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岛再无朝阳

港岛再无朝阳

鹤引枝 著 浪漫青春 2026-03-24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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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世钧,霍家少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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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是霍世钧霍家少的浪漫青春《港岛再无朝阳》,是近期深得读者青睐的一篇浪漫青春,作者“鹤引枝”所著,主要讲述的是:港城女人最想嫁榜首,非霍世钧莫属。只因霍家少夫人精神失常,疯癫无状,时常易躁易怒。霍大少和其子数年如一日不离不弃。人人赞颂。所以那天我提出要离婚时,所有人都说我不识好歹,是个蹬鼻子上脸的烂货。他们不知道,我的儿子前一刻还扑在苏芷晴怀里崩溃大哭。“那些子弹怎么那么笨,为什么没有打中妈妈,为什么妈妈还要活着折磨我!”“我想要晴晴姨姨做我的妈妈——”霍世钧不语,只是默认。我下意识摸着后脑勺的弹孔。好像都...

精彩试读




港城女人最想嫁榜首,非霍世钧莫属。

只因霍家少夫人精神失常,疯癫无状,时常易躁易怒。

霍大少和其子数年如一日不离不弃。

人人赞颂。

所以那天我提出要离婚时,所有人都说我不识好歹,是个蹬鼻子上脸的**。

他们不知道,我的儿子前一刻还扑在苏芷晴怀里崩溃大哭。

“那些**怎么那么笨,为什么没有打中妈妈,为什么妈妈还要活着折磨我!”

“我想要晴晴姨姨做我的妈妈——”

霍世钧不语,只是默认。

我下意识摸着后脑勺的弹孔。

好像都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精神失常了。

1

“嘭”的一声。

我进门的时候,一束礼花筒在眼前炸开。

那年中弹之后,我几乎是本能性地恐惧一切突如其来的巨响。

这道声音也不例外。

脑海中瞬间就像是有无数根针在扎,在撕扯我的神经。

“生日快乐!”

听到这四个字,又像是忽然有一双手将脑海中的所有不安抚平。

原来,他们还记得我的生日。

入眼便是一室的生日布置,十分精心。

指尖死死掐进掌心,我只能用剧痛逼自己暂时保持清醒。

至少绝对不能在这种时候发病。

阿钧和阿谦都会难过的。

我努力控制自己的面部表情,露出一个笑容。

精神状态依旧不好,笑不出来是真的,但眼角感动的泪更是真的。

“谢......”

“谢”字还未说完,我先看到了霍世钧和我的儿子霍慕谦脸上的惊讶和失望。

“啊......”

“怎么是妈妈?”

“精心准备的惊喜都被毁掉了......”

他看见了我脸上的泪水,小小的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烦。

我没有错过。

“爸爸,妈妈又哭了,你快来——”

这样的动作与话语他做过说过无数次。

霍世钧捏了捏眉心,叹了口气蹙着眉朝我走过来。

“不是给你发消息让你暂时别回来吗?”

“我和阿谦什么都依着你,连这点要求你都不愿意满足吗?”

我这才想起来,今天一个人去做治疗的时候,手机因为不能带着,被落在诊疗室了。

我有些手足无措,因为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此刻就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我想要道歉,霍世钧摆了摆手。

霍慕谦干劲十足:“爸爸!我们再重新布置一下吧!”

全程霍慕谦没有再多看我一眼。

这是香江最贵的地段里最贵的一栋楼王。

曾经是霍世钧送我的新婚礼物。

那段时间,我也曾被港媒戏称全港最贵的女人。

如今我站在这个家里,像一个格格不入的外人。

霍世钧父子俩不再分我眼神,请来的亲友们窃窃私语,因为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精神病的名号,更是对我敬而远之。

重新布置好了场地,霍慕谦松了一口气,又有些欢欣雀跃。

余光瞥到还愣在原地的我,他为难又纠结地上前,只伸手拉住我的袖子。

“妈妈你往这边站,不能站在中心抢了主角的风头。”

把我扯过来之后,他对我做了一个拜托的动作。

“妈妈算我求求你了,你等会千万不要突然发病捣乱好吗?我和爸爸今天准备了好久好久,就想给晴晴姨姨好好地过个生日而已。”

我这时才恍然大悟。

哦,原来不是给我过的生日。

2

余光中一直有什么东西在闪烁。

先前没有注意到,如今机械地偏过头去,我才发现是那扇全景大落地窗碎了。

这扇窗俯瞰而下,是维港焰火最好的观景点。

曾经因为我酷爱维港的烟火,这扇窗是霍世钧亲手设计又亲自安装的。

后来因为我再也不能接受任何巨响,这扇窗又被霍世钧亲手用最好的隔音玻璃封上。

隔音玻璃太厚,难免影响焰火的观感。

循着我的目光看过去,霍慕谦忽然惊呼一声:“对,玻璃还没砸完!”

