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七零:替堂弟下乡后我搬空全

重生七零:替堂弟下乡后我搬空全

一夜观禅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64 总点击
阮知意,阮守山 主角
fanqie 来源
书名:《重生七零:替堂弟下乡后我搬空全》本书主角有阮知意阮守山,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一夜观禅”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逼我替金孙下乡?------------------------------------------。,阮知意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耳边先灌进来一阵破锣似的嘶吼,震得她耳膜发疼——“我告诉你,今儿这下乡名额,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阮知舟是阮家独苗,是我阮守山的金孙,他能下乡?他下不得那个苦力,也受不得那个罪!啪”的一声拍桌子响,力道重得能掀翻桌面,震得她颅腔嗡嗡作响,连带着墙角堆着的霉萝卜干都...

精彩试读

重生!逼我替金孙下乡?------------------------------------------。,阮知意眼皮沉得像坠了铅,耳边先灌进来一阵破锣似的嘶吼,震得她耳膜发疼——“我告诉你,今儿这下乡名额,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阮知舟是阮家独苗,是我阮守山的金孙,他能下乡?他下不得那个苦力,也受不得那个罪!啪”的一声拍桌子响,力道重得能掀翻桌面,震得她颅腔嗡嗡作响,连带着墙角堆着的霉萝卜干都掉下来几片。,眼底的迷茫瞬间被刺骨的寒意取代。,椽子上挂着灰黑的蛛网,沾着不少灰尘,墙角堆着半筐发了霉的萝卜干,散发着淡淡的酸臭味。堂屋正中央,一张破木桌后头坐着个干瘦老头,浑浊的眼珠子瞪得溜圆,布满皱纹的手还死死拍在桌面上,青筋暴起,像是要吃人。。、把她当草芥、把堂弟当宝贝的爷爷。,锋利的指甲狠狠掐进掌心,一阵尖锐的痛感传来——疼的,不是梦,她真的回来了。“知意,我的好闺女,你就应了吧,啊?”一只粗糙的手突然攥住她的胳膊,带着哭腔的声音贴得极近,带着苞米面的粗糙质感,“你弟弟打小身子弱,风吹吹就倒,下乡那种荒山野岭,他扛不住的。你是当姐的,让让你弟弟怎么了?妈求你了,求你了……”,看着攥着自己胳膊的那双手——粗糙、黝黑,指缝里还嵌着没洗干净的苞米面,指关节肿大,布满了裂口和老茧。。她的亲妈。,就是这双手,攥着她哭了整整一宿,软磨硬泡,把她亲手送上了下乡的火车。也是这双手,后来一次次托人给她带信,哭着要粮票、要布票、要津贴,从未问过她在乡下过得好不好,有没有吃饱穿暖。,个个嘴脸清晰,跟上辈子一模一样。她亲爹阮庆山蹲在门槛上,嘴里叼着旱烟,头埋得低低的,从头到尾都没抬过一次,像是这事跟他毫无关系;堂叔阮庆海和堂婶林巧云挤在阮守山身后,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眼神里满是“又有热闹看”的戏谑;再往后,阮知舟躲在门槛里侧,手里还捏着半块黄澄澄的苞米面窝头,正狼吞虎咽地往嘴里塞,十七岁的大小伙子,吃得白白胖胖、油光满面,看她的眼神却跟看一个外人似的,冷漠又理所当然。,一瞬间,所有的记忆都翻涌而来,清晰得可怕。
她想起来了。
这是七零年,全国下乡**下来,阮家摊上了一个下乡名额。老爷子阮守山当场就拍了板——让阮知意去。在他眼里,阮知舟是阮家的金孙,是要留在城里进厂、接他班的,怎么能去乡下吃苦?而她阮知意,一个赔钱货,早晚是别人家的人,替金孙下乡,那是她的福气。
上一世,她哭了,闹了,甚至跪下来求过他们。求爷爷别逼她,求妈妈别放弃她,求爸爸替她说句公道话。可没用。
阮守山拿着烧火棍指着她的鼻子骂,骂她不懂事、白眼狼,骂她赔钱货不知好歹;苏梅娥一边哭一边劝,劝她认命,劝她为了弟弟、为了这个家牺牲;阮庆山依旧沉默,堂叔堂婶在一旁煽风点火,阮知舟则站在一旁,心安理得地看着她被所有人逼迫。
她到底还是去了。
