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书名:三国:嫂子护我,我反手谋了天下  |  作者:晏书年  |  更新:2026-03-24
------------------------------------------,渐渐沉入洛阳西山的荒冢之中。,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沉甸甸的金箔,在这大汉帝国最后的余晖里,散发出一种腐朽而又迷人的芬香。,马蹄声碎。“让开!都给本王让开!”,正摇摇欲坠地骑在一匹通体雪白的西域汗血马上。他生得极好,眉如墨画,目若朗星,只是那双本该锐利的眼中此时布满了血丝,浑身酒气熏天,手里还提着个精致的白玉酒壶。,先皇亲封的留侯之孙,如今在洛阳城里大名鼎鼎的“荒唐王爷”——刘素。,眼中流露出复杂的神色。有鄙夷,有惋惜,更多的是一种看戏的麻木。“这就是那位素王爷?啧啧,十六岁了,整日不思进取,只知道在翠微宫里跟那些胡姬胡混。谁说不是呢?听说昨日为了争一个花魁,他把司隶校尉家的二公子给打破了头,最后还是宫里出了面才压下来的。败家子,真是老刘家的败家子啊……”,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他打了个酒嗝,仰头灌了一大口辛辣的烧刀子,那浓烈的酒液顺着喉咙滑下,烧得心窝子生疼,也让他那混沌的大脑生出一丝病态的清醒。。,意外坠入这个风雨飘摇的东汉末年,已经整整十六个春秋。,这个在世人眼中只会挥金如土、色令智昏的浪荡皇侄,内心里藏着一个足以颠覆整个时代的宏大蓝图?,穿过几道幽深的里弄,最后在一座名为“万宝阁”的奢华门楼前停了下来。
这里是洛阳最大的销金窟,也是刘素名义上挥霍财富的核心地带。
“哎哟,我的爷,您可算来了!”
万宝阁的大掌柜,一个生得圆滚滚、满脸堆笑的胖子——沈富,早已等候在大门外。他那双被**挤得几乎看不见的小眼里,此时闪烁着只有刘素能读懂的狂热与敬畏。
刘素身形晃了晃,借着沈富搀扶的劲,在他耳边低声吐出一句酒话:“老规矩,顶层,谁也不许打扰,本王要听那西域的新曲子。”
“得嘞!您里面请!”沈富高声吆喝着。
在外人看来,这不过是又一场荒唐宴会的开始。
然而,当万宝阁顶层那扇厚重的红木大门从内部死死反锁,当那些涂脂抹粉的胡姬被隔绝在珠帘之外后,刘素眸子里的醉意瞬间荡然无存。
他站直了身体,那股颓废的气息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稳如山、深不可测的气场。
“主公。”
沈富收敛了所有的卑躬屈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神色肃穆,“最新的一批‘神仙露’已经经由商队运往西域和大秦(****),换回来的赤金三千两,已经全部熔铸成官制金饼,存入了地下暗库。”
刘素走到窗边,推开一道缝隙,俯瞰着脚下这座繁华却脆弱的洛阳城。
“不够。”
刘素的声音清冷,再无半点醉汉的荒腔走板,“张角那厮虽然死了,但黄巾余孽未尽,青州、冀州到处是流民。朝堂上,大将军何进跟那帮宦官斗得眼都红了。这大汉的天,快要塌了。”
沈富心头一颤。他只是个被刘素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流民,经过十余年的现代商业思维**,如今成了大汉隐形商业帝国的操盘手。
他深知自家主公有多么恐怖。
所谓的“神仙露”,不过是刘素利用蒸馏技术提纯的高浓度酒精,掺入了昂贵的香料。在那些达官显贵和异国富商眼中,那就是延年益寿的**,每一滴都贵过同等重量的黄金。
不仅如此,洛阳城里最精美的纸张、最纯净的精盐、利润最高的典当行,背后全部指向这个看似荒唐的王爷。
“主公,咱们现在的财富……若是折算成粮草,足以支应三万精兵两年的开销。”沈富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咱们,还要继续潜伏吗?”
刘素转过身,从怀中摸出一枚特制的炭笔,在桌案上的宣纸上飞快地画出了几个圈。
那是大汉的版图。
“潜伏?现在才刚刚开始。”
刘素的手指停留在“冀州”的位置上,“洛阳是粪坑,也是死地。我们要在这满城风雨中,尽可能地吸纳更多的养分。沈富,传令下去,‘暗卫’的人手再增加一倍,我要知道南宫里那个灵帝每顿饭吃了什么,更要知道大将军府里每天进出了哪些武将。”
“诺!”
