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父塞我两袋白面，回家后妈妈哭了

小时候家里穷，青黄不接那段日子，米缸见底，连口汤都舀不出来。
我妈咬着牙低着头跟我说，去表姑家借点米回来。
我攥着口袋跑了两里地，站在表姑家门口，脚都不敢迈进去。
表姑父看见我，什么也没问，转身就进了粮仓。
出来的时候，他手里拎着两袋白面，塞进我怀里，拍了拍我的头，说了一句：行了，快回去吧。
我一路抱着那两袋面跑回家，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我妈接过去，解开袋口，还没说一个字，眼泪就掉下来了。

01

我们家米缸见底了。
不是那种还能刮出半碗米屑的见底，是拿木勺刮过去，能清晰听见勺底摩擦缸底的，“咔啦”，一声脆响，带着让人心慌的空洞回音。
屋外，六月的日头毒辣，晒得泥土路都冒着白烟。
屋内，我妈王桂香坐在小板凳上，一言不发，手里那件要缝补的衣服，半天没动一针。
她就那么看着空荡荡的米缸，眼神也是空洞的。
家里已经连着喝了两天稀可见底的菜叶汤。
我饿得前胸贴后背，坐在门槛上，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妈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把胸口所有的力气都叹了出去。
她走到我身边，蹲下来，枯瘦的手摸了摸我的头。
“晓月。”
她的声音很低，很哑。
“去……去你表姑家，借点米回来。”
说完这句话，她立刻就扭过了头，不让我看她的脸。
但我知道，我**眼睛肯定红了。
我心里一酸，猛地站起来。
“妈，我去！”
我攥着我妈塞进口袋里的一个小布袋，跑出了家门。
两里地的土路，我跑得飞快，好像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可越是靠近表姑家那座青砖瓦房，我的脚步就越慢，最后像灌了铅一样，站在那扇半旧的木门前，怎么也抬不起脚。
表姑家不穷，表姑父李援朝在镇上的运输站有份正经工作。
可正因为这样，我才更不敢进去。
我怕看见表姑不耐烦的眼神，也怕听见她抱怨的话。
我正犹豫着，门“吱呀”一声开了。
是表姑父李援朝。
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色工装褂子，身材高大，面相有点严肃。
他看到我，愣了一下。
“晓月？你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