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上，妻子说我只是保姆

家长会上，她说我只是保姆
家长会那天，我围着围裙站在厨房里，正把最后一块南瓜鸡肉饼翻面。
平底锅里的油温刚好卡在一百八十度，鸡肉泥锁着汁，南瓜的甜味被热气一逼，正好能把那点肉腥压下去。三分钟后出锅，外层微焦，里面还软，最适合小满这种挑食又肠胃弱的孩子。
小满坐在餐桌边晃着腿，鼻尖上还沾着一小点牛奶。
“爸爸，你今天要早点去，老师说家长开放日，谁先到谁就能坐前面。”
“知道。”我把盘子端到他面前，顺手抽了张纸，替他擦了擦鼻尖，“**呢？”
小满动作顿了一下，低头掰开鸡肉饼，小声说：“妈妈说她有会，让我们先去。”
我嗯了一声，没有继续问。
这样的回答，这几年我已经听得很熟了。
早上七点，给孩子做饭的是我，送孩子去***的是我，半夜他咳嗽发烧背着他跑医院的还是我。苏晚晴越来越像一个只存在于海报、采访和朋友圈里的名字。
她很忙，忙到连家都像偶尔路过。
可即便这样，我还是替她想好了理由。公司大，门店多，投资人盯着，员工等着，她确实不容易。
直到那天的家长会，我才知道，有些不容易，不是因为太忙，而是因为一个人已经不想再把你算进她的人生里了。
***礼堂很热闹。
墙上贴满了孩子们画的全家福，有歪歪扭扭的太阳、草地，还有一大一小两只手。小满画的是我和他，旁边空了一块，像是本来想添什么，又擦掉了。
我盯着那张画看了好几秒，心口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扎了一下。
“周小满爸爸，这边签到。”班主任笑着招呼我。
“好。”
我刚把名字签完，旁边一个穿着套裙的妈妈就忍不住多看了我两眼。
不是因为我长得多特别，而是因为我今天穿得太普通了。
白衬衫是去年的，袖口洗得有点发白，裤子是最普通的黑色长裤，鞋边蹭过几处油渍，怎么都不像这些开着豪车、拎着大牌包来的家长那样体面。
“你一个人来的？”那位妈妈像是随口问。
“嗯。”
“孩子妈妈呢？”
我笑了笑：“忙工作。”
她点点头，神情里带着一种很微妙的了然，像是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