刘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他这十六年,活得像个影子。
为了不让那位生性猜忌的灵帝察觉异样,他不得不亲手毁掉自己的名声。他去青楼,是为了在那里建立情报据点;他砸人饭碗,是为了暗中吞并那些阻碍他发展的旧势力。
在这个人吃人的乱世序幕里,唯有金钱与武力,才是硬道理。
“主公,还有一事。”
沈富从袖中取出一封漆封的密信,“宫里的万年公主托人传话,说皇上最近身子骨越发不利索了,想召您入宫叙叙旧。说是……叙旧,但公主提醒,张让那帮阉人好像在查咱们万宝阁的**。”
刘素拆开信封,看着上面娟秀却急促的字迹,眉头微微皱起。
万年公主刘妍,是他在这冰冷的皇**争中,唯一感受到的一丝温情。
“查?呵呵,让他们查。”
刘素冷笑一声,将密信凑到烛火上引燃,“让利给张让。告诉他,万宝阁以后三成的红利,直接送进他的常侍府。那条老狗贪得无厌,只要喂饱了他,他就是本王在宫里最忠诚的看门犬。”
“可那是三成啊,那是天文数字……”沈富有些心疼。
“钱财乃身外之物,只要权柄握在手心,想要多少就有多少。”
刘素走到密室的一面墙壁前,轻轻一推。
墙壁后方,是一间不大的暗室。
暗室里没有金银珠宝,只有一座用泥土和木屑堆砌而成的巨大沙盘。那是整个洛阳城乃至京畿地区的详细地形图,上面的标注细致到了每一个城门的守卫轮换时间。
刘素站在沙盘前,手指轻轻**着那象征权力的北宫方位。
十六载****,他已经在这座城市的血**,埋下了无数属于他的“病毒”。
只要时机一到,这些病毒就会瞬间爆发,将这腐朽的帝国残骸彻底撕碎,然后重塑乾坤。
“主公,您若是还不回去,王府那边的管家怕是要报官说您失踪了。”沈富在门外提醒道。
刘素长舒一口气,重新把自己那件凌乱的华服理了理,又顺手抓起酒壶,往身上泼了一些残酒。
他眼中的清明再次被一种混不吝的迷蒙所取代。
“走,回府。”
刘素摇摇晃晃地走出密室,走出万宝阁。
月亮已经升上枝头,洛阳的街道开始变得冷清。
刘素骑在他那匹白马上,迎着冷冽的夜风,忽然扯开嗓子大声唱起了荒腔走板的小调:
“洛阳花,开且落,王孙公子醉如泥……”
谁也没注意到,这个醉汉在路过东城门时,目光在城墙的厚度上停留了约莫三秒钟。
回到刘王府时,天已经快亮了。
年迈的正门管家老泪纵横地守在门口:“哎哟,我的祖宗诶!您可算回来了,您要是再有个三长两短,老奴怎么向先王交代啊!”
刘素借着酒劲,一把推开管家,跌跌撞撞地往寝殿走去:“叫唤什么?本王……本王还没死呢!拿酒来,再给本王拿酒来!”
他一头栽倒在宽大的卧榻上,侍女们忙不迭地围上来替他宽衣解带。
当房门关上,脚步声远去。
刘素躺在黑暗中,双眼蓦然睁开,死死盯着头顶的房梁。
在这看似奢华安逸的寝殿之下,每一寸土地都经过他的特殊改造,不仅防火防水,还连通着通往城外的秘密隧道。
“灵帝快不行了……”
他在心底默默复盘着所有的信息。
按照历史的进程,董卓那个魔王,很快就要带着他那野蛮的西凉铁骑,踏碎这神都的最后一丝体面了。
而他,作为汉室血脉的一员,绝不可能坐以待毙。
他需要的不仅仅是财富。
他更需要那种能够横行天下、万夫莫敌的猛将。
“沈富说,最近在城郊的一间酒肆里,有个长相极其凶恶、力大无穷的通缉犯在闹事?”
刘素翻了个身,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腰间的玉佩。
那个形容词——“长相凶恶,力大无穷”。
在这个时代,符合这种描述且在洛阳出没的猛人,并不多。
刘素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起来。
如果真的是那个人的话……
如果不惜代价能将那个人收为己用,那他在接下来的乱世大变局中,便有了第一块真正的免死**。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刘素那张年少却写满了野心的脸上。
他缓缓闭上眼,嘴角露出一抹狠戾的笑。
大戏,该开场了。
这时,门外传来了管家急促的叩门声:“王爷!王爷不好了!司隶校尉赵大人带着兵马,把咱们府邸给围了!说是要替他家二公子讨个公道!”
刘素猛地坐起身,脸上却没有任何惊慌,反而多了一丝玩味。
“赵大人?正好,本王正愁没借口出去‘散心’呢。”
他随手披上一件金丝大氅,赤着脚走到门边,猛地拉开大门。
那一刻,阳光刺入他的眼帘,也将他眼底积压了十六年的野望,彻底点燃。
洛阳城的平静,从这一刻起,注定不复存在。
而那个在酒肆里独饮的“怪物”,此时还不知道,一个即将改变他命运的皇室败家子,正踏着晨光,步步紧逼。
刘素推开那群战战兢兢的家丁,看着王府外林立的枪矛,不仅没怂,反而嚣张地吐了一口唾沫。
“姓赵的,你敢围本王的宅子?去,给本王准备马车,本王今日心情好,去城外……打猎!”
他的目光,穿过重重人群,望向了城北那间破落的酒肆方向。
那里,有一股凶戾如荒原野兽的气息,正若隐若现地冲天而起。
刘素心中暗道:典韦,你可千万别让本王失望啊。
至于门外这些叫嚣的官兵?
在即将到来的崩塌式灾难面前,不过是一群随风飘散的尘埃罢了。
他跨上马车,帘幕垂落的瞬间,那张荒唐的脸庞再次隐入阴影,只剩下一双如狼一般锐利的眸子,在黑暗中熠熠生辉。
“走,去城北。”
马车轮轴转动的声音,在这神都的早晨,显得格外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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