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全世界都要杀我,只有仙尊护着我  |  作者:执笔人O許先生  |  更新:2026-03-25
加班狗的末路------------------------------------------,手里还攥着半块没吃完的烤红薯。——那是一个冬天的凌晨,北京的风像刀子一样割在脸上。她站在公司楼下的便利店门口,左手拎着电脑包,右手捧着刚买的烤红薯,热气和白雾混在一起,模糊了她的眼镜片。“二十三岁,加班到凌晨三点,月薪八千,房租三千五。”她自言自语,咬了一口烤红薯,“这就是成年人的生活吗?”。半夜三点的北京,连流浪猫都睡了。。,是北京大兴区蒲公英孤儿院长大的孩子。没有人知道她的父母是谁,也没有人想知道。她在孤儿院长到十八岁,考上了一所普通大学,学了一个普通的化学专业,毕业后找了一份普通的运营工作。。她的一生可以用“普通”两个字概括。,普通的长相,普通的工作,普通的孤独。她没有朋友——不是交不到,是不想交。孤儿院长大的孩子都懂一个道理:不投入感情,就不会失望。所以她从不参加同事聚餐,从不加微信好友,从不和任何人走得太近。:上班,加班,回家,睡觉。周末偶尔去公园坐坐,看别人遛狗、遛娃、遛对象。她一个人坐在长椅上,啃着便利店的饭团,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站在这个世界的外面,看着里面的人热热闹闹地活着。“好想吃烤红薯啊。”她常常这么想。。一个要十五块,够她吃两顿盒饭了。所以她很少买,只在特别累的时候才舍得犒劳自己一顿。。“**一”大促,连续加班两周,每天工作十六个小时。她的黑眼圈重得像被人揍了两拳,颈椎疼得抬不起头,眼睛里全是***。项目终于上线了,数据还不错,老板在群里发了一个“辛苦了”的表情包,然后没了。,没有调休,连一句正式的谢谢都没有。,扔掉纸袋,走向地铁站。
她住在天通苑——**最大的社区,住了几十万人。从公司到天通苑,坐地铁要一个小时,换乘两次。她每天通勤两个小时,来回就是四个小时。加上加班,一天有二十个小时在上班和路上,只剩下四个小时睡觉。
“这样的日子,有什么意思呢?”
她经常这么问自己。但没有答案。活着就是活着,不需要意思。这是孤儿院院长教她的第一课——不要问为什么活着,活着就行了。
她走进地铁站。空荡荡的站台上只有她一个人,末班车早就走了。她忘了——“**一”期间地铁会提前收车。她站在站台上,看着黑漆漆的隧道,突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上的累,是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深入骨髓的疲惫。
“要不……睡一会儿?”
她靠在站台的柱子上,闭上眼睛。
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
不是地铁的声音,不是风的声音,不是任何她能辨认的声音。那是一种……低沉的、持续的、像整个宇宙在震动的声音。她睁开眼睛,看到隧道深处有一束白色的光在向她靠近。
不是地铁。地铁的灯是**的,而且不会那么亮。
那道白光越来越近,越来越亮,整个站台都被照亮了。周雪想跑,但她的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一动也动不了。光吞没了她,吞没了站台,吞没了整个地铁站。
她感觉自己在坠落。
不是摔倒的那种坠落,是整个人往下掉,掉进一个没有底的黑洞。风在耳边呼啸,速度快得让她睁不开眼睛。她想尖叫,但嘴巴张不开。她想挣扎,但身体动不了。
然后,她看到了光。
不是白色的光,是金色的、温暖的、像冬日午后阳光一样的光。她从光中穿过,感觉身体被什么东西包裹着,暖暖的,像是有人抱住了她。
“砰——”
她摔在了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上面,疼得她龇牙咧嘴。
“嘶——”
她**后脑勺,睁开眼睛,看到了一片……石头?
