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真假千金文,我是炮灰二小姐

穿越真假千金文,我是炮灰二小姐

猫爪里的鱼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3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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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鱼,苏瀚宇 主角
fanqie 来源
现代言情《穿越真假千金文,我是炮灰二小姐》,主角分别是苏鱼苏瀚宇,作者“猫爪里的鱼”创作的,纯净无弹窗版阅读体验极佳,剧情简介如下:一颗发财树引发的穿越------------------------------------------,自己可能是整个农业大学死得最憋屈的大二学生。。,热得能把人晒出油来。,抱着半个西瓜,勺子挖下去的时候,手背蹭上一点汁水。她低头舔掉,眼皮都没抬。舌尖上是西瓜特有的清甜,混着一点点太阳晒过的温度。,边缘微微卷起,知了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吵得人脑仁一跳一跳的。她眯着眼睛往上瞟了一眼,阳光从叶子...

精彩试读

一颗发财树引发的穿越------------------------------------------,自己可能是整个农业大学死得最憋屈的大二学生。。,热得能把人晒出油来。,抱着半个西瓜,勺子挖下去的时候,手背蹭上一点汁水。她低头舔掉,眼皮都没抬。舌尖上是西瓜特有的清甜,混着一点点太阳晒过的温度。,边缘微微卷起,知了的叫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吵得人脑仁一跳一跳的。她眯着眼睛往上瞟了一眼,阳光从叶子的缝隙里漏下来,碎成一片一片,晃得眼前花白。,群里消息一条接一条。:"周末回不回家?":"不回,忙。":"不回,忙。":"苏鱼你呢?",手指慢吞吞戳屏幕。:"西瓜挺甜,你们忙。":"……",铁勺刮过瓜皮的声音闷闷的,红色瓜瓤被挖出一个规整的坑。。
——时间流动的,她是静止的,互不打扰。
挺好。
这村子叫槐树村,苏鱼爷爷的爷爷的爷爷就在这儿种花。传到她这一辈,城里买了房,生意做大了,但老宅还在,花圃还在,每年暑假她都得回来。
说是“帮忙”。
其实就是干点搬搬抬抬,给客订的花换盆、打包、装车。大哥二哥三姐都忙生意,没人有空干这活儿,她最闲,所以她来。
苏鱼把最后一口西瓜塞进嘴里,勺子扔进空壳。
站起来的时候膝盖咔了一声——脆响,像掰断一根嫩黄瓜。
二十岁,脆皮大学生,农大在读。主打一个脆脆鲨,心理脆弱、生理脆弱、但是难杀。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腿,心想:这身体,再搬几天花就该散架了。
手机又震。
大姐:"那棵发财树下午三点前要装车,客订的,别误了。"
苏鱼:"哦。"
大姐:"别光哦,记得。"
苏鱼:"哦。"
她把手机揣进兜里,慢吞吞往花圃走。
花圃在村子东头,从老宅走过去要十分钟。苏鱼走得像在挪,每一步都透着“不想动但不得不动”的无奈。
路过村口小卖部,冰柜里码着各色雪糕。她停下来看了看,然后继续走。
——刚吃完西瓜,再吃雪糕,肠胃会闹。
——但雪糕看着是真挺好吃的。
——算了,懒得往回走。
她继续挪。
花圃门口堆着几十盆花,发财树在最里面,两米多高的个子杵在那儿,叶片油亮油亮的,盆是那种沉得要命的陶瓷缸,缸壁上印着青色的花纹。苏鱼站在门口盯着它看了三秒。
OS:这玩意儿,大姐挺瞧得起我哈?
手机又震。
大姐:"我让老王叔帮你抬,他马上到。"
苏鱼:"哦。"
老王叔是村里的老人,每年暑假都来花圃帮忙。苏鱼在门口蹲下,从口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剥开糖纸塞进嘴里。
草莓味的。
她眯着眼睛晒太阳,腮帮子鼓起来一小块。
等了大概五分钟,老王叔没来。
又等了五分钟,还是没来。
苏鱼把棒棒糖从左边换到右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新消息。
她站起来,拍了拍**上的灰,往花圃里走。
——不等了,自己试试。
发财树比想象中沉。
苏鱼双手扣住陶瓷缸的边缘,往上提了提,缸纹丝不动,像焊在地上。她又加了把劲,脚底在地上蹭了两下,缸终于离地——
大概一厘米。
然后“咚”一声落回去,闷响。
苏鱼站在原地喘气,额头渗出细汗。
她又试了一次。
这一次,缸离地两厘米,她往前迈了一步,膝盖软了一下。
——好像……不太行。
她想把缸放下,但重心已经歪了。缸往右边倒,她整个人被带着往右栽,脚底下不知道踩到什么,滑了一下,脚踝扭出一个奇特的角度。
后脑勺撞上什么硬的东西。
那一声闷响很短,短到还没来得及疼。
意识断掉之前,她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
——我......我浏览记录还没删!。
意识回来的时候,苏鱼发现自己躺在地上。
不是花圃的地,是……木地板。纹理细腻,颜色偏浅,手摸上去凉凉的,光滑得没有一丝毛刺。
头顶是陌生的天花板——白色,带一圈欧式石膏线,角落有一盏水晶吊灯,灯上垂下来的珠子折射出细碎的光点。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落在她脸上,晃得眼睛发酸。
她眯着眼睛,视线慢慢聚焦。
——金钱的气息。
落地窗,白色纱帘,风从窗缝里挤进来,纱帘轻轻鼓起又落下。
——这是哪儿?
她试着动了一下,后脑勺传来一阵钝痛。她伸手摸了摸,没有血,但有个隐隐的包。
疼是真的。
她慢慢坐起来,低头看自己。
身上的衣服换了。不是之前那件印着“早日暴富”的T恤,而是一件奶白色的棉质睡裙,宽宽大大,袖口蹭到肘弯。袖口蹭到手肘。布料软得不像话,蹭在皮肤上也是格外的舒服。
手边,一个毛茸茸的抱枕安静地躺着。
她盯着那个抱枕看了三秒。
——这不是她的抱枕。
——这不是她的房间。
——这不是她的……身体?
她抬起手,盯着自己的手指。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没有她原本左手无名指上那道被花盆划的小疤。
手机不在。
兜里什么都没有。
她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扶着床沿站稳,环顾四周。
房间不大,但布置得舒服。原木色的衣柜,同色系的书桌,椅子上的灰色卫衣看着眼熟——oversize,宽松,是她会穿的风格。床头柜上摆着半包没吃完的薯片,还有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
她伸手拿过那根棒棒糖,翻来覆去看了看。
和她之前吃的是一个牌子。
——什么情况?
门突然被敲响。
苏鱼转头盯着那扇门,没动。
敲门声又响了两下,然后门被直接推开。
一个男人站在门口,二十出头的样子,眉眼间带着点疲惫,衬衫袖子挽到手肘,露出一小截手腕。手里拿着手机,屏幕还亮着。
他看了苏鱼一眼,视线在她脸上停了停,然后低头继续看手机:“醒了?楼下有粥,饿了自己喝。”
说完,转身走了。
门没关。
苏鱼站在原地,手里的棒棒糖差点掉地上。
——不是,你谁啊?
——不自我介绍一下子嘛?
——我要是叫错人,那**帮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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