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为了甩掉家里的黄脸婆，给初恋腾位置。
我伪造了一大笔债务，装破产逼妻离婚。
妻子问：“你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我不拖累你，赶紧签！”
她几笔签完转头就走了。
三天后，我搂着初恋走进婚检中心。
医生拿着化验单，眉头却越皱越紧，看我的眼神里充满了怜悯。
我心里竟出现了一个可怕的预感。
01
我把离婚协议推到苏晚面前。
“签了吧。”
桌上，还有一叠伪造的债务证明。
厚厚的一沓，看起来触目惊心。
“公司破产，欠了三千万。周宇航，你这是在逼我。”苏晚的声音很平静，没有波澜。
她甚至没看那些文件，只看着我。
那眼神，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我最讨厌她这副样子。
永远都是波澜不惊，好像什么都不在乎。
不像白月，会哭会笑，会为了我心疼。
“我不是在逼你。”我压下心头的烦躁，装出痛苦的样子。
“我是不想拖累你。苏晚，我们夫妻一场，我不能让你跟着我一起背债。”
这是我想了很久的借口。
一个能让我体面抽身，又能把她彻底甩掉的完美借口。
她笑了。
很轻，带着说不清的嘲弄。
“周宇航，你看着我的眼睛。”
我下意识地避开。
“你看着我。”她又说了一遍，声音不大，却很有力。
我只好抬起头。
她的眼睛很亮，亮得像两把刀子，要把我剖开。
“你想清楚了？”她问。
这个问题，像一根针，扎在我心上。
白月娇俏的脸庞浮现在我眼前。
她梨花带雨地对我说：“宇航，我等了你五年，我不想再等了。要么，你给我一个家，要么，我彻底消失。”
想到这里，我心一横。
“想清楚了。”
我咬着牙，一字一句地说：“我不想拖累你。赶紧签，签了我们都解脱。”
“解脱？”苏晚重复着这两个字，嘴角的弧度更大了。
她没再多问。
也没像我想象中那样哭闹，或者质问。
她只是拿起了笔。
那是我专门为签合同准备的派克钢笔。
现在，它被用来终结我们的婚姻。
她手很稳，刷刷几笔，就在“苏晚”两个字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字迹清秀，一如她的人。
签完，她把笔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