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火居道士柳如烟------------------------------------------，让林二英的修炼有了新动力——以及新烦恼。，还知道很多他不知道的东西。比如那些黑影叫"魇"，是执念未消的游魂；比如这座城市地下有一条"阴脉"，每年七月会爆发；比如他的功法，听起来像是"以毒攻毒"的变种。"你得找个正经师父，"苏小婉说，"自己摸索太危险了。万一走火入魔，变**形自走灾难片怎么办？""我现在就是人形自走灾难片。""那至少找个导演啊！"苏小婉拍桌子，"不能自己瞎拍！"。但他再也没出现过，仿佛人间蒸发，连支付宝都没留。，林二英在图书馆查阅**典籍时，一本书突然从书架上掉下来，正好翻开某一页。那一页记载着一个道观：青云观，位于城西老山深处，传承"霉运道"，每百年收一徒。"霉运道？"林二英心跳加速，"这专业对口啊！"，独自进山。老山没有开发，路很难走，但林二英现在有了修为，爬山不在话下。更何况，他发现自己的霉运在野外反而成了优势——毒蛇会莫名其妙地咬到自己的尾巴，野猪会被自己的獠牙绊倒，连蚊子都会因为"气流不顺"而飞不进他的三米范围。"这功法……在野外简直是神技。"他感叹，"就是有点费野生动物。"。三间瓦房，一个院子，院子里种着一棵半死不活的松树，松树上还挂着一条褪色的**，随风飘扬。"这是……**阵？"林二英迟疑。"那是我的！"一个女声从背后传来，"昨天晒的，被风吹上去了！"，看见一个道姑正在系腰带，显然刚才是去方便了。。老道有多邋遢，她就有多整洁——但仅限于上半身。青色道袍一尘不染，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拿的也是正经拂尘。但下半身……光着腿，脚上趿拉着一双粉色拖鞋，上面还印着"Hello Kitty"。
"看什么呢？"道姑挑眉，"没见过道姑方便？"
"没见过穿Hello Kitty的道姑……"
"这是法器！"道姑脸不红心不跳，" kitty猫能驱邪，你不知道？"
林二英："……"
"行了，"道姑整了整道袍，瞬间恢复高冷，"我是青云观现任观主，道号霉娘子。你叫我师姐就行。"
"师姐？"
"那老东西是我师兄，"霉娘子撇撇嘴，露出嫌弃的表情，"他跑出去云游，把烂摊子丢给我。上个月传信回来，说收了个徒弟，让我代为教导。"
她上下打量林二英，目光像是X光，能穿透衣服直达灵魂。林二英感觉自己像是被扒光了站在她面前，浑身不自在，赶紧运转霉元让自己倒霉——结果脚下一滑，正好单膝跪地。
"免礼，"霉娘子淡定地接受，"平身吧，师弟。"
"我不是故意的……"
"我知道，"霉娘子嘴角微扬，"但姿势不错，以后见我都这么跪。"
林二英："……"
接下来的日子，林二英住在青云观，接受系统训练。霉娘子比老道靠谱得多，她有一套完整的教学体系，以及一套完整的折磨体系。
早上练"引霉诀"，将日常倒霉转化为修为。霉娘子会在他身上贴各种符咒，增加他的"倒霉概率"，然后让他在院子里跑步、打坐、甚至做饭。
"这是引霉符，"霉娘子贴了一张在他额头，"能让你倒霉速度提升百分之三十。"
"为什么额头？"
"因为好看。"
林二英顶着符咒跑步，结果刚出门就撞上了门框——符咒让他忘了门的高度。他捂着鼻子回来，霉娘子正在喝茶，眼皮都不抬："第一堂课，学会在倒霉中保持优雅。"
"我鼻子流血了……"
"用袖子擦，"霉娘子扔给他一块手帕，"然后继续。记住，以后你可能是要开后宫的人，不能在女人面前流鼻血就哭鼻子。"
"什么后宫？"林二英懵了。
"九霉真经的特性，"霉娘子放下茶杯，"需要多个道侣分担霉运。历史上修炼大成者，往往都有……不少**知己。"
"这是正经**？"
"**从来就不是正经**，"霉娘子笑得花枝乱颤，道袍下的曲线起伏，"顺应自然，包括顺应人的自然**。只要双方自愿，多几个道侣算什么？"
她凑近，近到林二英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气——不是香水，是某种草药的味道，清苦中带着回甘，像是老中医的私房秘方。
"而且，"她压低声音，"有一种方法，可以加速修炼……"
"什么方法？"
"双修。"
林二英的脸瞬间红了，从脖子红到耳朵尖，像是煮熟的虾子。
