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崖上的告白

老公把我推下悬崖的那一刻，我听到他说了最后一句话：“下去吧，别挡我的路。”
他没看到，坠落时崖壁上的树枝救了我。
我没死。只是毁了容。
他搂着新欢开庆功宴那天，我在医院的病床上，用碎成渣的下颌骨，一个字一个字地咬出他的罪证。
三年后，我换了一张脸回来，成了他新欢的闺蜜。
他搂着那个女人，对我吹嘘：“我前妻？早死透了。你要不要考虑跟我？”
我笑着给他倒了杯酒：“行啊。不过我这人有个毛病——我不捡别人玩剩下的。你得先让她，变成下一个‘前妻’。”
他的脸，一瞬间白成了我坠崖那天看见的天空。
01
我在坠落。
耳边是呼啸的风，眼前是急速放大的崖壁。
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他为什么要杀我？
七年前，张远航在校园操场上给我唱了一首跑调的歌，说这辈子非我不娶。
五年前，他跪在我宿舍楼下，举着一束蔫了的玫瑰，说没有我他活不下去。
三年前，他在婚礼上哭着给我戴戒指，说这辈子不会让任何人欺负我。
十分钟前，他带我来清远峡谷看日落，说这是我们的结婚纪念日惊喜。
然后，他从背后推了我一把。
那一掌用了他全身的力气。我飞出去的瞬间回头看了一眼——那张我爱了七年的脸上，没有犹豫，只有如释重负的轻松。
像扔掉一个累赘。
——
我砸在崖壁斜伸出来的树枝上。
骨头碎裂的声音从后背传进耳朵，像踩碎一地的干树枝。右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折着，脸上湿漉漉的，分不清是血还是泪。
树枝断了。
我又往下坠了几米，砸在下一层平台上。
我还活着。
但我觉得不如死了算了。
每一寸皮肤都在烧，嘴里全是血腥味。我躺在那片碎石上，看着头顶那一小片天空，等着死神来敲门。
他没来。
来的是一个采药的老头。
“姑娘！姑娘你还能动吗？”
我张了张嘴，发不出声音。
他哆哆嗦嗦地打了120，又打了110。
后来的事我记不太清了。只记得被绑在担架上吊上去的时候，天已经黑了。急救人员一边往我身上**一边说：“这姑娘命真大，从那么高的地方掉下来居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