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让我哥顶替厂里的正式工名额，我**我嫁给车间里出了名的二流子。
我不肯，她就把我绑在床腿上饿了三天，还把二流子放进屋里跟我“培养感情”。
我拼死砸破窗户逃出去，直接冲进了老厂长的办公室。
老厂长丧偶多年，是我妈年轻时挤破头都想嫁的白月光。
我把户口本拍在桌上，问他敢不敢娶我。
半个月后的职工大会上，我妈正得意洋洋地炫耀我哥的铁饭碗。
老厂长牵着我走上**台，宣布了我们的婚讯。
全厂哗然，我妈更是两眼一翻，当场瘫软在地。
敬酒时，我妈拿着酒杯跪在我面前，看着她惨白的脸，我轻声问：“大清早的，你抖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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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妈给你找了门好亲事。”
我妈赵秀莲端着一碗稀饭放在我面前，脸上的笑充满了算计。
“嫁给王赖子，你哥就能顶上那个正式工的名额。”
王赖子，机修车间出了名的混子，三十好几，游手好闲，喝了酒就打女人。
我把筷子拍在桌上。
“我不嫁。”
赵秀莲的脸瞬间沉了下来。
“你个死丫头，翅膀硬了是不是？”
“这是为了你哥！你哥有了铁饭碗，将来全家都跟着享福！”
“你一个丫头片子，早晚要嫁人，嫁谁不是嫁？能给你哥换个前程，是你的福气！”
我哥姜明从里屋出来，不耐烦地掏了掏耳朵。
“吵什么吵，姜月，你就听**吧，王赖子除了懒点，也没什么不好。”
“等哥当了正式工，发了工资还能忘了你？以后给你多买几尺花布。”
我看着这一家子理所当然的嘴脸，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我为了这个家，高中一毕业就去糊纸盒，每个月工资一分不剩地交上去。
姜明比我大三岁，在家躺了五年，说要等个好机会。
现在，机会来了，代价是我的一辈子。
我冷笑一声。
“他的福气，凭什么要我拿命去换？”
“我是人，不是你们换前程的牲口！”
这话彻底激怒了赵秀莲。
她冲上来，一把揪住我的头发，把我往墙上撞。
“反了你了！今天就让你知道谁是老娘！”
“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姜明站在旁边，冷眼看着，甚至还帮着我妈按住我挣扎的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