整。,我还是按下了接听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电话那头没有任何声音,只有一阵滋滋的电流声,像是老旧收音机失去信号时的杂音,刺耳又嘈杂,夹杂着隐约的、像是公交报站的模糊声音,声音冰冷而空洞,断断续续,听不清具体内容,却让我后颈瞬间冒出一层冷汗,一股寒意顺着脊椎往上爬,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喂?谁?”我对着电话喊了两声,声音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可电话那头依旧没有任何回应,只有滋滋的电流声和那模糊的公交报站声,不断传入我的耳朵里,像是来自地狱的召唤。就在我准备挂断电话,以为这只是某个恶作剧的时候,电流声突然消失,一道低沉、沙哑,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男声传了过来,每一个字都像是冰珠砸在玻璃上,清晰又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慑力,直直地钻进我的耳朵里:“陈默,刑侦队,编号073,即刻前往市郊区,废弃红棉纺织厂,接受绝密调令,不得告知任何人,包括你的上级,逾期视为放弃,后果自负。”,电话就被直接挂断,只剩下“嘟嘟嘟”的忙音在耳边回响,久久不散。我握着手机,手心已经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冷汗,手机外壳因为被汗水浸湿,变得有些**。废弃红棉纺织厂?这个名字像一道惊雷,在我脑海中炸开。我从小在这座城市长大,早就听说过这个地方,它位于城市最边缘的郊区,十几年前因为一场离奇的火灾,导致几十名工人死伤,之后就彻底荒废了,再也没有人敢靠近。传闻里面闹鬼,每到深夜,就能听到厂房里传来工人的哭声、机器的轰鸣声,还有女人的啜泣声,平时连拾荒的人都不敢靠近那里,更别说什么“绝密调令”。而且,对方精准报出了我的姓名、单位和编号,甚至连我在刑侦队的内部编号都了如指掌,显然对我进行过详细的调查,可我却对这个神秘人一无所知,不知道他是谁,不知道他的目的,更不知道所谓的“绝密调令”到底是什么。?还是某种陷阱?我皱着眉头,反复回想刚才的电话,那道男声里的压迫感,不像是伪装出来的,还有那句“后果自负”,带着一种冰冷的决绝,让我不敢轻易忽视。更何况,那几起诡异的案子还萦绕在我心头,那个无名女尸手中的“夜14路”公交票,还有现场那股诡异的阴冷气息,一直让我无法释怀。这个神秘的调令,会不会和那些案子有关?会不会能帮我查清那些无法解释的真相?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心绪不宁。我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深秋的冷风瞬间灌了进来,吹得我打了个寒颤,也让我混乱的思绪稍微清醒了一些。窗外的梧桐叶还在不断飘落,路灯的光芒忽明忽暗,将街道照得一片斑驳,马路上几乎没有任何车辆和行人,只有偶尔驶过的出租车,车灯划破夜色,转瞬即逝,显得格外孤寂。,我还是起身,换上了一件黑色的外套,抓起钥匙和手机,悄悄走出了出租屋。我没有告诉任何人,甚至没有留下一张字条,按照电话里的要求,朝着市郊区的废弃红棉纺织厂赶去。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万一这是一个陷阱,我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我骨子里的好奇心和对真相的执着,让我无法放弃这个机会。我倒要看看,这个神秘的“绝密调令”到底是什么,这个不存在的调令背后,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还有那些诡异的案子,是不是真的像队里老人说的那样,是“邪门”的事情。驱车行驶在深夜的马路上,夜色越来越浓,马路上的车辆越来越少,路灯的光芒也越来越微弱,偶尔有几棵枯树的影子,在灯光下摇曳,像是鬼魅一般,让人心里发毛。车子驶离市区,进入郊区后,周围变得更加荒凉,道路两旁都是废弃的农田和破旧的房屋,没有任何灯光,只有车灯照亮前方狭窄的道路,车轮碾过路面的碎石,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终于抵达了废弃红棉纺织厂。车子停在纺织厂门口的空地上,眼前的景象让我心头一沉,一股浓郁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比那些诡异案子现场的气息还要浓烈,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锈迹斑斑的铁门紧闭着,高达两米多,上面爬满了枯黄的藤蔓,藤蔓紧紧缠绕着铁门,像是无数只干枯的手,将铁门牢牢锁住。铁门上方的“红棉纺织厂”五个大字,早已被风雨侵蚀得面目全非,只剩下模糊的轮廓,依稀能辨认出几个笔画,字体颜色暗沉,像是被鲜血浸泡过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厂区里面漆黑一片,没有任何灯光,只有几栋破旧的厂房矗立在夜色中,厂房的墙壁已经斑驳脱落,有的墙壁甚至已经坍塌,露出里面漆黑的空洞,轮廓狰狞,像是蛰伏的怪兽,随时准备将人吞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朽的铁锈味、淡淡的霉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烧焦味,那是十几年前火灾留下的痕迹,混合在一起,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甚至有些恶心。