“爸爸快来!”

“不然等会儿晴晴姨姨就不能好好看烟火了。”

还有半扇玻璃没有砸完,父子俩也不愿意假手于人,不顾玻璃溅出的危险,一下一下抡着锤子。

干劲十足。

锤子砸在玻璃上,更像是砸在我的心上。

一声又一声的巨响拼命碾压着我的神经。

我不知道自己在原地站了多久。

人群以我为中心避开了我,房中明明全都是人,我却像身处一座孤岛。

浪潮带着巨响席卷而来,随时都会将我吞没,将我溺毙。

直到一声门铃再次响起。

无数的礼花筒在眼前炸开。

“芷晴,生日快乐。”

“晴晴姨姨生日快乐!”

此刻在万众中心的女人正低头,任由霍慕谦笑着为她戴上生日皇冠。

九十九颗净度最高级别的钻石,最繁复的切工,拍卖会上九个亿的天价。

港媒采访时问父子俩最珍贵的皇冠是不是要送给心中最珍视的人。

没有人否认。

彼时我在诊疗室,无数治疗的痛苦也被这句话冲散。

在推开这扇门之前,我一直以为今晚会是一个很美好的夜晚。

“晴晴姨姨,快许愿吧,不管多少个,爸爸和我都会帮你实现的!”

苏芷晴闭上眼睛许愿,静默了一会儿,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落了泪。

霍慕谦不够高,拼命踮着脚给她擦眼泪,慌得不行。

“晴晴姨姨不哭,今天应该高兴的......”

“我可能这辈子都没办法有自己的孩子,如果可以,我也想有人喊我一声‘妈妈’......”

有人将眼神隐晦地投射到我身上。

身处中心的三人此时倒是没有人注意到我。

霍慕谦愣了愣,随即像是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他拉低苏芷晴,随后紧紧抱住她。

“妈妈。”

那些落在身上的眼神变成了怜悯、看戏和好奇。

他们好奇我这个精神病会有什么反应。

苏芷晴十分惊喜地将霍慕谦抱在怀里。

“霍先生,这样会不会不好......”

霍世钧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事,他笑着将她落在颊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阿谦一直拿你做妈妈,喊你一声妈妈,他比任何人都开心。”

霍慕谦忙不迭重重点头。

苏芷晴**地抿唇一笑:“这就是我最大的愿望,现在已经实现了。”

“还有一个愿望,我想送给一个人。”

“应小姐,你说好不好?”

3

“应小姐?”

苏芷晴喊了我好几声。

而我被霍慕谦喊苏芷晴那一声“妈妈”砸得到现在都没有反应过来。

霍世钧蹙眉,眉间满是不悦。

“芷晴唤你,一直装没听到做什么?”

“她好心把愿望送给你,过来许掉,要切蛋糕了。”

霍世钧清凌凌的声音把我从神经轰鸣的状态中拉出来。

我才看清那蛋糕上的装饰。

三个小人,一家三口。

霍世钧,霍慕谦,妈妈却不是我。

我脑内轰鸣,几乎站不稳。

没有人敢搀我,任由我一路退到后背撞了墙。

脚边有个硬物,边角锐利,划伤了我的小腿。

是个大大的相框,只是被蒙了一层布。

我蹲下身掀开那相框。

原来是我们的全家福。

仔细一看才发现今天这个家里和我有关的一切都消失了。

“真用心啊。”

我笑着感慨,眼角的泪却怎么都止不住。

霍世钧走上前要拉我:“好好的你又突然发什么疯?”

他压低声音:“你非要现在发疯毁掉这个生日宴吗?”

