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你怎么停机了？我刚给你充了话费。”
我盯着手机，没回。
信号满格，余额正常。
我根本没停机。
我抬头看向电脑屏幕，路由器**还开着。
连接设备三个—— 我的电脑，她的手机，还有一台陌生安卓机。
我刚刚重启过一次。
它们还是同时在线。
“你不是在医院吗？”我回了一句。
她很快回复：“在值班啊，忙死了。”
我手指停住。
就在这时，头顶传来一阵声音。
一下，一下，很有节奏。
像床在动。
我整个人僵住。
我站起身，盯着天花板。
声音越来越清晰。
还有压低的笑声。
我重新看向屏幕上那台陌生设备。
连接时间，刚刚刷新。
我忽然明白一件事。
她没在医院。
她就在我头顶。
我拿起手机，往门口走。
这一次，我没有再问她。
01
妻子郑华贞出门的时候，还在玄关回头叮嘱我。
“今晚急诊人多，我可能要通宵，你早点睡，别等我。”
她穿着那身浅蓝色护士服，头发扎得干净利落，脸上没什么妆，整个人看起来温和又克制。她在市中心那家三甲医院做护士，平时工作忙，我也习惯了她值夜班。
我点了点头，顺手把她落下的手机递过去。
她接过时，手指轻轻碰到我的手背，像往常一样自然。
“别老打游戏，眼睛会坏。”她笑了一下，语气很轻。
门关上的那一刻，屋子一下安静下来。
我和郑华贞结婚三年，没孩子，日子说不上多热闹，但也算规矩。我在一家建材公司做项目管理，收入还行，她工作稳定，家里没什么大起大落。
唯一的变化，是这半年，她值夜班的频率明显多了。
一开始我没在意，医院忙是常态。后来我发现，她有时候回来得很晚，甚至第二天下午才进门，说是“补觉”。
我问过两次，她解释得很自然，说科室最近人手紧。
我没再追问。
不是信任多坚定，是懒得往深处想。
晚上十点，我打开电脑打游戏。
刚开局没多久，画面一卡一卡的，人物动作像被人拽着后退。我皱了皱眉，重新连了下网，还是一样。
我以为是***的问题，随手刷新了一下网页，加载也慢得离谱。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