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出去的水”。
原来我所有的付出，在他眼里，都比不上那个只会动嘴的儿子。
我缓缓放下筷子，站起身。
“爸，您说得对。”
“还是儿子靠得住。”
我拿起外套，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走出了家门。
除夕的夜，烟花在天空炸开，绚烂又冰冷。
我知道，有什么东西，也跟着那句话，彻底碎了。
我没有回工作的城市，而是在老家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
大年初三，我买了最早的一班**票。
离开前，我没跟任何人打招呼。
回到我那间小小的出租屋，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拿出手机。
打开银行APP，找到那个每月自动转账的设置。
收款人：徐广源。
金额：5000。
我盯着那个界面看了很久。
然后，指尖轻轻一点。
删除。
确认。
十年如一日的习惯，在此刻，画上了句号。
02
回到工作的城市，我把所有精力都投入了工作。
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没有拉黑家里的任何一个人。
也没有在家庭群里说一句话。
我就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激起一阵涟漪后，便沉入水底，静默无声。
第一天，风平浪静。
我爸**微信，没响。
我弟徐凯的电话，没来。
家庭群里，他们还在讨论着哪个亲戚家的八卦。
仿佛我的提前离开，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第二天，依旧如此。
我甚至看到我妈在朋友圈发了徐凯陪她逛街的照片。
配文是：还是儿子贴心。
我点了进去，静静地看着那张照片。
徐凯拎着一个一看就是我妈自己的购物袋，脸上带着不耐烦。
我妈却笑得一脸褶子。
我面无表情地关掉了手机。
挺好的。
有贴心的儿子陪着，应该也用不上我这个“泼出去的水”了。
第三天。
这是我过去十年，每月转账的日子。
五号。
上午，我正在公司开会。
手机在会议桌上震动了一下。
我没理。
过了十分钟，又震动了一下。
还是一条微信消息。
我猜，可能是徐广源发现钱没到账，来质问我了。
也好。
我早就准备好了说辞。
会议结束，我回到自己的工位，拿起手机。
点开微信。
不是我爸。
是我妈。
她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