更让我心头一紧的是,厂区里面的阴冷气息,和那些诡异案子现场的气息,有着惊人的相似,都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寒意,带着一股阴邪之气,让人浑身不自在。,推开车门,冷风瞬间裹了上来,吹得我的头发凌乱,脸颊冻得通红。我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指尖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突**况。我走到铁门前,正犹豫着该如何进去,毕竟铁门紧闭,而且看起来异常坚固,就在这时,铁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缝隙不大,刚好能容一个人弯腰通过,缝隙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有那股阴冷的气息,愈发浓郁,顺着缝隙钻出来,让我后颈的冷汗又多了几分。“进来。”一道熟悉的沙哑男声,从缝隙里面传出来,正是刚才电话里的声音,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在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回荡在空旷的厂区门口。,咬了咬牙,压下心中的恐惧和疑惑,弯腰从缝隙里走了进去。厂区里面一片狼藉,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破碎的玻璃和散落的布料,那些机器早已锈迹斑斑,有的零件已经脱落,倒在地上,布满了灰尘和杂草;破碎的玻璃散落在地面上,折射着微弱的月光,像是一个个锋利的刀刃,一不小心就会被划伤;散落的布料早已泛黄、发霉,有的上面还沾着暗红色的污渍,不知道是灰尘,还是别的什么东西。脚下的地面布满了灰尘和杂草,每走一步,都发出“沙沙”的声响,在寂静的夜色中,显得格外刺耳,仿佛整个厂区,只有我的脚步声在回荡。远处的一栋厂房里,透出微弱的灯光,像是黑暗中的唯一光亮,指引着我前行的方向,那灯光昏黄而微弱,忽明忽暗,像是随时都会熄灭一样,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脚步小心翼翼,每走一步都格外谨慎,目光警惕地扫视着周围的动静,生怕有什么突**况。厂区里的风很大,吹过废弃的机器和厂房,发出“呜呜”的声响,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语,让人心里发毛。我走了约莫一百多米,终于来到了那栋透出灯光的厂房门口,厂房的大门虚掩着,留着一条缝隙,里面传来隐约的说话声,声音很低,断断续续,听不清具体内容,只能隐约听到几道不同的声音,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带着一种莫名的严肃。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紧张,轻轻推开厂房的大门,“吱呀”一声,大门缓缓打开,一股更加强烈的阴冷气息扑面而来,瞬间包裹了我的全身,让我浑身发冷,汗毛都竖了起来。与此同时,映入眼帘的,是四个身影,围坐在一张破旧的长桌旁,桌上放着一盏台灯,暖光微弱,照亮了他们的脸庞,也照亮了桌子周围的一小片区域,桌子的其他地方,都被黑暗笼罩着,显得格外神秘。,四个人同时转过头,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我身上,眼神各异,有审视,有冷漠,有好奇,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那目光像是无数道无形的针,扎在我身上,让我浑身不自在,下意识地停下了脚步,握紧了口袋里的手机,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况的准备。我停下脚步,目光缓缓扫过他们四人,心里快速打量着,试图从他们的穿着和神态中,看出一些端倪。坐在长桌最中间的,是一个身材高大、穿着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约莫三十岁左右,短发利落,面容刚毅,眉宇间带着一股凛冽的气场,眼神锐利如鹰,仿佛能看穿人心,让人不敢直视。他的身材挺拔,肩膀宽阔,手臂上隐约能看到凸起的肌肉,显然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他的手中,握着一把泛着淡淡寒光的短刃,刀柄上刻着一个奇怪的符号,像是某种图腾,纹路复杂,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短刃的刀刃锋利无比,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让人不寒而栗。