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邻居把120多只鹅养在我承包的藕塘，说是"散养几天"。
一散就是三个月。
我没报警，每天提着一桶高蛋白往塘倒。
三个月后，老刘像疯了一样冲过来：我的鹅全跑了！
我故作惊讶：跑了？往哪跑？
他急得跳脚：就是从你塘跑的！一只也没剩！
我慢悠悠开口：老刘啊，鹅在我塘里三个月，先算算.....
01
“徐燕，开门！”
老刘扯着嗓子喊，手里竹竿敲得铁门哐哐响。
我放下手里的活，走过去。
“刘哥，什么事？”
他竹竿一指，身后那群鹅伸长了脖子，嘎嘎乱叫。
“好事。我这批鹅没地方去，在你塘里放几天。”
我眉头一皱。
“刘哥，我这藕塘种着藕，鹅下去会把藕根刨坏的。”
老刘眼睛一瞪。
“哪那么金贵？不就是几根破藕吗？鹅待几天就走，还能给你塘里增点肥。”
他老婆王桂花也跟了过来，双手叉腰。
“徐燕，你一个女人家家的，别那么小气。我们老刘跟你说话是给你面子。”
“就是，乡里乡亲的，借你点水养几天鹅怎么了？”
我看着他们理直气壮的脸，心里一阵发堵。
“不行。我的藕下个月就要交货，这批货很重要。”
王桂花嗤笑一声。
“哟，说你胖你还喘上了。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不就是卖几个钱吗？我们家还能差你这点钱？”
老刘不耐烦了。
他直接绕过我，走到藕塘的简易栅栏边，一把就给扯开一个大口子。
“行了，就这么定了。”
他回头冲那群鹅挥舞竹竿。
“去！都下去！”
一百二十多只鹅，像得了将军令的士兵，扑通扑通跳进水里。
清澈的塘水瞬间被搅浑。
鹅群兴奋地嘎嘎叫着，伸长脖子，一头就扎进水里。
我知道，它们在刨我的藕根。
我的心，跟着潭水一起，沉了下去。
“你们怎么能这样！”我气得发抖。
王桂花走过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力气大得我一个趔趄。
“哎呀，多大点事。等我们家鹅卖了，亏不了你的。不就是几根藕嘛，我们赔得起。”
她嘴上说着赔，脸上却全是轻蔑。
老刘把竹竿往地上一插，双手抱在胸前。
“徐燕，做人别太计较。你一个离婚的女人，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