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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被儿媳骂狐媚子后,侯府主母断了恋爱脑庶子科举路  |  作者:榕禾  |  更新:2026-03-25
赴宴前在马车里口渴难耐,便端起案几上一只缠枝莲纹的白玉盏润了润嗓子。

我并未多想,继子却猛地夺过杯子面如土色。

“母亲怎可碰这杯子!”

“这是玉娘专门留着验看我有没有和通房丫头同饮的,这下儿子回去要跪半宿了。”

我自知理亏,当即命嬷嬷去他院里送了些赏赐安抚。

儿媳闭门不见。

隔着门帘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

我念及他们新婚燕尔,特意从私库里挑了支赤金点翠步摇赠给她,权当安抚。

谁知次日去他们院中用膳时才看见,那白玉盏上竟贴了张刺目的黄符。

苏玉娘御用,老不死的狐媚子勿碰。

我气得摔了手中的檀木佛珠。

继子察觉到我的怒意,竟还腆着脸凑上来劝解。

“玉娘满心满眼都是儿子,难免行事娇纵了些,母亲日后少进我们院子避避嫌就是了。”

我怒极反笑。

竟觉得这白眼狼的话简直是金玉良言。

“你媳妇既是这般金尊玉贵,那便自己供着吧。”

“从明日起,你拜师的束脩和打点科举的银两,便去吃你媳妇的软饭吧!”

……“母亲这是何意,玉娘不过是心疼儿子,一时使了小性子。”

“您堂堂侯府主母,竟要与一个新妇计较至此?”

内室珠帘被猛的掀开,苏清菀眼眶通红的冲出。

她挡在陆祈安身前,眼神满是怨恨。

“婆母若看我不顺眼,大可直接将我休弃回娘家!”

“何必拿夫君前程作筏子,夫君寒窗苦读十载。”

“眼看秋闱在即,您断了他的束脩,岂不是要**他!”

她转身扑进陆祈安怀里哭泣,委屈极了。

“夫君,都是玉娘不好,玉娘不该心疼你被丫头纠缠。”

“惹婆母不快,玉娘这就去铰了头发做姑子,不会拖累你!”

陆祈安心疼的眼眶发红,紧紧护着怀里人,怒视我。

“母亲,玉娘出身虽不如您,却也是清白人家女儿。”

“您如此折辱她,将儿子的脸面置于何地?”

“儿子宁可不考科举,也不让玉娘受这委屈!”

“张嬷嬷。”

我懒得看他们,指尖拨弄着腕上的玉镯。

“去将大公子院里的账本取来,把私库钥匙收了。”

陆祈安脸色苍白。

“母亲,您当真要如此绝情?”

“绝情?”

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我沈砚辞的银子只养知恩图报的人,不养白眼狼。”

“你既然觉得我折辱你的心头肉,那便带着她滚出侯府。”

“从今往后你是死是活,都与我沈砚辞再无干系!”

“砚辞,这是在闹什么?”

门外传来男声,平津侯陆鹤川大步走入。

他眉头紧锁,目光扫视一圈,落在陆祈安脸上。

“祈安明日要去白鹿书院拜见大儒,你闹腾什么?”

陆鹤川语气中带着责备。

陆祈安急忙跪在陆鹤川面前。

“父亲救命,母亲要断儿子束脩,将儿子赶出侯府!”

“儿子寒窗苦读十载,若此时断了学业,岂不前功尽弃!”

苏清菀也跟着跪下,哭的楚楚可怜。

“侯爷明鉴,都是儿媳错,求婆母不要迁怒夫君。”

陆鹤川心疼的看着长子,转头看我,脸色阴沉。

“沈砚辞,你身为当家主母,怎可如此心胸狭隘?”

“祈安是侯府希望,你断他前程就是断侯府根基!”

“还不快把账本和钥匙还给祈安!”

我冷笑出声。

“侯爷好大威风,既是侯府希望,便由侯爷出银子供吧。”

“我沈砚辞的嫁妆一分一毫都不会再花在这白眼狼身上。”

陆鹤川脸色铁青,指着我鼻子破口大骂。

“你个毒妇,嫁入侯府十年无所出。”

“我念你操持中馈有功,才将祈安记在你名下。”

“你如今竟敢拿嫁妆要挟我,信不信我休了你!”

休了我?

我盯着眼前的男人,眼底满是嘲讽。

当年全靠我沈家出资相助,他这侯爷才能活到今日。

如今他掌了权,竟敢拿休妻来威胁我。

“好啊。”

我拔下头上的金簪,砸在陆鹤川脚下。

“这侯府主母位子,我沈砚辞早就不稀罕了。”

“明日一早,我便带着嫁妆回沈家。”

“你陆鹤川,就带着你的好大儿去喝西北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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