,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女人,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约莫二十四五岁,长发及腰,黑色的长发柔顺地披在肩上,面容清冷,皮肤白得近乎透明,像是没有血色一样,嘴唇也泛着淡淡的苍白,眼神淡漠,嘴角没有丝毫笑意,像是一座冰山,让人不敢靠近。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夹着一支黑色的钢笔,正在一本黑色的笔记本上快速记录着什么,笔记本的封面,是纯黑色的,上面没有任何文字和图案,却透着一股阴冷而神秘的气息,和我刚才在电话里感受到的气息,还有那些诡异案子现场的气息,有着惊人的相似。她的动作很轻,指尖的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格外清脆,在寂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突兀。
坐在女人旁边的,是一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的老人,约莫六十多岁,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中山装,中山装的袖口和领口都有些磨损,却依旧干净整洁。他的手里叼着一支旱烟,烟杆是黑色的,已经有些年头了,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浑浊,却透着一股沧桑和睿智,仿佛看透了世间的一切。他时不时咳嗽两声,声音沙哑而低沉,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威严,让人不敢轻视。他的面前,放着一个破旧的罗盘,罗盘的盘面已经有些磨损,指针却在微微转动着,速度很慢,指向厂房的某个角落,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显然,这个老人,不简单。
而坐在长桌最右边的,是一个穿着休闲装的年轻男人,看起来和我年纪相仿,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镜片很厚,遮住了他的一部分眼神,却依旧能看出他眼神灵动,透着一股机灵劲儿。他的面容清秀,皮肤白皙,穿着一件灰色的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显得格外休闲,和现场严肃、诡异的氛围,有些格格不入。他的手里拿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速度快得惊人,屏幕上显示着一些复杂的代码和诡异的图案,那些代码杂乱无章,却又透着一股规整,那些图案则格外诡异,像是某种阴邪的图腾,让人看不懂。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还有一丝善意,瞬间打破了现场沉闷、诡异的氛围,让我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陈默,编号073,刑侦队,犯罪心理学专业,辅修痕迹鉴定,毕业于江城大学,在校期间,曾多次协助警方破获疑难案件,入职市刑侦队三个月,经手三起‘无法归档’的诡异案件,对案件细节敏感度极高,善于通过心理分析还原现场,”中间那个穿黑色作战服的男人,率先开口,声音依旧低沉沙哑,却比电话里多了一丝温度,不再像刚才那样冰冷刺骨。他放下手中的短刃,短刃落在桌上,发出“当”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厂房里,显得格外清晰。他的目光紧紧盯着我,眼神锐利,仿佛能看穿我内心的所有想法,“我是小刀,741局行动组队长,负责带队处理各类超自然诡异案件,清除阴邪之物,守护人间安宁。”
小刀?741局?我愣了一下,脸上露出了疑惑的神色,下意识地开口问道:“741局?我从来没有听说过这个单位,而且,全国范围内,根本没有这个局的备案,它……它到底是什么地方?你们到底是谁?”我的声音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毕竟,这个地方太过诡异,这些人的身份也太过神秘,让我不得不警惕。
“它本来就不存在。”小刀打断了我的话,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在说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依旧紧紧盯着我,一字一句地说道:“741局,绝密单位,不对外公开,不录入任何官方备案,不受任何部门管辖,专门处理那些常规警力无法解决的超自然诡异案件,也就是你们刑侦队称之为‘无法归档’的案子。那些案子,不是人为,而是阴邪之物作祟,寻常的刑侦手段,根本无法破解,甚至连靠近都很困难,只有我们741局,有能力处理这些案子,清除那些危害人间的阴邪之物。”
阴邪之物作祟?我皱了皱眉头,心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甚至觉得有些荒谬。作为一个接受过高等教育、信奉科学的人,我从来不信什么鬼神之说,不信什么阴邪之物,我一直坚信,任何事情都有其背后的逻辑和真相,不存在所谓的“超自然现象”。可那些诡异的案子,那些无法解释的死因,那些凭空出现的公交票,还有现场那股诡异的阴冷气息,又让我无法反驳,让我一直坚信的科学信念,开始出现裂痕。我看向小刀,语气带着一丝试探,还有一丝不甘:“你说的是真的?那些案子,真的不是人为?真的是所谓的‘阴邪之物’作祟?可这根本不符合科学逻辑,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阴邪之物。”
