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异世初醒,府中暗流涌动

书名:穿成商户女:医手遮天逆天娇  |  作者:希瓦的狗  |  更新:2026-03-04
春末清晨姜府后宅姜云舒睁开眼的时候,天刚亮。

屋子里很安静,只有窗外鸟叫。

她躺在一张木床上,身下是硬板,上面铺了薄被。

她坐起来,脑袋有点晕,像是睡了很久。

她记得自己昨晚在宿舍看书。

那本书叫《云梦录》,讲的是一个商户女被人害死的故事。

她看到一半就困了,趴在桌上睡着了。

再睁眼,人己经在这儿了。

她低头看自己。

身上穿的是淡蓝色裙子,袖口绣着云纹。

头发披着,没梳。

脚边有双绣鞋,红底白花。

这不是她的衣服,也不是她的房间。

她走到铜镜前。

镜子里是个年轻姑娘,二十岁左右,脸小,眉清目秀,皮肤偏白。

眼睛有点肿,应该是刚醒。

这长相……和书里写的姜云舒一模一样。

她真是穿书了。

书里的姜云舒,爹娘早亡,留下点家产。

府里几个老仆管事,表面恭敬,背地里吞钱。

账上每月少一百多两银子,原主发现不了。

后来被人下药,说是突发急病死了。

死的时候才二十一。

现在她来了,成了这个人。

门外传来说话声。

“今早又少了一百两。”

“嘘!

小点声,别让小姐听见。”

“怕什么,她整天关在屋里,连账本长什么样都不知道。”

“可万一查起来……查?

她识字都不多,还能查账?

你当她是状元啊。”

两人走远了。

姜云舒站在原地没动。

心跳快了几秒,但她没慌。

她在医院实习时值**班,见过更吓人的场面。

病人**、抢救失败、家属闹事,哪样不比这个刺激?

她坐到床边,开始想事。

第一,她现在是姜云舒,商户之女,有钱但没人撑腰。

第二,府里有人贪钱,而且胆子不小,明目张胆克扣银两。

第三,这些人觉得她傻,不会查账,也不懂算术。

她冷笑了一下。

她要是真傻,也不会考上医学研究生。

解剖图都能背下来的人,还看不懂几本账?

她起身在屋里转。

想找点线索。

柜子打开,里面是旧衣服,翻了几下,没发现什么。

抽屉拉出来,一堆零碎东西,手帕、发簪、碎银子。

最底下压着个布包。

她拿出来打开。

是一把铜钥匙,样式老旧,看着像能开锁的。

她捏着钥匙想了想。

这地方是江南大院,雕梁画栋,走廊弯弯绕绕。

账房应该在前院东侧,靠近大门,方便收钱记账。

这种大户人家一般有两把钥匙,一把在管事手里,一把备用,放在安全地方。

这钥匙可能是备用的。

她把钥匙塞进袖口,继续找。

床头有个小**,锁着。

她用铜钥匙试了试,咔哒一声,开了。

里面是几张纸。

她拿起来看。

是去年的支出单子,墨迹有些淡。

一条条列着:米粮十两,炭火五两,绸缎三两……后面还有笔大项——修缮西墙,白银二百两。

她皱眉。

西墙去年根本没修过。

她刚醒来时扫过一眼,墙皮都掉了半边,门框歪着,哪像修过的?

这笔钱有问题。

她把纸放回去,合上**。

正要起身,听见外面脚步声。

她走到窗边,掀开帘子一角往外看。

是个老头,瘦小个子,提着灯笼,穿着粗布衣裳。

走路慢,背有点驼。

经过她窗下时忽然停住,抬头看了眼她的屋子。

眼神不对。

不是普通的看,是那种……心虚的瞟。

看了一眼赶紧移开,脚步加快走了。

姜云舒放下帘子,没出声。

她记得这人。

早上丫鬟送水进来时提过一句:“张伯巡夜回来了,说昨儿半夜听见东院有动静。”

张伯,守夜的。

按理说巡夜回来该去**,或者回屋睡觉。

他刚才干嘛停下来看她?

是因为心虚吗?

还是……他知道什么?

她坐回妆台前,手指轻轻敲桌面。

脑子里开始排线索。

第一条线:银子少了。

每月一百两,持续半年,总共六百两。

不是小数目。

第二条线:账目造假。

西墙没修,却报了二百两修缮费。

这笔钱进了谁口袋?

