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五零:踹掉渣夫,养孙发家忙

重生五零:踹掉渣夫,养孙发家忙

非文啊 著 现代言情 2026-03-22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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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建国,林秀芬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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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五零:踹掉渣夫,养孙发家忙》本书主角有王建国林秀芬,作品情感生动,剧情紧凑,出自作者“非文啊”之手,本书精彩章节:重生五零: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掏出菜刀------------------------------------------,林秀芬在城郊养老院那张硬板床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十六岁嫁进王家,挨了四十二年打,生了三儿两女,伺候瘫痪婆婆到送终,临了五个孩子推来推去,最后把她塞进这间每月八百的养老院。她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再也不做谁的娘,谁的妻,谁的儿媳。……,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起眼。,还...

精彩试读

重生五零:开局被赶出家门,我反手掏出菜刀------------------------------------------,林秀芬在城郊养老院那张硬板床上咽下了最后一口气。——十六岁嫁进王家,挨了四十二年打,生了三儿两女,伺候瘫痪婆婆到送终,临了五个孩子推来推去,最后把她塞进这间每月八百的养老院。她闭眼前最后一个念头是:下辈子,再也不做谁的娘,谁的妻,谁的儿媳。……,刺眼的阳光晃得她眯起眼。,还有孩子嘹亮的哭嚎。林秀芬怔怔地低下头,看见自己那双布满老茧和裂口的手——等等,这手虽粗糙,却还没老年斑,指节也没变形到握不拢。“秀芬啊,你就服个软,跟建国回去吧!”旁边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看见隔壁王婶子那张还没被岁月刻满深纹的脸,正对着她叹气。再抬眼,村口那棵百年老槐树郁郁葱葱,树下围了一圈人,对着她指指点点。。。,因为她又偷偷给上初中的大孙女小花塞了五毛钱买本子,被赌了一夜输光钱的丈夫王建国揪着头发拖到村口,当众宣布:“这败家娘们老子不要了!谁爱要谁领走!”,她在这里跪着哭求,被全村看了半天笑话,最后灰溜溜地跟着王建国回去,换来了更狠的一顿打。“妈,你别犟了……”大儿子王大柱**手,脸上写满了难堪,“爸就是说气话,你回家做顿饭,这事就过了。”,缓缓站起身。,动作慢条斯理,甚至有点优雅——如果忽略她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和膝盖处的补丁的话。。
不对劲。
按照林秀芬平日的性子,这会儿该哭天抢地才对。可眼前这个头发花白、背脊微驼的五十岁妇人,只是静静地站着,眼神扫过在场每一个人——她的丈夫王建国正叉着腰,一副“老子看你怎么办”的嚣张样;她的五个子女有的低头,有的皱眉;她的邻居们有同情,有看热闹,也有幸灾乐祸。
林秀芬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却让王建国心里莫名一毛。
“行。”她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王建国,这话是你说的。”
她转身就往村里走,脚步稳得不像话。
“哎!你干啥去?!”王建国在后面喊。
林秀芬头也不回:“回家,拿点东西。”
看热闹的人群下意识给她让开条道,然后呼啦啦跟在她身后。王大柱急了,想拦,却被**那眼神震得缩回了手——那眼神他从未见过,冷得像腊月井水,又深得像村后那口老潭。
林秀芬径直走进王家院子。
这是她住了三十四年的地方,一砖一瓦都熟悉。她没进正屋,而是拐进灶房,在堆柴火的角落蹲下身,扒开几捆稻草。
一把菜刀静静地躺在那儿。
刀身锈迹斑斑,刃口都钝了——王建国从来舍不得磨刀,说费事。上辈子,这把刀她用了三十年,切过野菜,剁过红薯,也无数次在深夜里摸着它,想着要不就这么了结算了。
但她没敢。
现在,林秀芬握住了刀柄。
粗糙的木柄硌着掌心的老茧,触感真实得让她想哭又想笑。她站起身,拎着菜刀走出灶房,阳光照在锈迹上,泛着黯淡的光。
院门口已经挤满了人。
王建国站在最前头,看见她手里的刀,先是一愣,随后嗤笑:“哟呵,长本事了?还敢拿刀了?来来来,往这儿砍!”他嚣张地拍拍脖子,“老子借你十个胆!”
五个子女脸色煞白。
“妈!你疯了?!”二儿子王二柱吼道。
林秀芬没看他们,只是拎着刀,一步一步走向王建国
她的步伐不快,甚至因为常年劳作有些蹒跚,腰也直不太起来。可不知道为什么,围观的人群却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五十岁的老**,花白头发在脑后挽了个松散的发髻,蓝布褂子洗得发白,裤腿沾着泥,手里拎着一把锈迹斑斑的钝菜刀。
这画面本该滑稽。
可没人笑得出来。
林秀芬在距离王建国三步远的地方停下,抬起眼。阳光从她身后照来,在她脸上投下深深的阴影,只有那双眼睛亮得惊人。
王建国。”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到每个人耳朵里,“一九六五年腊月初七,你喝醉酒,把我从炕上踹下去,三个月的孩子没了。”
人群一静。
王建国脸色变了变:“陈芝麻烂谷子……”
“一九七二年秋收,你赌输了钱,把家里留给孩子交学费的三十块钱偷走,大丫跪着求你,你扇了她一巴掌,她左耳到现在都背。”
大女儿王招娣站在人群里,猛地抬头,眼圈瞬间红了。
“一九八五年,你跟村东头刘寡妇钻草垛子,被民兵抓个正着,是我跪着求支书别上报,赔了五十斤粮票。”
“一九九零年,**瘫在炕上,你嫌脏,三个月没进过那屋,端屎端尿擦身子都是我。”
“今天早上,你又赌了一夜,输了年底卖猪的二百块钱,回家看见我给小花五毛钱买本子,就揪我头发,把我拖到村口,说不要我了。”
林秀芬每说一句,就往前走一小步。
王建国被她逼得下意识后退,等反应过来时,老脸涨红:“你、你胡咧咧啥!”
“我没胡咧咧。”林秀芬举起手里的菜刀。
人群一阵骚动,有胆小的女人惊呼出声。
她却没砍人,只是把刀横在两人之间,锈迹斑斑的刀面映出两张脸——一张狰狞慌乱,一张平静如死水。
王建国,我十六岁嫁给你,今年五十了。”林秀芬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咬得清清楚楚,“三十四年,我给你生了五个孩子,伺候走了你爹,现在还在伺候你瘫在炕上的娘。我挨过你多少打,我自己都数不清。”
她顿了顿,忽然笑了,那笑容里满是苍凉和讥诮。
“刚才你说不要我了?”
“巧了。”
“这日子,我也不想过了。”
她手腕一转,菜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砸起一小片尘土。
“刀钝了,砍不动人。”林秀芬拍了拍手上的灰,像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但砍断三十四年的烂账,够用了。”
她绕过僵在原地的王建国,走向院门口,看热闹的人群自动分开一条道。
走到一半,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她那五个目瞪口呆的子女。
“从今天起,”她说,“我不是你们妈了。”
“至少,不是那个只会挨打受气、跪着求人的妈了。”
说完,她挺直了那被生活压弯了三十四年的脊背——其实也没完全挺直,五十岁的骨头早就变形了——一步步走出了王家院子。
阳光把她花白的头发照得泛着银光。
身后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炸开了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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