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卖给了同村光棍

我叫李招娣，今年二十三。
被**这件事，我想过一万种可能——被卖到大山深处，被卖给瘸腿老头，被铁链锁在黑屋里生不如死。
但我没想到的是，人贩子把我卖回了自己村。
买我的人叫王老四，四十岁，住在村东头，离我家只隔了三排房子。
我站在他家堂屋里，看着墙上挂着的镰刀和旧日历，日历上的图片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村口大槐树。
那一刻，比恐惧更先涌上来的是荒谬。
我拼了命想逃离的地方，最后又把我送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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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过来的时候，后脑勺还在疼。
不是那种磕了碰了的疼，是被人从背后一闷棍敲下去、意识像灯泡一样“啪”地灭掉的那种疼。我想抬手去摸，发现手根本抬不起来——两只手腕被绑在一起，绳子勒进了肉里，麻得没了知觉。
我躺在一张硬板床上，身下垫着一床灰扑扑的被子，闻起来有股汗味和发霉的棉花混在一起的臭味。头顶是一根横梁，挂着几串干辣椒，墙面糊着发黄的报纸，1998年的洪水新闻还依稀能看清几个字。
我盯着那行“百年不遇”愣了好几秒，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湿棉花，转不动。
门是那种老式木门，底下有缝，能看见外面地上铺的红砖。有人在外头说话，声音隔着一道门传进来，瓮瓮的，听不清在说什么，但能听出来是两个男人，一个声音粗，一个声音细。
我试着动了动脚，脚踝也被绑了，用的是麻绳，磨得脚脖子**辣的。
别慌。我在心里对自己说。李招娣，别慌。
我叫李招娣，二十三岁，**信阳人。三天前我还在东莞厚街的电子厂流水线上焊电路板，一天站十二个小时，一个月挣四千三。上周五晚上我下了夜班，去车站坐大巴回老家——我妈打电话说我爸摔了腿，让我赶紧回来。
我坐了十八个小时的大巴，在县城汽车站下车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天还没亮。车站广场上只有几盏昏黄的路灯，几只流浪狗在垃圾桶旁边翻东西吃。我拖着行李箱往出站口走，一个中年男人凑上来问我：“闺女，去哪儿的？”
我说了镇上的名字。
他说：“我就是跑那条线的，面包车，四十块钱，现在就走。”
我说太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