我看着他,没有说话。

苏芷晴笑得依旧温婉:“霍先生,不能这么说应小姐呀-。”

霍慕谦挂在她怀里,用不赞成的眼神看着我。

我拂开霍世钧的手。

忽然蹲下身,将那副大相框举了起来。

而后狠狠朝着那个巨型蛋糕砸了过去。

所有人都始料未及。

蛋糕被砸烂并着相框摇摇欲坠,眼见要砸向吓呆的苏芷晴。

霍世钧推开我:“把她控制住!”

那些想巴结他的虽然害怕我,到底战胜了恐惧,一个二个涌上来将我死死压住。

苏芷晴和霍慕谦被霍世钧救下,只是相框混着蛋糕碎了一地。

三人身上也沾了不少,不可谓不狼狈。

霍慕谦被救下后一直沉默不语。

霍世钧和苏芷晴以为他还有什么地方受了伤。

霍世钧检查,苏芷晴就把他抱在怀里哄。

“阿谦别怕,我在呢,我不会让你受伤了。”

“没事了,没事了......”

霍慕谦这时忽然哭出了声。

“毁掉了,又毁掉了——”

他扑在苏芷晴肩头,一向端方的霍家长孙第一次不顾形象地一边哽咽一边抹眼泪。

“我今年8岁,从记事起,虽然有妈妈,但爸爸总是要我让着她,要我关注她的感受。”

“我有妈妈,却和没有妈**孩子又有什么区别。”

“我在外,他们明面上羡慕我是霍家人,背地里笑我的妈妈是个精神病,是个疯子,我都知道。”

他忽然将泪眼朦胧又带着厌恶的目光投向我。

“妈妈,你觉得你这个妈妈做得好吗?”

“你从来没有陪我读过书,没有替我穿过衣服,没有陪我参加过亲子活动......”

“打雷的时候,别人的妈妈都会捂住自己孩子的耳朵,我也怕雷声啊!可爸爸要我捂住你的耳朵,因为你会发病!”

“现在有晴晴姨姨陪着我,你是不是又要借着发疯的名义伤害她?”

“为什么?凭什么!”

4

霍慕谦越说越激动。

而我被那些人压着,挣扎的身体也渐渐失去所有力气。

“阿谦,别说,求你......”

霍慕谦抹掉满眼的泪水。

他抽噎着问霍世钧:“爸爸,外人都说妈妈这样的疯子是我们两个人的耻辱,是霍家的耻辱。”

“爸爸不也是这样觉得的吗?”

我看向霍世钧

他抿唇,并没有否认。

心脏像在被一把钝刀一点一点地割着。

霍慕谦却没有停下来。

他再次看向我。

“妈妈,你为什么没有死在那场绑架里?”

“为什么爸爸说**打中了你的脑袋,你却还是活了下来。”

“为什么要活下来,苟延残喘,成为我和爸爸的累赘?”

我给不了他回答。

因为我虽然清醒着,眼前却变成了一片黑色。

脑海里的轰鸣不断地加大,我的亲生儿子的几句质问不断在其中循环。

痛到极致时,我想一枪打穿自己的脑子。

这样就听不到那些声音了。

我艰难地抬起头,辨认霍世钧的方向。

霍世钧,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霍世钧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他叹了口气,害怕我再次发疯,将苏芷晴和霍慕谦紧紧护着。

“朝阳,我和阿谦对你做得还不够多吗?”

“阿谦只是累了。”

“我......”

“也很累。”

我闭上眼睛,蓦地笑出了声。

我忽然想起今天出诊疗室的时候,林医生再三劝我,回去问一问霍世钧和霍慕谦的想法。

“等了这几年,医疗科技确实在不断进步,可也不过把这个手术成功率提到了百分之一,那颗**的位置太危险了。”

“你现在的情况也算稳定,你先生和孩子都好好护着你,只要不受巨响刺激,就不会有事,实在没有必要冒这么大的风险。”

我微微一笑,眸中却满是坚定:“不过是死和好好地活着,总好过这样残存于世上,让我的儿子被人笑话有个疯子母亲,让阿钧永远要担心我的安危。”

我今天回家,就是想问问霍慕谦,如果我给他找个新妈妈他会不会不高兴。

如果我不在了,他们会不会难过。

我好像知道答案了。

我释然地笑了笑。

我的父母早就因公殉职,我在这世上的牵挂只有眼前的两个男人。

现在,我可以毫无负担地躺上那个手术台了。

那年**留在我的脑子里之前,我也有很多梦想,有无数可能。

霍世钧,我们离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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