"不……不是那种双修！"霉娘子失笑，后退一步，"你想什么呢？是霉运双修，找一个人分担你的霉运，同时共享修为。这个人需要特殊体质，比如……"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能看得见鬼的阴眼体质。"
林二英愣住了。苏小婉就是阴眼体质。
"你早就知道？"
"青云观的情报网，比你想象的大，"霉娘子转身，"那女孩是百年难遇的纯阴之体，和你正好是绝配。你考虑考虑，如果愿意，我可以安排。"
"安排什么？"
"约会，"霉娘子回头，眨眨眼，"或者……更深入的交流。"
林二英没有立刻回答。他想起苏小婉的笑容，想起她叫他"霉霉"时的调皮表情。双修……意味着更亲密的联系，也意味着把她拉进这个危险的世界。
"让我想想。"他说。
"想吧，"霉娘子摆摆手，"但别太久。下个月十五，阴脉小规模爆发，这座城市会有不少邪祟出没。到时候，你需要所有能得到的助力。"
她顿了顿，又补充："对了，双修不是单选题。历史上修炼九霉真经的大成者，往往都有……不少道侣。你可以同时有几个，只要她们愿意。"
林二英瞪大眼睛："这……合法吗？"
"**不**律，讲道法自然，"霉娘子飘然离去，粉色拖鞋在青石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声响，"自然就是，强者拥有更多配偶。这是天道。"
林二英站在原地，心跳如雷。不是因为双修的可能性，是因为他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人生，真的要彻底改变了。
从倒霉蛋，到修行者。从孤独一人，到……可能的"多人运动"？
"这发展速度是不是有点快……"他喃喃自语。
但内心深处，某个被压抑了二十年的声音在呐喊：快？这**还不够快！老子要更多！
当晚，林二英失眠了。他在院子里走来走去，思考着未来的路，以及到底该怎么跟苏小婉解释"双修"这个概念。
"就说……搭档升级？"他自言自语，"队友绑定？"
"绑定什么？"
一个声音突然从头顶传来。林二英抬头，看见屋顶上坐着一个红衣女子，正在晃着腿，手里把玩着一团火焰。
"你是谁？！"林二英吓得后退三步，撞翻了花盆。
"柳如烟，火居道士，"她大大咧咧地跳下来，火焰在掌心熄灭，"你师姐请我来的，说你缺个陪练。我修炼的是火煞，和你的霉煞正好相克又相生。"
她凑近林二英，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味道——不是草药，是某种辛辣的香气，像是辣椒混合着檀香，刺激而热烈，让他想打喷嚏又想靠近。
"顺便，"她眨眨眼，睫毛在月光下像是小扇子，"师姐说，我们也能双修。火霉相济，威力翻倍……深入交流那种？"
林二英看着眼前这个突如其来的女人，又想了想屋里那个深不可测的师姐，再想了想学校里的苏小婉……
他突然有种预感：自己的后宫，似乎正在以失控的速度扩张。而他，可能连拒绝的选项都没有。
"我……我需要考虑一下……"他结巴道。
"考虑什么？"柳如烟歪头，"我不好看吗？"
"好看……"
"身材不好吗？"她转了个圈，红裙飞扬。
"好……"
"那还有什么问题？"她凑近，呼吸喷在他脸上，温热而香甜，"难道你……不行？"
"我行！"林二英脱口而出，然后后悔了。
柳如烟大笑，笑声像是银铃，在夜空中回荡："那就行了！明天开始训练，今晚……我先找个房间住下。对了，"她走了几步，回头，"你刚才说绑定，是要绑定谁？那个阴眼小妹妹？"
"你怎么知道……"
"师姐告诉我的，"柳如烟笑得狡黠，"放心，我不吃醋。**嘛，多多益善。以后我们三个可以一起……修炼。"
她故意把"修炼"两个字咬得很重，然后飘然离去，只留下林二英在原地，脸红得像是要滴血。
三个？一起？修炼？
他的想象力开始失控，画面不受控制地涌现，然后又赶紧摇头甩掉。这是正经**，正经的……吧？
远处，霉娘子的声音从窗户里传来，带着笑意："师弟，睡不着就打坐。别胡思乱想，伤肾。"
林二英："……"
他抬头望天，月亮很圆，星星很亮，而他的未来……很乱。
但奇怪的是，他并不讨厌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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