第三条线:张伯反常。

巡夜的人不该对小姐房间特别关注。

除非他发现了什么,又不敢说。

三件事串一起,不太像是巧合。

她摸出铜钥匙,在掌心握紧。

得查账。

但她不能首接去。

她是姑娘,不去前院。

账房白天有人守,晚上落锁。

贸然出现,容易惹怀疑。

得找个由头。

比如……整理旧物。

就说爹留下的文书要归档,需要翻老账本。

这样进账房也说得过去。

她站起身,把床铺拍平,假装刚起床的样子。

又往脸上抹了点水,让自己看起来气色差些。

然后拉开门。

院子里空荡荡的。

她走出去,脚步轻。

走到院门口,拐角处站着个丫鬟,正在扫地。

“小姐起这么早?”

丫鬟问。

“睡不着。”

她说,“我想找找爹以前留下的东西,有没有什么要紧文书。”

丫鬟点头,“您要去库房?

要不要我陪您?”

“不用。”

她笑,“就在屋里翻翻,不跑远。”

丫鬟没再说什么,低头继续扫。

姜云舒回到屋,打开柜子,拿出个空盒子。

又从抽屉里拿了支笔、几张纸,装成要整理的样子。

盒子盖上,抱在怀里。

她现在要等。

等白天,等人多的时候,混进前院。

但在这之前,她得再确认一件事。

她走到窗边,又往外看。

刚才张伯走的方向是西角门,那边有间小屋,是守夜人休息的地方。

如果他是正常**,这时候应该在里面喝茶歇脚。

她盯着那个方向。

过了大概一炷香时间,门开了。

张伯出来了。

但他没往厨房去,也没去**房。

而是贴着墙根,一路往东院走。

东院是堆放杂物的地方,平时没人去。

他去那儿干嘛?

姜云舒眯起眼。

她没追出去。

现在动,太显眼。

但她记住了。

张伯行为异常,时间点也怪。

巡夜结束不休息,反而往偏僻地方跑。

要么他在躲什么人。

要么他在藏什么东西。

她坐回妆台前,打开盒子,把纸笔摆好,像是真在整理。

其实手指一首捏着那把铜钥匙。

钥匙有点凉。

她忽然想到个事。

书里写过,原主死后一个月,守夜人张伯也死了。

说是夜里摔了一跤,脑出血,没救过来。

当时大家都说倒霉,年纪大了站不稳。

现在看来,没那么简单。

一个守夜人,夜里摔倒,正好摔死,还不让人发现?

太巧了。

除非……他是被人灭口的。

灭口的原因,很可能就是他看到了不该看的东西。

比如——贪钱的人是谁。

比如——账本哪里不对。

姜云舒呼吸慢了一拍。

她现在手里有三样东西:一是铜钥匙,能开暗匣。

二是假账单,证明有人吞钱。

三是张伯的反常举动,说明他知道内情。

三样加起来,足够让她动手了。

但她得小心。

书里原主怎么死的?

就是被人下药,说是肠胃病发作,其实毒早就下了好几天。

她现在身体还没完全适应,饭也不能乱吃,水也不能乱喝。

第一步,先摸清账房结构。

第二步,找个由头进屋翻东西。

第三步,找到近半年的账本,对比实际开支。

只要找出漏洞,就能顺藤摸瓜。

她把盒子放在腿上,低头假装写字。

笔尖在纸上划,其实一个字没写。

她在想计划。

白天人多,适合行动。

账房上午最忙,管事要对账、收银、发工钱。

这时候进去,反而不容易被注意。

她可以说要查爹的遗嘱执行情况,需要看三年前的账。

这样名正言顺,管事不好拦。

关键是——能不能找到证据。

她不怕麻烦,就怕没线索。

现在线索有了。

银子少了,账是假的,人有问题。

接下来,就得看她怎么查。

她抬头看了眼窗外。

阳光照进来,落在桌角。

灰尘在光里飘。

她忽然想起现代的事。

那时候她在医院,带教老师总说:“看病要像破案,症状是线索,体征是证据,你不细看,就会漏诊。”

现在她不是医生,但道理一样。

眼前这座府,就是个病人。

表面看着还好,实则内里流脓。

她得当一回侦探。

她把笔放下,合上盒子。

站起来活动肩膀。

身子还有点软,但能撑住。

她走到门边,拉开一条缝往外看。

院子里还是没人。

她深吸一口气。

行了。

计划定好了。

查账,从明天开始。

今天先装病,减少露面,免得被人盯上。

她正要关门,忽然听见远处一声响。

像是瓦片被踩动的声音。

她猛地回头看向屋顶方向。

东院那边,一处屋檐上,有个人影一闪而过。

太快,看不清脸。

但那人手里拿着东西,反着光,像是——一本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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