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亲后我嫁给了死对头

换亲后我嫁给了死对头

月光有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5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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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清月,陆云舟 主角
fanqie 来源
《换亲后我嫁给了死对头》内容精彩,“月光有鱼”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清月陆云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换亲后我嫁给了死对头》内容概括:替嫁夜的发现------------------------------------------,入目只有自己绞紧的手指。。,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同样是这身嫁衣,她倒在乱葬岗的乱石堆里,箭矢穿胸而过,血把嫁衣染成黑红色。“姐姐,你别怪我。”沈雨柔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三皇子说了,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心娶我。”。,站在庶妹身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丢去乱葬岗,别脏了本殿的眼。”。。“新娘子...

精彩试读

替嫁夜的发现------------------------------------------,入目只有自己绞紧的手指。。,脑海里闪过的却是另一幅画面……同样是这身嫁衣,她倒在乱葬岗的乱石堆里,箭矢穿胸而过,血把嫁衣染成黑红色。“姐姐,你别怪我。”沈雨柔的声音甜得像掺了蜜,“三皇子说了,只有你死了,他才能安心娶我。”。,站在庶妹身边,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丢去乱葬岗,别脏了本殿的眼。”。。“新娘子,该下轿了。”。沈清月深吸一口气,指尖动了动……银针还在,前世跟神医学的那套针法,每一分力道都刻在骨子里。。。。“大小姐,您别怪老爷心狠。”陪嫁丫鬟春杏在外头小声说,“实在是二小姐她……她得了三皇子的眼,老爷也拗不过。”
沈清月没吭声。
怪?
她不怪。
她谢他们还来不及。
镇北侯府到了。
喜婆的声音尖利。沈清月被人扶下轿,跨火盆,过垂花门,一路送进新房。
红烛烧得噼啪响。
她端坐在床沿,听着外头的脚步声渐渐散去。
安静了。
她一把掀开盖头。
入目是大红的喜烛,雕花的床柱,还有……
窗边轮椅上,坐着个男人。
一身喜服穿在他身上空荡荡的,脸色白得像纸,眉眼倒是生得极好,只是那双眼睛看过来的时候,里头一点光都没有。
镇北侯府二公子,陆云舟
据说从小体弱,去年摔断了腿,从此离不开轮椅。外头传他性情暴戾,动辄打杀下人。
沈清月看着他,他也看着沈清月
四目相对,谁也不说话。
沈清月先动了。她垂了眼,慢慢走过去,声音细得像蚊子叫:“夫君……妾身扶您歇息?”
她伸手去扶他的手臂。
指尖搭上去的一瞬间,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沉稳,有力,节律均匀。……这脉象,比正常人还正常”
不对。
她指尖微移,按得更深了些。脉象深处,隐隐有一股暗流在涌动,那是长期用药物压制内力的痕迹。
他装病。
为什么?
“咳、咳咳……”
陆云舟突然剧烈地咳嗽起来,身子往前一倾,一口血喷在地上。
“夫君!”沈清月惊呼,手忙脚乱地去拍他的背,“来人!快来人啊!”
门外脚步杂乱,有人在喊“二公子又**了”。
沈清月一边拍着他的背,一边垂着眼看他吐出来的那摊血。
颜色暗沉,有腥味,但……
她鼻尖微动。
血里有一股极淡的药味。
她扶着陆云舟的手紧了紧。
这人,在演。
“夫人……”
低哑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沈清月一低头,正对上陆云舟抬起的眼。
那双眼睛里还是没什么光,嘴角挂着血。可那一瞬间,她看见他眼底闪过一丝什么。
探究。
他在打量她。
沈清月心里一凛,脸上的惊慌却更甚了:“夫君您别说话,大夫马上就来!”
陆云舟又咳了几声,头一歪,靠在她肩上。
门被撞开,大夫拎着药箱冲进来,后头跟着一群婆子丫鬟。沈清月被挤到一边,看着那些人七手八脚地把陆云舟抬**。
她站在人群外头,看着床上那张苍白的脸。
脉象稳健,内力深厚,故意**。
有意思。
折腾到后半夜,人总算稳住了。大夫开了方子,千叮咛万嘱咐地走了。下人们收拾干净,也退了出去。
房里又剩下他们两个人。
沈清月坐在床边,看着床上昏睡的男人。
烛光映在他脸上,轮廓很深,睫毛很长。
她看了一会儿,站起来,打算去软榻上凑合一宿。
刚转身,袖子被扯住了。
她一低头。
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攥着她的袖口。
那双眼睛睁开了。
没有白天的死寂,没有方才的虚弱,黑沉沉的,正看着她。
沈清月心跳漏了一拍,脸上却纹丝不动:“夫君醒了?”
陆云舟没说话。
就那么看着她。
久到沈清月以为他魔怔了,他才动了动嘴唇,声音沙哑:
“别走。”
沈清月一愣。
下一秒,那只手用力,把她整个人拽了下去。
她跌进一个带着药味的怀里,一只手环上她的腰。
冰凉的。
隔着薄薄的寝衣,她能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骨节分明,修长有力。
“别动。”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低的。
“让我抱抱……母亲。”
沈清月僵住了。
母亲?
她微微抬头,想看清他的表情。
他的眼睛闭着,眉头微蹙,嘴唇抿成一条线,整个人蜷缩着。
这个表情……
她见过。前世母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深夜的祠堂里,从铜镜里看到的自己,就是这副表情。
他在想***。
这个心机深沉、装病装残的男人,在新婚之夜,抱着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喊“母亲”。
沈清月没再动。
她就那么躺着,听着他渐渐均匀的呼吸声。
他身上有一股很淡的香味,不是熏香,是草药。南疆那边才有的续骨草,专治陈年旧伤。
他身上有旧伤。
她越想越清醒。
直到窗外透进第一缕天光,她才迷迷糊糊闭上眼。
再睁眼的时候,床上已经空了。
她猛地坐起来。
阳光从窗棂里透进来,洒了一地。喜烛燃尽了,只剩两滩红泪。床边的轮椅上,那个男人端坐着,一身月白长袍,清清爽爽。
他听到动静,转过头来。
目光相接。
那双眼睛,又是那副死气沉沉的样子。
“夫人醒了?”
声音平淡得像一杯白水。
沈清月垂下眼:“夫君起得真早。”
“不必。”
他打断她,推着轮椅往外走。
到门口的时候,他停住了。
“昨夜……”
沈清月心一紧。
他没回头。
“昨夜我发了病,若有冒犯之处,夫人别往心里去。”
说完,推门出去了。
沈清月坐在床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袖口,那里还有昨晚被他攥出来的褶皱。
门外传来春杏的声音:“大小姐,侯府那边派人来请,说是要去给侯爷夫人敬茶了。”
沈清月应了一声,起身下床。
她走到铜镜前,看着镜子里那张年轻的脸。
拿起桌上的银针,对着光看了看,轻轻一弹。
收进袖中。
推开门。
阳光刺眼,她眯了眯眼,迈步走出去。
身后,红烛燃尽。
新房安静下来。
过了很久,窗边传来一声轻响。
一只手推开窗,露出半张脸。
是刚才那个推着轮椅出门的“陆云舟”。
他坐在窗边,看着沈清月远去的背影。
手里把玩着一枚玉佩。
那是昨夜,他从她袖中顺出来的。
玉佩上刻着一个字……“沈”。
翻过来,背面还有一行小字……
“先妣柳氏遗物”。
柳氏。
他眸光一沉。
十五年前,定南王府的王妃,就姓柳。
他把玉佩攥进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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