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保姆在我家工作三年，勤勤恳恳。
上周我发现少了一罐顶级鱼子酱，三万块。
监控清清楚楚，是她拿的。
我没报警，只是平静地让她收拾东西走人。
她红着眼眶道歉，我摆摆手说算了。
走到门口时，她突然停下脚步，用手肘若无其事地碰了碰壁炉。
那个动作很轻，但我心里咯噔一下。
等她走后，我立刻调出这三年的所有监控。
当我看到壁炉里那些东西时，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01
我叫梁玥。
顾城是我丈夫。
李琴是我家保姆。
她在我家工作了三年。
准确地说，是三年零两个月。
她手脚麻利，话不多，做事总是低着头。
我一直很满意。
上周，我打开冰箱，准备拿那罐朋友从国外带回来的顶级鱼子酱。
空了。
那罐鱼子酱价值三万块。
不是小数目。
我心里咯噔一下，但没有声张。
我打开了客厅的监控录像。
时间调到前天晚上。
画面里，李琴在打扫卫生。
她擦到冰箱时，左右看了看。
然后，她拉开了冰箱门。
动作很快，把那罐鱼子酱塞进了自己的围裙口袋。
整个过程不到十秒。
监控清清楚楚。
我关掉监控，坐在沙发上，很久没动。
我没有愤怒，只有一种说不出的疲惫。
第二天，李琴像往常一样来上班。
我叫住了她。
“李琴，你收拾东西走吧。”
我的声音很平静。
她愣住了，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
“**，我……”
“不用解释了。”我打断她，“工资我会结清。”
她看着我，眼眶迅速红了。
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最后，她低下头，说了句“对不起”。
我摆摆手，说算了。
我不想报警，不想把事情闹大。
就当是破财消灾。
她默默地回房间收拾东西。
一个很小的行李包。
她走到门口换鞋。
我站在客厅，看着她的背影。
就在她拉开门的瞬间，她突然停下了。
她没有回头。
她只是抬起右臂，用手肘，不轻不重地碰了一下壁炉的边缘。
那个动作很轻，甚至可以说很随意。
像是不小心蹭到的。
但我的心，猛地一跳。
太刻意了。
那个位置，那个动作，都透着一股不寻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