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喜欢芭蕾。
爸爸每周都会把我扛在肩头看舞者旋转。
妈妈则省吃俭用给我报培训班，双脚磨出血泡还坚持陪我练习。
我曾以为，自己是舞台上最快乐的小天鹅。
直到爸妈离婚，爸爸搂着的人竟是舞蹈室的老师。
妈妈彻底疯了。
“都怪你！要不是你整天要跳舞，**怎么会天天往舞室跑！”
她伸出因缝制表演服而布满针眼的手，歇斯底里：
“为了给你做芭蕾舞裙，这双手就没好过，可你们呢？一个个觉得外面的才美！”
妈妈举起舞蹈鞋狠狠砸在我身上，我咬紧嘴唇不敢哭出声。
当晚，妈妈带回来一个小女孩。
我忍着全身的疼痛，跪着扯住妈**衣角。
“妈妈我错了，别不要我！我再也不跳舞了！”
我妈一把推开我，嫌不解气又把我扔到门外，冰雪几乎淹没我的双腿。
“别叫我妈，我不是**！”
“这么喜欢跳舞，那就在雪里跳吧！”
妈妈猛地关上门，小女孩却来到了外面，她倒了杯热水在我的脸上。
“嘻嘻，**妈不要你啦！以后她就是我的妈妈！”
脸上又冷又热刺痛着我，而我却笑了。
这样也好，妈妈开心就好。
……
北方的冬夜，温度总是在零下三四十度。
热水泼在脸上的刺痛还未消退，寒意已渗入骨髓。
我脸上布满水泡，却咬紧牙关一声没吭。
妈妈喜欢坚强的小孩。
我蜷缩着身体，仍抵挡不住无孔不入的冰冷。
妈妈带回来的女孩方晓晓，站在我面前，身上穿着我最喜欢的衣服。
那是妈妈亲自做给我的棉服，温暖又舒服。
“这可是妈妈亲手给我穿上的，你羡慕吧！”
“让你总是炫耀妈妈，这下她是我的了！”
我浑身颤抖。
寒冷未能让我屈服，但方晓晓的话却击溃了我，眼泪再也控制不住地落下。
“妈妈不会不要我的！不会的……”
眼泪划脸上烫伤的地方，钻心地疼。
甚至因为温度的骤降，我的脸上已经开始结冰。
方晓晓满意地转身回了屋子里，温暖的光照在她的身上，与我格格不入。
“妈妈，妹妹说你就算让她在外面待上一夜，她也不认错！”
我瞪大了双眼，想要辩解，却听见妈妈冰冷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