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炊饼奇侠传：从三尺丁到武林巅》
第一回 一碗药，长高三尺
河北清河县，乙巳年腊月廿三，灶王爷上天的好日子。
武大郎**手从街上回来，炊饼担子空了——今日生意不错，三十个炊饼全卖光了。他推开自家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奇异的药味扑面而来，闻着像铁锅炖了十年陈的鞋垫，还掺了三斤花椒、二两砒霜。
“娘子，俺回来了。”
厨房里传来潘金莲温柔得有些发腻的声音：“大郎先坐，药马上就好。”
武大郎心里暖烘烘的。自打成亲这半年来，娘子从没这般体贴过。他坐在堂屋那条特意加高了腿脚的长凳上——没办法，他身高不足五尺，寻常凳子坐上去双脚悬空，晃荡得像秋千——美滋滋地想着：许是娘子终于想通了，要跟俺好生过日子了。
厨房里，潘金莲盯着咕嘟冒泡的药罐，手微微发抖。
这药是西门庆给的，说是“安神汤”，可王婆那老货偷偷告诉她，里头加了“料”。“一炷香时间，人就没了痛苦，跟睡着似的。”王婆说这话时，眼睛眯成两道缝，像极了偷到油的老鼠。
可潘金莲不知道的是，今日一早她去回春堂抓药时，正赶上张大夫在教训他那不靠谱的徒弟——那糊涂蛋把药柜里“长骨散”和“砒霜”的标签贴反了。等张大夫发现时，潘金莲已经揣着“长骨散”走了。
“应该……无妨吧？”张大夫擦了把冷汗，自我安慰道，“长骨散乃西域奇药，能激发人身潜能，促人二次发育。就是药性忒猛，一百个人里能活一个便算祖坟冒青烟。那武大郎身子骨单薄，估计喝一口就……”
他没往下说，心里念叨：横竖都是要命的药，死哪个不是死？
“大郎，喝药了。”
潘金莲端着个粗陶碗出来，手指捏得发白。碗里药汤黑如墨汁，热气蒸腾，闻着那股味儿，武大郎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娘子，这药闻着……”武大郎皱起眉头。
“良药苦口，”潘金莲把碗塞进他手里，别过脸去，“趁热喝，凉了更苦。”
武大郎看着娘子纤瘦的背影，心头一热，仰脖“咕咚咕咚”灌了下去。药汤入口，先是诡异的甜，像放了十斤蜜糖；接着是钻心的苦，苦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