不对。不是普通的石头。是冰。透明的、蓝色的冰,嵌在石壁上,散发着淡淡的荧光。空气冷得像是进了冷库,但呼吸起来却异常顺畅,每一口气都像是喝了一口冰水,清冽甘甜。
她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一张玉床上。玉是白色的,温润如脂,散发着丝丝寒气。她不觉得冷,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舒适感,像是整个人泡在温泉里,又像是躺在秋天的草地上晒太阳。
“这是什么地方?”
她环顾四周。
这是一个洞穴,很大,足有半个篮球场大小。洞壁是灰白色的石头,上面凝结着一层薄薄的冰霜,在荧光下闪着细碎的光。洞中央有一潭清水,水面结着薄冰,冰下隐约能看到有什么东西在游动。空气中有一丝丝肉眼可见的白色气流在流动,像是活的一样,绕着洞穴缓缓盘旋。
她的第一反应是——我在做梦。
她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疼。很疼。不是梦。
第二反应是——我被绑架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还是那件灰色的羽绒服,还是那双沾了咖啡渍的运动鞋,还是那个鼓鼓囊囊的电脑包。她摸了摸口袋,手机还在,但没有信号。钱包还在,里面有三百块钱和一张***。
“有人吗?”她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声音在洞**回荡,久久不散。
然后她看到了那个男人。
他盘坐在潭水边,白发如雪,披散在身后,发尾垂到地面,和白色的衣袍混在一起,分不清哪里是头发,哪里是衣服。他的脸冷峻得像雕刻出来的——剑眉斜飞入鬓,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下巴线条锋利。眼睛闭着,睫毛也是白色的,长而浓密,在脸颊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穿着一袭白衣,衣袍上绣着银色的暗纹,在荧光下隐隐流动。衣袍无风自动,像是有什么看不见的力量在托着它。他周身环绕着白色的气流,那些气流越来越浓,越来越密,整个洞穴都在微微震动。
周雪看不懂他在做什么。但她本能地感到——这个人很危险。
不是那种坏人带来的危险,而是那种……猛兽带来的危险。像是你在森林里遇到了一只老虎,它没有动,没有叫,只是安静地趴在那里,但你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跑!快跑!
她想跑。
她悄悄从玉床上滑下来,踮着脚尖往洞口挪。一步,两步,三步——
“咔嚓。”
她踩到了一块碎石。
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洞**,响得像一声炸雷。
那个男人睁开了眼睛。
银白色的眸子,像两枚冰冷的月亮,没有温度,没有情感,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淡漠。他看着周雪,就像看一粒尘埃,一只蚂蚁,一件不值得多看一眼的东西。
然后,他的目光变了。
不是愤怒,不是惊讶,而是——杀意。
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像一把出鞘的剑一样锋利的杀意。
周雪的腿软了。不是形容词,是真的软了。她的膝盖在发抖,牙齿在打颤,后背的衣服被冷汗浸透了。她想说话,但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那个男人的嘴唇微微张开,吐出三个字:
“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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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雪不知道,她打断的是一场万年来最重要的突破。
顾雪寒,雪龙宗开宗老祖,修仙界公认的第一人。修炼三千年,距离渡劫巅峰只差最后一步——融道心。
“断尘缘”,他做到了。斩断三千尘念,心中只有大道。
“斩心魔”,他做到了。斩杀心魔,道心通明。
“融道心”,他正在做。将道心与天地融合,让自身的道成为天道的一部分。成功,他就是万年来修仙界第一个渡劫巅峰。失败,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
他用了三年时间走到这一步。三年,一千多个日夜,****,不眠不休,将所有的心神都投入到突破之中。
天地异象已经显现。万里晴空突然乌云密布,雷电交加,一道巨大的金色光柱从天空直射而下,笼罩了整个雪龙宗。方圆万里的灵气都在向寒玉洞汇聚,灵气浓得几乎凝成了液体。
所有渡劫期强者都感应到了。
太虚宗,玄清老祖站在山巅,遥望雪龙宗方向,瞳孔微缩:“雪龙宗那人……要突破了?”
