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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只剩七天寿命,我不要你们了  |  作者:兔子抱糖  |  更新:2026-03-24
在精神病院被折磨了整整三年后,丈夫沈宴臣将我接回了家。
他坐在沙发上,端着咖啡,语气云淡风轻:“那家国外的戒断所是我亲自挑的,你被强制穿上束缚衣的时候,我就在监控里看着。”
我浑身不可遏制地战栗起来,紧接着,身为科创集团总裁的亲哥哥苏景渊开了口:
“打点院方,让他们对你‘特殊照顾’的资金,是我划拨的。”
“本来只打算关你一年,让你吃点苦头就接回来。”从小和我一起长大的顶尖律师陆慕枫推了推金丝眼镜,“但筱然害怕你还是没分寸,我就用伪造的医疗鉴定,强行给你加了两年期。”
在戒断所的无数个日夜,我被粗暴的护工按在水里。
曾经引以为傲的右手被他们一根根踩断指骨,最后只能安上冰冷的医疗支架。
我想死,他们就给我注射强心剂;我想逃,换来的是成倍的电击。
我曾拼了命地在墙上刻下他们三个人的名字,祈求他们来救我,却原来,把推我入地狱的黑手就是他们。
我只觉得骨缝里都透着寒意,嗓音像砂纸一样粗哑:“为什么要这么毁了我?”
哥哥和陆慕枫移开视线,沈宴臣冷冷地看着我:
“你仗着我们的纵容,处处针对筱然,甚至把她推下楼梯毁了她的舞蹈生涯,我们只是想教你认清现实。”
“筱然现在怀了我的孩子,你要是识趣,就老老实实做好沈**,孩子生下来记在你名下,接受不了,就离婚。”
胃里传来一阵翻江倒海的绞痛,其实在出院前的最后一次体检里,我查出了胃癌晚期。
医生说,我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地步,活不过一个星期了。
我看着沈宴臣那张冷漠的脸,又看了看旁边正叮嘱保姆给白筱然炖燕窝的哥哥和陆慕枫,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捏碎。
当初是他们告诉我,白筱然在去拿我演出门票的路上出了车祸,生死未卜。
我急得连演出服都没换就往医院赶,结果半路被几个壮汉劫上车,直接送往了国外的疯人院。
我受尽非人的折磨,如今回来,他们竟说这只是一场为了给白筱然出气的“教训”。
“离婚吧。”我听见自己平静得出奇的声音。
距离我死亡的倒计时,只剩下最后一周。
一周后,我就会彻底解脱。
沈宴臣擦拭指环的动作一顿,随后上前捏住我的下巴,眼神透着寒意:
“三年了,你还是这副宁死不屈的骨头,真以为我不敢离?”
“筱然心善,说你这辈子都拉不了小提琴了,愿意把孩子给你养,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曾怀过沈宴臣的孩子,可不到三个月,白筱然故意在楼梯上绊倒我,孩子没了,她却反咬一口说是我推的她。
我从病床上爬起来打了她一巴掌,就因为那一巴掌,我被送进了暗无天日的地狱。
喉咙里涌上血腥味,我生生咽了下去:“你们为了她,拿我的命开玩笑?”
“是!”沈宴臣毫不犹豫,“你自己走路不长眼摔流产,还拿筱然出气,哪有半点教养?只要你以后安分守己,沈家有你一口饭吃。”
我凄惨地笑出声:“既然骗了我三年,为什么现在又要说实话?”
苏景渊叹了口气,陆慕枫则是一脸理所当然:“筱然父亲对景渊有救命之恩,她就是我们的亲妹妹,让你知道真相,是为了让你长记性,以后别再去招惹她。”
亲妹妹?
我情绪彻底崩溃,随手砸了桌上的花瓶。
我一把扯下右手的医疗手套,露出畸形扭曲的手指和可怖的电击疤痕,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被你们雇的人折磨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连手都废了!你们现在跟我说......”
“够了!”沈宴臣厉声打断,眼里满是厌恶,“这支架和特效妆做得还挺像回事,看来电击也没治好你的**连篇。”
苏景渊和陆慕枫也满脸失望地别过头。
沈宴臣一把拽住我的衣领,粗暴地将我拖进了一楼最阴暗的杂物间。
“等筱然产检回来,你要是还不低头,我就亲自签字,把你再送回戒断所!”
伴随着他毫无温度的警告,杂物间的门被重重摔上。
黑暗中,“戒断所”三个字让我生理性地干呕发抖,我像个疯子一样拍打着门板:“我签字!我要离婚!别把我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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