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优先接单，****，仅需保证金5000。”
我把最后一笔钱转过去时，手是抖的。
不是害怕。
是高兴。
5000块换****，值。
对方发来安装包，说装好就能用。
我装了。
界面花花绿绿，写着“系统升级中”。
我等了一小时。
两小时。
点开对话框——
“您已被对方拉黑。”
我盯着那行灰色的字，脑子嗡地一声。
5000块。
跑了31天，每天在线14个小时。
全部家当。
明天，是小禾学费的最后缴费日。
01
我把手机锁屏，又打开，又锁屏。
那行字还在。
“您已被对方拉黑。”
我重新点进那个群——“合规接单互助群”。
群还在，四百多号人。
我翻回去找“刘哥”的头像。
头像是个笑脸，签名写着“帮兄弟姐妹吃上合规饭”。
我给他发私信：“刘哥，软件装上了，怎么用不了？”
红色感叹号。
消息被退回来。
不是拉黑。
是注销了。
一个活生生跟我语音聊了四十分钟的人，说没就没了。
我靠在驾驶座上，车停在小区门口，没熄火。
发动机声嗡嗡的，和我脑子里那片空白搅在一起。
报警？
我打开拨号键，手指悬在110上面，按不下去。
5000块，够立案吗？
我说什么？说我为了装个**软件被骗了？
平台知道了，号直接封。
到时候钱没追回来，饭碗也丢了。
手机突然响了。
“妈妈！”
是小禾的声音。
“妈妈你回来了吗？明天要交学费，老师说最后一天了！”
我张嘴，喉咙像被人掐住。
“知道了，妈妈记着呢。”
“4800！老师说必须明天交！”
“嗯。”
挂了电话我坐在车里没动。
4800。
我翻遍所有***，余额加起来212块。
微信零钱38块6毛。
支付宝9块。
口袋里有一张皱巴巴的十块钱，今天乘客给的现金。
一共269块6。
离4800差4530块4毛。
我给我姐打电话。
“丽华？咋了？”
“姐，能借我5000吗？”
那头沉默了几秒。
“你上个月不是刚还完车贷吗，钱呢？”
我嗓子发紧：“花了。”
“花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