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公，家里好像有人进来了。”
“别瞎说，门窗都锁着……你刚洗完澡？身上很香。”
“别碰我！我女儿的房间，有动静！”我推开缠上来的沈修，能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撞。
结婚五年，我和沈修之间的感情已经变得平淡，更像亲人。他身上的沐浴露气味和我用的是同一款。
可今晚，是清明节。
三年前的今天，我女儿出了意外，成了植物人。
而刚才，那个安静了整整1095天的房间里，传出了一声清脆的小女孩笑声。
01.
“咯咯咯……”
那笑声又响了一次，声音很尖，让我的耳朵感到不适。
我从床上猛地坐起，完全清醒了。
“你出现幻听了吧？”沈修也坐起来，**眼睛，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清明节，你别自己吓自己。”
他伸手想把我拉回怀里，手开始不规矩。
但我没有动。
我盯着女儿房间那扇关着的门，皮肤感觉发冷。
“不，我听见了。”我的声音干涩，“是多多的笑声。”
沈修的动作停住了。
多多，是我们女儿的名字。
三年前一场意外，让五岁的她成了躺在床上的植物人。这三年来，我们为她请了最好的护工，用最贵的仪器维持她的生命。
可她，不要说笑，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
沈修脸上的**消失了，换上了他一贯的沉稳和疲惫。
“苏然，我知道你太想多多了，”他叹了口气，过来抱住我，“但我们要接受事实。别这样，我有些害怕。”
是的，他害怕。
他怕我再次犯病。
自从多多出事，我就得了一种怪病。
我能看见一些奇怪的“弹幕”。
比如现在，我的眼前就飘过一行透明的加粗黑字：
高能预警！别开门！快跑！
我用力抓住沈修的手，指甲掐进了他的肉里：“沈修，别过去！”
他却掰开我的手，脸上带着不耐烦和怜悯。
“我去看看，让你彻底放弃这个念头。”
他走向那扇门，我眼前的弹幕开始快速滚动。
前方核能！非战斗人员请撤离！
主播快跑啊！门后面不是你女儿！
完了完了，男主要送人头了。
我尖叫起来：“别开！”
但已经晚了。
门“咔哒”一声，被沈修从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