下乡十年,她累死累活地挣工分,省吃俭用,把每个月的津贴、攒下的粮票、布票,全被阮家以各种名目要走了。堂婶写信哭穷,说家里揭不开锅;苏梅娥托人带话,说阮知舟要娶媳妇、盖房子,需要钱;就连阮守山病了,都发电报催她寄钱,语气强硬,像是她欠他们的。
她寄了,每次都寄,拼尽全力地寄。她以为,只要她够听话、够孝顺,总能换来他们一丝真心。
可最后呢?
阮知意眼前一花,另一幅画面猛地劈了进来——风雪交加的夜晚,低矮的窝棚里,她饿得胃绞成一团,浑身滚烫,烧得神志不清,只能蜷缩在冰冷的稻草堆里。窗外,是别人家过年的鞭炮声,热闹喜庆,而她,却在无尽的寒冷和饥饿中,一点点失去气息,死在了三十岁的那个冬天。
死的时候,她身上一分钱都没有,嘴里连一口热乎饭都没吃上,身边连个送终的人都没有。而阮家的人,拿着她的卖命钱,过得风生水起,阮知舟进了大厂,娶了漂亮媳妇,住上了宽敞的房子,早就把她这个替他下乡、替他卖命的堂姐,忘得一干二净。
“知意?知意!你发什么呆啊?”苏梅娥见她半天不说话,又用力晃了晃她的胳膊,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你倒是说句话啊,别吓妈——”
阮知意猛地抽回自己的胳膊,力道大得惊人。
苏梅娥没站稳,往后一趔趄,狠狠撞在桌角上,疼得“哎呦”一声,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你这丫头!反了你了是不是?”阮守山见状,眼珠子瞪得更大了,浑浊的眼底满是怒火,拍着桌子嘶吼,“敢推你亲妈?我看你是翅膀硬了,忘了自己是谁养的了!”
阮知意没吭声,只是慢慢站直了身子。
刚重生的身子还有些发软,双腿微微打颤,但她脊背挺得笔直,像一株在寒风中倔强生长的野草,垂着眼,冷冷地扫过屋里的每一个人。渣爷、渣妈、冷漠的亲爹、幸灾乐祸的堂叔堂婶、心安理得的堂弟。
一张张脸,都刻着自私和冷漠,跟上辈子一模一样。
恨意从骨头缝里一点点往外渗,冷得她手指尖都在发抖。不是怕,是压不住的那股疯劲——前世怎么死的,她记得清清楚楚;阮家的人欠她的,她也记得清清楚楚。这辈子,还想让她替阮知舟下乡?还想让她再当这帮吸血**的垫背?
做梦!
“我跟你说话呢!你聋了是不是?”阮守山见她依旧不吭声,火气更盛,抓起桌上的搪瓷缸就往地上一摔,“哐当”一声脆响,搪瓷缸瞬间瘪了下去,里面的水溅得到处都是,打湿了他的裤脚,“我最后问你一句,这乡,你下不下?”
“爹,您消消气,消消气……”阮庆海连忙凑上来,假模假样地劝着阮守山,眼角却偷偷瞥着阮知意,语气里满是敷衍,“知意丫头还小,一时想不通也正常,您别气坏了身子,不值当。”
堂婶林巧云立马接腔,声音尖细刺耳,像是指甲刮过铁皮:“就是啊知意,不是婶说你,你一个女娃娃家,早晚要嫁出去,成为别人家的人,下乡苦两年也没什么。可你弟弟不一样,他可是咱们阮家的根,是阮家的希望,他要是去下乡遭了罪,有个好歹,你对得起阮家的列祖列宗吗?”
“对得起祖宗?”阮知意终于开口了。
声音还有些沙哑,却冷得像淬过冰的刀子,直直地扎向林巧云,带着一股慑人的疯戾,让整个堂屋瞬间安静了几分。
林巧云一愣,剩下的话卡在嗓子眼里,脸上的幸灾乐祸瞬间僵住,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
“祖宗牌位供在老家祠堂,要对得起祖宗,你让阮知舟自己去跪着求,别拿我当垫背的。”阮知意眼皮一抬,眼神冰冷地盯着林巧云,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语气里满是疯劲,“堂婶这么心疼阮家的根,这么懂道理,怎么不让你家阮知旺去?他比阮知舟还大两岁,身强力壮,去下乡正好,也能替你家尽尽孝心,对得起阮家祖宗啊!”
阮知旺,林巧云自个儿的亲儿子,跟阮知舟一样,被她宠得娇生惯养,半点苦都吃不得。
林巧云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被怼得哑口无言,眼底满是恼羞成怒,却又无可奈何。
“你少在这里扯旁人!”阮守山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指着阮知意的手指头不停哆嗦,怒火中烧,“知旺是他家的独苗,能跟我家知舟比吗?知舟是我阮守山的金孙,是阮家唯一的指望,他绝不能下乡!”