“是不是真的,你很快就会知道。”小刀没有过多解释,也没有反驳我的话,只是语气平淡地说道,仿佛早已习惯了这样的质疑。他指了指旁边那个穿黑色风衣的女人,语气缓和了一些,介绍道:“她叫林晚,741局行动组术法师,天生拥有感知阴邪气息的能力,精通各类阴邪术法,能破解阴邪之物布下的阵法和陷阱,也能使用术法攻击阴邪之物,是我们小队的‘眼睛’,负责为我们指引方向,感知危险。”
林晚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依旧淡漠,没有任何情绪起伏,就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没有说话,只是微微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指尖的钢笔,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格外清脆,不受任何外界因素的影响。她的眼神很平静,平静得有些可怕,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哪怕是面对我这样一个陌生的闯入者,她也没有丝毫的好奇和警惕,只有一种淡淡的疏离感。
接着,小刀又指了指那个头发花白的老人,语气带着一丝敬重,介绍道:“他叫老鬼,我们都喊他鬼叔,是741局的前辈,在局里待了几十年,精通阴阳八卦、**命理,能通过罗盘感知阴邪之物的位置和强弱,也能布置结界,抵御阴邪之物的攻击,保护我们的安全。他经历过无数诡异的案子,经验丰富,是我们小队的‘后盾’,有他在,我们就能多一份保障。”
老鬼吐了一口烟圈,烟雾缭绕中,他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里带着一丝沧桑,也带着一丝善意。他缓缓拿下嘴里的旱烟,用手指弹了弹烟灰,声音沙哑地说道:“小伙子,别不信邪,这世上,很多事情,不是科学能解释的。科学有科学的局限,而我们741局,就是负责处理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既然被741局盯上,就说明你和这些阴邪之物,有缘分,也有能力——你能感知到那些阴邪之气,能注意到那些被别人忽略的诡异细节,这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的。加入我们,你才能查清那些案子的真相,才能不让那些阴邪之物,继续残害无辜,才能真正做到伸张正义。”
老鬼的声音很沙哑,却很有说服力,每一句话,都像是敲在我的心上,让我原本坚定的科学信念,变得更加动摇。我想起了那些诡异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脸上的恐惧,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对这个神秘的741局,也越来越好奇。
最后,小刀指了指那个戴黑框眼镜的年轻男人,语气缓和了一些,介绍道:“他叫赵磊,741局行动组技术师,精通计算机技术、加密破解、监控追踪,能通过技术手段,破解阴邪之物布下的诡异轨迹,调取各类隐藏的监控,查找相关线索,也能研发一些抵御阴邪之物的工具,是我们小队的‘大脑’,负责为我们提供技术支持,破解各类难题。”
赵磊朝着我挥了挥手,笑容灿烂,语气活泼,和现场严肃、诡异的氛围,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嗨,陈默,久仰大名!我早就听说刑侦队有个厉害的犯罪心理学天才,年纪轻轻,就协助警方破获了不少疑难案件,还能注意到那些‘无法归档’案子里的细节,没想到,竟然会被调过来和我们一起干活,以后,我们就是队友啦!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无论是技术上的,还是别的什么,我都能帮你搞定!”
林晚、老鬼、小刀、赵磊……我在心里默念着这四个名字,目光再次扫过他们四人,心里的疑惑越来越深,却也渐渐生出了一丝好奇和期待。这个不存在的741局,这个专门处理超自然诡异案件的小队,到底藏着多少秘密?而我,一个普通的刑侦队员,为什么会被他们选中?他们选中我,到底是因为我能感知到阴邪之气,还是因为我经手过那些诡异的案子?无数个疑问在我脑海中盘旋,让我心绪不宁。
