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存粮，包括三斤猪肉、两只鸡、一打鸡蛋和半箱牛奶，全都不翼而飞。
我回头，看着那个亦步亦趋跟在我身后的男人。
“你吃的？”
他诚实地点了点头，狐狸耳朵还讨好似的抖了抖。
“不够。”
我深吸一口气，从钱包里掏出我仅剩的五百块钱。
这是我这个月的生活费。
我指着门外，一字一句地对他说：“自己去买。买完，赶紧走。”
养不起，真的养不起。
半小时后，他回来了。
两手空空。
我问他钱呢？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堆花花绿绿的糖纸。
“这个好吃，都换糖了。”
我看着他献宝一样递到我面前的糖，再看看我那干瘪的钱包。
我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我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要捡回这么一个祖宗。
4
为了养活这只食量惊人的狐狸，我不得不开启了疯狂打工模式。
村东头的王大婶家要除草，我去。
村西头的李大爷家要喂猪，我去。
我还接了些手工活，每天熬到半夜，眼睛都快瞎了。
而白祈呢，这位“大爷”，每天的任务就是在家搞破坏。
今天咬坏了沙发，明天抓烂了窗帘。
我辛辛苦苦挣来的钱，一半进了他的肚子，一半用来赔偿被他弄坏的家具。
晚上，他还要变回原形，一只巨大的九尾狐，跟我抢被子。
我不止一次想把他赶出去。
可每次看到他用那双清澈无辜的眼睛看着我，可怜巴巴地喊我“娘子”的时候，我就心软了。
他好像什么都不懂，像一张白纸。
我教他用筷子，他学了三天，还是把饭菜弄得满桌都是。
我教他穿衣服，他总是把扣子扣错，或者把裤子穿反。
我气得想打他，他却把脸凑过来，在我脸上“啾”地亲了一口，口齿不清地说：“娘子，香。”
我所有的火气，瞬间就没了。
我开始觉得，这日子虽然鸡飞狗跳，但好像……也没那么难熬。
至少，我不再是一个人了。
这个家里，有了烟火气。
5
我渐渐习惯了白祈的存在。
他也开始用他自己的方式，笨拙地对我好。
有一次我淋了雨，发高烧，躺在床上一动也不能动。
迷迷糊糊中，我闻到一股焦糊味。
我挣扎着起身，看到白祈在厨房里手忙脚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