“阮知舟是你孙子,阮知旺不是?”阮知意抬眼看向阮守山,眼神里的寒意更甚,疯戾劲儿彻底翻了上来,“爷,你这偏心偏得也太明显了吧?偏得眼睛都瞎了?就因为阮知舟是你疼爱的金孙,我就该替他去吃苦、去送死?凭什么?”
她的声音不大,却字字铿锵,带着一股鱼死网破的疯劲,“阮家的福气,我消受不起,也不想消受。你要是非要有人下乡,要么让阮知舟去,要么让阮知旺去,想让我去,除非我死!”
阮庆海的脸色也不好看了,干咳两声,下意识地挪开视线,不敢再看阮守山的眼睛——阮知意的话,戳中了他的心思,他心里早就对阮守山的偏心不满了,只是一直不敢说而已。
苏梅娥愣愣地看着阮知意,像是第一次认识自己的女儿。她那个性子懦弱、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来、从来不敢反抗的闺女,今儿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眼神冷得吓人,说话又狠又冲,浑身都透着一股疯疯癫癫的劲儿。
“你、你少在这儿****!”阮守山被气得浑身发抖,胸口剧烈起伏着,指着阮知意,声音都变调了,“我最后问你一次,这乡,你到底下不下?”
阮知意没答话。
她站在原地,垂着眼睛,长长的睫毛遮住眼底的疯戾和算计,像是在沉思,又像是在酝酿着什么。
屋里瞬间陷入了死寂,所有人的视线都紧紧落在她身上。阮知舟把最后一口窝头塞进嘴里,抹了抹嘴,腮帮子还鼓着,眼睛滴溜溜地转着,不知道在打什么鬼主意,看向阮知意的眼神里,多了一丝警惕。
阮知意的脑子里只有一件事——
上一世,她被他们绑着去公社签字的时候,家里攒的那些钱、粮票、布票,还有苏梅娥偷偷藏起来的几块银元,最后都便宜了谁?
是堂叔一家。他们借着照顾阮守山的名义,搬进了这两间土坯房,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搬空了,占为己有;阮知舟则拿着她在乡下拼死拼活挣来的钱,娶了媳妇,进了大厂,日子过得比谁都滋润。
这辈子,她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
阮知意慢慢抬起眼,眼底一片冰冷,疯戾的光芒一闪而过,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又诡异的笑。
她什么都没说,转身就往里屋走。
“哎,你干嘛去?”苏梅娥下意识地追了一步,语气里带着一丝慌乱。
阮知意头也不回,声音冷得没有一丝温度:“回屋,拿件衣服。”
“拿衣服?”阮守山一愣,随即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以为她终于想通了,语气都缓和了不少,“这才像话!早这样多好,非得让全家人跟你操心费神——快去快去,收拾好了就出来签字,别耽误了时辰!”
阮知舟也松了口气,脸上露出了理所当然的笑容,仿佛阮知意替他下乡,本就是天经地义的事。
阮知意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依旧一步步往里屋走。
身后,堂屋里重新响起了吵闹声——阮守山压着嗓门骂骂咧咧,抱怨她不懂事、浪费时间;苏梅娥抽抽搭搭地哭着,念叨着“我的闺女怎么变成这样了”;阮庆山依旧沉默地抽着旱烟;堂叔堂婶则凑在一起,低声说着什么,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仿佛已经看到了阮知意下乡吃苦的模样。
阮知意推开了里屋的门。
狭小的土坯房里,只有一张土炕,一个歪腿的木柜,墙角放着一个纸箱子,里面装着她前世为数不多的几件旧衣服和杂七杂八的破烂,简陋得不能再简陋。
阮知意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堂屋的方向,眼底的寒意更甚。
吵闹声隔着薄薄的土墙传过来,乱成一锅粥,没有一个人跟过来,没有一个人怀疑她的心思——他们都以为,她是真的想通了,要去收拾东西,准备下乡。
真好。
阮知意缓缓勾起嘴角,眼底的疯戾再也藏不住。
她轻轻关上门,反手,狠狠插上了门闩。
既然你们想让我下乡吃苦,那我就先让你们尝尝,家被搬空、一无所有的滋味。
继续阅读完整章节 »

正文目录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