小刀似乎看穿了我的心思,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份密封的文件,文件是黑色的,封面上印着一个诡异的图腾,和他短刃上的图腾一模一样,纹路复杂,透着一股神秘而阴邪的气息,图腾下方,写着“绝密调令”四个大字,字迹鲜红,像是用鲜血写上去的,格外醒目,让人看了,心里一阵发寒。他将文件轻轻推到我面前,文件落在桌上,发出“啪”的一声轻响,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这份调令,是对你的正式邀请,也是对你的考验。”小刀的目光紧紧盯着我,语气严肃,没有丝毫玩笑的意味,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慑力,“加入741局,你需要放弃你之前的身份,放弃你在刑侦队的一切,从此,你的名字、你的身份、你的一切,都属于741局,不得向任何人泄露我们的存在,不得擅自退出,不得背叛741局,否则,后果自负——这个后果,不是你能承担得起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在这里,你会遇到很多诡异的案子,会直面各种各样的阴邪之物,那些阴邪之物,狡猾、**,会用各种手段伤害人类,你会面临生命危险,甚至可能会付出生命的代价。但同时,你也能查清那些你一直无法破解的真相,能看到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事情,能守护那些被阴邪之物伤害的无辜者,能真正做到伸张正义,不让那些死者白白牺牲。”
我伸出手,拿起那份绝密调令,指尖传来文件的冰冷,密封的信封,像是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等待着我去揭开。信封很厚重,摸起来,里面似乎除了调令,还有别的东西。我想起了那些诡异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脸上的恐惧,想起了那张诡异的“夜14路”公交票,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想起了老鬼说的话,心里的犹豫,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坚定的决心。
我从小到大,就一直想成为一个能伸张正义、保护无辜者的人,所以,我才选择了犯罪心理学专业,才努力考进了刑侦队。可入职三个月,我却只能看着那些诡异的案子无法破解,只能看着死者含冤而死,只能看着阴邪之物继续残害无辜,那种无力感,让我无比痛苦。而现在,有一个机会,能让我查**相,能让我阻止阴邪之物,能让我真正做到伸张正义,哪怕会面临生命危险,哪怕要放弃自己之前的身份,哪怕要面对那些诡异而可怕的阴邪之物,我也不想再放弃。
或许,这才是我真正想要的,不是局限在常规的刑侦手段里,不是只能处理那些人为的案件,而是直面真相,哪怕真相诡异而可怕,哪怕会面临生命危险,我也不想再放弃,不想再让那些阴邪之物,继续残害无辜,不想再让那些死者,白白牺牲。
我抬起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小刀,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语气郑重地说道:“我加入。”这三个字,我说得很坚定,没有丝毫含糊,仿佛在许下一个庄严的承诺,承诺自己会坚守初心,坚守使命,和他们一起,清除阴邪之物,守护人间安宁,查清所有诡异案件的真相。
听到我的话,小刀的眼中,闪过一丝赞许,那赞许的目光,一闪而过,却依旧清晰可见。老鬼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点了点头,再次点燃旱烟,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温和。赵磊更是兴奋地拍了拍手,语气激动地说道:“太好了!陈默,欢迎加入我们小队!以后,我们就一起并肩作战,破解那些诡异的案子,清除阴邪之物,守护人间安宁!”只有林晚,依旧面色淡漠,只是抬起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认可,随后,又低下头,继续在笔记本上记录着什么,没有说话。
小刀点了点头,从桌上拿起一盏黑色的台灯,台灯很小,手掌大小,灯身上,同样刻着那个诡异的图腾,和调令、短刃上的图腾一模一样,透着一股神秘的气息。他将台灯轻轻递给我,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从现在起,你就是741局行动组的一员,这盏灯,是你的身份凭证,也是你的护身符。它能抵御低级阴邪之物的攻击,能在危急时刻,向我们发出求救信号,只要你按下灯身上的按钮,我们就能立刻感知到你的位置,赶过去救你。千万不要弄丢它,也不要让任何人看到它,否则,会给你带来杀身之祸。”
我接过台灯,台灯入手冰凉,灯身很光滑,上面的图腾,摸起来有些粗糙,带着一种莫名的质感。我轻轻按下开关,微弱的白光缓缓亮起,白光很柔和,却带着一股温暖的力量,瞬间驱散了周围的阴冷气息,让我感到一丝温暖,浑身的不适感,也减轻了许多。这盏灯的光芒,虽然微弱,却像是黑暗中的一束光,给了我一丝勇气,让我不再那么恐惧。
“好了,小队全员到齐。”小刀站起身,握紧手中的短刃,短刃在微弱的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泽,他的眼神锐利地扫过我们四人,语气严肃,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现在,我们接到第一起案子——午夜循环公交,这也是我们小队成型后的第一个任务,必须**完成。”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近一个月来,已有三人在午夜时分,乘坐一辆不存在的‘夜14路’公交后失踪,至今下落不明,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这三个人,身份各异,年龄不同,没有任何交集,唯一的共同点,就是他们都是在午夜十二点左右,在城郊废弃公交站,乘坐了这辆‘夜14路’公交后,就彻底失踪了。三天前,你们刑侦队发现的那具无名女尸,就是**个受害者,她没有失踪,而是被阴邪之物杀害,抛尸在废弃公交站,她手中的‘夜14路’公交票,就是最好的证明。也就是说,这起女尸案,和那三起失踪案,属于同一案件,都是这辆午夜循环公交背后的阴邪之物作祟。”