天道宗,天道宗老祖眯起眼睛,手指在袖中掐算:“万年来第一个渡劫巅峰?有意思。”
云剑宗,天剑老人**着腰间的古剑,轻声叹息:“后生可畏。”
天机阁,天机老人的脸色却变了。他掐指推算,越算脸色越白,最后猛地睁开眼睛,瞳孔中映出一个模糊的身影——一个女人,从天而降,周身环绕着冰蓝色的光芒。
“冰女降世……灭世之兆……”
他的声音在颤抖。
寒玉洞内,顾雪寒已经到了最后关头。
道心与天地共鸣,灵气如百川归海涌入体内。他的识海中,一个金色的光点正在凝聚——那是道心的种子,一旦凝聚成形,就是渡劫巅峰。
只差最后一步。
然后,空间裂缝出现了。
不是他打开的,不是任何修士打开的,是天地自行裂开的。一道细小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缝,出现在他头顶三尺处。裂缝中透出金色的光芒——那是另一个世界的光。
一个人从裂缝中掉了下来。
一个女人,穿着奇怪的灰色衣服,手里还攥着一个纸袋。她从天而降,砸在他的护体灵光上。
护体灵光碎裂。
那层保护了他三千年的、连渡劫期妖兽都攻不破的护体灵光,被一个凡人砸碎了。
灵力暴走。
涌入他体内的灵气突然失去了控制,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在经脉中横冲直撞。金色的光点碎裂,道心种子还没来得及凝聚就被冲散。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被搅碎了,一口鲜血喷出三尺远,染红了他白色的衣袍。
天地异象瞬间消散。
乌云散了,雷电停了,金色光柱消失了。方圆万里的灵气像是被抽走了魂魄,突然变得死气沉沉。
三千年的修行,毕生最重要的突破,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凡人毁了。
他睁开眼睛,银白色的眸子里满是杀意。
那个女人从地上爬起来,**后脑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
她的嘴唇在动,像是在说什么。但他听不到。他的耳朵里全是血液沸腾的声音,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杀了她。
---
周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那个男人看她的眼神变了。从淡漠变成了杀意,从看一粒尘埃变成了看一个必须**的敌人。
他抬起手。
动作很慢,像是在拉一张看不见的弓。但随着他的手抬起,整个洞穴的温度骤降。洞壁上的冰霜开始蔓延,地面结了一层薄冰,空气中的白色气流停止了流动,凝固在半空中。
一把剑出现在他手中。
不,不是“出现”。是“凝聚”。空气中的白色气流汇聚到他的掌心,凝成了一柄通体雪白的长剑。剑身上流淌着淡淡的蓝光,散发着刺骨的寒意。周雪隔着十几步远,都能感觉到那股寒意钻进骨头缝里,冻得她牙齿打颤。
“擅闯本尊闭关禁地者,死。”
他的声音冷得像万年寒冰,每一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扎进周雪的耳朵。周雪想解释,想说自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不是故意的、这是个误会——但她的喉咙被寒气封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
他站起来。
动作很轻,但整个洞穴都在震动。洞壁上的冰晶簌簌落下,潭水中的薄冰碎裂,连空气都在颤抖。
他朝她走来。
一步,两步,三步。每一步都不急不缓,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她的心脏上。他的白衣上沾着血——刚才**时留下的,在白色的衣袍上格外刺目。但他好像完全不在意,甚至没有擦一下。
剑尖指向她的咽喉。
周雪的腿软得站不住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撞到了身后的玉床。她的手在发抖,脚在发抖,全身都在发抖。她想闭上眼睛,但眼睛不听使唤,死死地盯着那柄剑。
剑很漂亮。比她见过的任何东西都漂亮。剑身修长,薄如蝉翼,上面刻着细密的花纹,在蓝光中若隐若现。剑柄上缠着银色的丝线,末端坠着一颗冰蓝色的珠子,在微微晃动。
但漂亮的东西,往往最致命。
剑尖停在距离她咽喉一寸的地方。
她能感觉到剑身上的寒意,像一根冰针抵在皮肤上,随时会刺进去。
