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书名:恩断义绝后,他燃尽了枯骨  |  作者:细雨湿流光  |  更新:2026-03-24
一纸诏书,将门孤女叶凌霜,被强塞给了权倾朝野的锦衣卫指挥使,陆廷渊。
陆廷渊这人,踩着无数人的尸骨上位,手段阴毒,冷血暴戾。叶凌霜骨子里刻着将门骄傲,宁可绞了头发做姑子,也不愿做这**鹰犬的掌中物。
所以她发了疯地折腾。
陆廷渊费尽心思寻来的绝世名剑,她拿去后院劈柴,生生把剑刃砍卷了。
陆廷渊书房里的绝密卷宗,她看都不看,直接扔进火盆里烤火。
陆廷渊在诏狱审犯人时遭了暗算,毒发昏迷,满府的暗卫跪在暴雨里求她去拔毒,她正斜倚在榻上看兵书,冷笑一声:“死了正好给我腾地方。”
满京城的人都笃定,叶凌霜这么不知死活,迟早会被陆廷渊剥皮抽筋。
可陆廷渊没有,他惯着她,纵着她。
剑砍卷了,他亲自开了剑匣,送上十把更名贵的兵刃供她听个响。
卷宗烧了,他替她瞒下罪责,甚至命人送来成箱的宣纸让她烧着取暖。
他毒发醒来那次,硬撑着从鬼门关爬回来,走到她房门外,一开口不是兴师问罪,而是轻声问:“昨日雷雨,可有惊了你的觉?”
叶凌霜怔住了,看着那个浑身杀伐之气、却单单为她敛尽锋芒的男人,她那颗冷硬的心,倏地漏跳了一拍。
后来,他替她寻来早已绝迹的兵法阵图,替她挡下朝堂上所有针对叶家旧部的暗箭,不知不觉间,她收起了满身利刺,她会为他深夜留一盏灯,会为他熬一碗暖胃的药膳。
她把整颗心都交了出去。
结缡三年,她以为能执手一生。
可三年后,陆廷渊变了。
他开始夜不归宿,锦衣卫衙门成了他避而不见的借口,叶凌霜甚至在他贴身的飞鱼服上,闻到了极其淡雅的白檀香,她生性不喜香料,那绝不是她的味道。
陆廷渊只道一句:“近日诏狱事多。”
她信了。
变故发生在冬至。
叶凌霜出城祭拜父兄,遭遇仇家死士伏击,她拼死杀出血路,心口却中了一记淬了剧毒的飞镖,毒气攻心,只有绝顶高手的纯阳真气才能护住心脉。
她强撑着最后一口气,浑身是血地策马冲回北镇抚司,陆廷渊正带着人准备出衙门。
“陆廷渊……”她猛地攥住他的绣春刀鞘,指骨泛白,鲜血顺着刀鞘往下滴,“我中了‘蚀骨’……给我渡点真气,快……”
陆廷渊低头看了看她染血的衣襟,眉头微蹙,随即将刀鞘一点点抽离。
“叫大夫来看看。”他语气没有一丝起伏,“本督有急务。”
叶凌霜满嘴血腥味,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大夫救不了蚀骨毒!你走,我会死的!”
陆廷渊连脚步都没停:“一点皮肉伤,别胡搅蛮缠,等本督回来。”
说罢,翻身上马,带着亲卫绝尘而去。
叶凌霜死死盯着他毫不犹豫离去的背影,胸口的剧痛远不及此刻的心寒。
急务?有什么急务,比她命在旦夕还重要?
毒气蔓延,视线开始模糊。她死死咬住舌尖,强行点住周身大穴,从马厩夺了一匹快马,循着马蹄印死死跟了上去。
半个时辰后,马蹄印断在了城郊一处隐秘的别苑。
叶凌霜踉跄着推开后院的暗门,隔着一丛萧瑟的残荷,她看清了暖阁里的景象。
坐在那里的,是叶清婉,她同父异母的妹妹。
叶凌霜浑身冰凉。
叶清婉从小只会装病博取父亲怜爱、暗地里却将她推入冰湖的虚伪女人。
婚后她曾无意间提起旧事,陆廷渊当时面无表情,甚至后来几次偶遇,对叶清婉都视而不见,可现在,他竟为了来见叶清婉,将中毒垂死的她扔在冷风里?
暖阁内,叶清婉靠在软榻上,陆廷渊单膝跪在她身侧,双掌抵在她背后,正源源不断地将纯阳真气输入她体内,替她压制那自打娘胎里带出来的寒疾。
陆廷渊的眼神,是叶凌霜从未见过的柔和与疼惜。
叶清婉柔弱地喘了口气:“廷渊哥哥,你耗费真气救我,姐姐若是知道了,定又要发脾气了,我听说她今日出城,若是遇上什么麻烦……”
“无妨。”陆廷渊收回手,替她盖好狐裘,声音穿透寒风,字字句句砸在叶凌霜的耳膜上:
“她武功底子好,扛得住,而你身子弱,她与你相比,自然是你更要紧。”
阅读下一章(解锁全文)
点击即可畅读完整版全部内容
返回目录 继续阅读
Baidu
ma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