夜14路公交!我心里一震,果然,这个案子,和我之前遇到的诡异案子有关!那个无名女尸手中的公交票,那些无法解释的死因,还有现场那股诡异的阴冷气息,终于有了线索。我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台灯,眼神里充满了坚定,我一定要查清这辆午夜循环公交的真相,找到失踪的人,铲除背后作祟的阴邪之物,为死者讨回公道,不让赵磊的牺牲白费。
“接下来,我们的任务,就是查清这辆午夜循环公交的真相,找到失踪的人,铲除背后作祟的阴邪之物,阻止更多的人受到伤害。”小刀的语气,愈发坚定,他开始部署任务,目光依次扫过我们四人,“林晚,你负责感知公交的阴邪气息,追踪它的踪迹,摸清它出现的规律和路线,一旦发现它的踪迹,立刻向我们发出信号,不要擅自行动,以免发生危险。”
“明白。”林晚抬起头,轻轻点了点头,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波澜,依旧是那副淡漠的模样。
“老鬼,你负责布置结界,在城郊废弃公交站周围,还有我们可能出现的区域,布置防御结界,防止阴邪之物逃脱,也保护我们的安全,同时,用罗盘感知阴邪之物的强弱和具**置,为我们提供指引。”小刀继续说道,语气带着一丝敬重。
“放心吧,小刀,交给我。”老鬼吐了一口烟圈,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会布置好结界,不会让那阴邪之物,有任何逃脱的机会。”
“赵磊,你负责调取周围的监控,包括城郊废弃公交站附近的所有监控,还有市区到郊区的道路监控,破解公交的诡异轨迹,查找相关线索,比如,那辆公交的车型、颜色,还有乘坐公交的受害者,在失踪前的行踪,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共同点,同时,研发一些能抵御阴邪之物的工具,为我们提供技术支持。”
“收到!队长,保证完成任务!”赵磊拍了拍**,笑容灿烂,语气坚定,说完,又低下头,继续在键盘上快速敲击着,眼神专注而认真。
最后,小刀的目光落在我身上,语气缓和了一些,说道:“陈默,你负责通过犯罪心理学,分析失踪者和死者的共性,包括他们的性格、职业、生活习惯、失踪前的情绪状态,推测公交出现的规律,分析阴邪之物的作案动机,协助我们找到突破口,同时,利用你的痕迹鉴定知识,勘察废弃公交站和案发现场,查找可能被我们忽略的线索。”
“明白!”我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握紧了手中的台灯,心里充满了信心。虽然,我还没有真正面对过阴邪之物,还不知道等待我的是什么,可我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刀、林晚、老鬼、赵磊,我们将组成一支小队,并肩作战,一起面对那些诡异而可怕的阴邪之物,一起查**相,一起守护人间安宁。
“明白!”我们四人,齐声应道,语气坚定,声音在寂静的厂房里回荡,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心和勇气。
台灯的微光,照亮了我们四人的脸庞,也照亮了桌上的绝密调令和那盏黑色的台灯。夜色依旧漆黑,废弃纺织厂的阴冷气息,依旧萦绕在身边,厂房外的风,依旧在“呜呜”地吹着,像是有人在哭泣,又像是有人在低语,透着一股诡异的氛围。可我的心中,却没有丝毫恐惧,只有坚定与勇气,还有一丝期待。
我知道,从接过这份绝密调令、加入741局的那一刻起,我的人生,就彻底改变了。我将告别之前的平静生活,告别刑侦队的一切,告别我熟悉的一切,直面那些诡异而可怕的阴邪之物,踏上一条充满危险与未知的道路。这条道路,或许布满荆棘,或许充满坎坷,或许会让我付出生命的代价,可我不会后悔,也不会退缩。
我想起了那些诡异的案子,想起了死者脸上的恐惧,想起了那张诡异的“夜14路”公交票,想起了自己心中的那根刺,想起了小刀、林晚、老鬼、赵磊,想起了我们许下的承诺。我知道,我们的任务,注定不会轻松,这辆午夜循环公交背后的阴邪之物,一定很狡猾、很**,我们会面临很多危险,会遇到很多困难,可我们不会放弃,我们会并肩作战,一起克服所有的困难,一起清除阴邪之物,一起查清所有的真相。
我也知道,我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小刀、林晚、老鬼、赵磊,我们将组成一支小队,彼此信任,彼此依靠,一起面对那些诡异而可怕的阴邪之物,一起守护人间安宁,一起为那些被阴邪之物伤害的无辜者,讨回公道。
而那辆午夜循环公交,那辆不存在的夜14路,将是我们小队成型后的第一个考验,也是我入局741局,揭开超自然世界神秘面纱的第一步。它背后,藏着多少秘密?那些失踪的人,到底在哪里?背后作祟的阴邪之物,到底是什么?这一切,都等待着我们去查清,去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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