她闭上眼睛,等死。
一秒。两秒。三秒。
剑没有刺下来。
她睁开眼睛,看到那个男人的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是她第一次在他脸上看到除了冷漠之外的表情。他的目光从她的脸上移到她的手上,又移回她的脸上。
她的手在发抖。手里攥着一样东西——一块灵石碎片。刚才护体灵光碎裂时蹦出来的碎片,她慌乱中抓在了手里。碎片很锋利,边缘像刀片一样薄,划破了她的手心,血顺着指缝滴落。
也划破了他的手背。
什么时候划破的?她不知道。也许是他伸手抓剑的时候,也许是她本能地挥手去挡的时候。但血已经流出来了——他的血,和她的血,在剑身上汇合,融合在一起。
金色的丝线从血液中诞生。
不是光,是实物。是细细的、像头发丝一样的金色丝线,从血液中抽出来,像有生命一样缠绕上两人的手腕。丝线很软,但很韧,绕了一圈又一圈,然后钻入皮肤,消失不见。
但那种连接感清晰得可怕。
她能感受到他的心跳——平稳的、有力的、像擂鼓一样的心跳。她能感受到他的愤怒——像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被死死压在冰冷的壳子下面。她能感受到他的杀意——那种三千年来从未动摇过的、纯粹的杀意。
还有……一丝她没有预料到的东西。
无奈。
他不能杀她。她能感觉到——每当杀意涌上来的时候,金色的丝线就会收紧,把杀意压回去。杀她,等于杀自己。
他的剑停在半空。
纹丝不动,但也没有刺下去。
三千年。他修炼了三千年,从未受过伤,从未失败过,从未被任何人、任何事困住过。今天,他被一个从天而降的凡人困住了。
一个炼气期都不是的、连灵气都感应不到的、连剑都拿不稳的凡人。
他的手握在剑柄上,指节发白。
“你是谁?”
声音还是冷的,但周雪听出来了——冷下面藏着别的东西。是愤怒?是屈辱?还是别的什么?
她咽了咽口水,嗓子终于能发出声音了。
“我……我说我是路过的,你信吗?”
他没有回答。银白色的眸子盯着她看了很久,久到她以为他要用目光**她。
然后,他收回了剑。
“霜寒”化作一道白光,消失在空气中。他转身走回潭水边,背对着她,声音从远处传来,像从另一个世界飘来的:
“留在雪龙宗。敢跑,我打断你的腿。”
周雪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
她的手在抖,脚在抖,全身都在抖。不是因为冷,是因为后怕。
她差一点就死了。
那个男人差一点就杀了她。
而她现在,连他叫什么都不知道。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腕。金色的丝线已经看不见了,但那里有一个浅浅的印记——两株缠绕的藤蔓,中间一颗心形。她用手指摸了摸,不疼,但能感觉到里面有东西在跳动,像一颗心脏。
“这是什么……”
她抬起头,看向那个男人的背影。白色的衣袍在荧光中微微发光,银色的长发垂到地面,整个人像一座冰雕,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但她注意到,他的手背上有一道细细的血痕——她划的。血已经止了,但伤口还在。
她划伤了一个差点杀了她的男人。
而那个男人,因为这道伤口,不能杀她了。
“我这是……走了什么**运?”
她苦笑了一下,靠在玉床上,闭上眼睛。
洞**很冷,但她不觉得冷。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清甜的气息,像是雪后的松林,又像是深冬的梅花。呼吸起来很舒服,每一口气都像是在洗涤肺腑。
她不知道,这是灵气。
她不知道,她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修仙界最强大的宗门——雪龙宗。
她不知道,那个差点杀了她的男人,是修仙界第一人——雪龙仙尊顾雪寒。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死了,又活了。从一个世界,掉到了另一个世界。
而她手里攥着的那半块烤红薯,不知道掉在了什么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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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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