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河清宴,与君同安

海河清宴,与君同安

宗正安露 著 浪漫青春 2026-04-08 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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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落安,萧慕骞 主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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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河清宴,与君同安》内容精彩,“宗正安露”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凌落安萧慕骞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海河清宴,与君同安》内容概括:凌家流放宁古塔的途中遭遇匪盗,除凌落安外全族命丧黄泉。大将军萧慕骞出征路上救回了奄奄一息的凌落安,将她男扮女装带进军营,自此养成了掌心明月。只是三年来,她始终无名无分。却与他做尽了人间欢爱情事,将宝鉴阁风月话本上的动作都尝试了一个遍。塞外呼啸的风沙里,淹没了他嘶哑的低吼和她难抑的轻吟,他抱着她纵马驰骋,肆意挞伐,巅峰释放时她虚弱地瘫软进他怀中,脚尖半勾的红色肚兜摇摇欲坠。“将军......你何时能...

精彩试读




她的十指攥紧画册,抖若筛糠。

双腿一软,轰然倒地。

眼前的画面被泪水朦胧,忽近忽远,只有画中人****的神情生动活现,狠狠刺痛了她的心脏。

“呵......”

很轻的一声低嗤,带着颤抖的尾调在偌大的密室中蔓延。

一只小猫在这时从角落里跳了出来,嘴中衔着一条满是白色污秽的亵衣,上面的牡丹绣样独特,是凌落安亲手绣的。

她已经不知今夕何年,大脑嗡嗡作响。

如同被抽走了灵魂的行尸走肉,攥着那些画册踉跄起身,麻木地向外走去。

“嘭”的一声巨响。

她撞到了密室的铁门上,全身骨骼像是碎裂一般的剧痛,眼泪终于砸落下来,融进了扑面而来的狂风骤雨里。

“啊——啊——”

撕心裂肺的哭喊声响起,凌落安绝望到恨不得立刻死去。

从前她还总是疑惑,为何每夜都被折腾得疲累不堪,可记忆中关于萧慕骞的一切都显得单一而贫乏,不过寥寥几次而已。

她甚至有一段时间偷偷去看过民间的郎中,以为是**太过激烈撞坏了脑子。

可原来,他竟是把她当成最廉价的**一般肆意贱卖!

而她家破人亡、满门俱灭的背后推手竟然也是他!

一切都只为了报复她父亲当年阻碍了他娶到心上人......

凭什么?!

凭什么就这样毁了她原本肆意自在的人生,还让所有人都觉得她是个活该被伤害的罪人?

明明从始至终,她什么都没做过!

甚至满心满眼的都是他,陪他沙场征战多年,他在前线打仗,她便在营帐里昼夜不休地照顾伤员,冒着危险去悬崖峭壁采药,保了他萧家军所向披靡,助他封狼居胥。

他遭遇敌军埋伏身受重伤,她几次出生入死地将他从生死线上拉回来,取心头血为他做药引导致痈疽内陷,差点惨死。

怪不得他始终不肯给她名分,怪不得他总说再等等。

是啊,又有谁会娶一个污秽不洁的玩物回府为妻?!

凌落安不想再在这座吃人的地狱里待下去,径直冲出了府门。

她无力自保,无人相依,无处可去,只能漫无目的地走,大雨冲的她睁不开眼睛,头脑更是热度攀升一阵阵眩晕。

直到她重新回到宫门前,叩响门铛。

意识彻底抽离,昏死了过去。

再次睁开眼睛时,皇后娘娘端坐榻旁,手中拿着那些刚刚被烤干的画册仔细打量,神情越发凝重。

“落安,你醒了......这些画册是......萧将军所为?”

凌落安翻身摔跪在地,重重磕下头,不答反道:“娘娘,落安无能,无力为凌家满门讨一个公道,只愿这残破之躯还能顺承父亲遗愿,为国奉献。”

“我朝公主不得和亲,有损天威,落安愿与边疆部族互市,稳固朝纲。”

皇后惊愕地看着凌落安,久久未能回神。

女子一旦互市,便生死由命,且边疆可汗曾求和亲被拒后立下毒誓,若有中原女子想进入草原,需十三种酷刑加身,不死才叫天赐。

且十三种酷刑每次不一,皆由边疆使者随机抽取,要是抽到凌迟、车裂、腰斩等极刑便是再无生可能。

只能白白送死。

“落安,自边疆可汗立此誓言之后,再没有世家女子愿意前往互市,哪怕是那烟柳巷里的......哎,也知生命金贵,不该如此随意。”

“落安不悔,无畏。”

凤仪殿里落针可闻。

皇后娘娘终是叹了口气,让人取来了凤印,盖在了入蒙互市的庚帖上。

“边疆使者七日后入京朝圣,届时此庚帖便会送到他手上,若你后悔,随时可以来找我。”

......

凌落安回到了将军府,屏退所有下人,自己烧水泡澡,想要洗去一身污秽。

可她揉、搓到身体充血破皮,仍觉到处肮脏不堪,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帘般无声落下,溶进荡漾的水波中。

萧慕骞迈步进来,看着满地水渍,眉头下意识皱起。

他看向正在**的凌落安,刚要开口,江怜儿就带人闯了进来。

上前一记耳光狠狠扇在了凌落安脸上:“昨夜你在重华宫勾引慕骞失控,不就是为了刺激我嘛?你可知今日京中贵女都如何议论我?!”

“**,看我不打死你!”

说罢不等凌落安反应,便直接让身后的婆子控制住她,狠狠按跪在地。

凌落安痛到抽搐,猩红着眼眸看向始终沉默的萧慕骞,“将军,我犯了何错要被如此对待?!江小姐已与首辅定了亲,我又如何能刺激到她?!”

萧慕骞微微侧过脸,眼底掠过意思复杂的情绪。

“怜儿今日去布坊采买受了气,有人拿你与她相较,尚书之女受此羞辱,自是要上门向我讨个说法,你认错便是,何必多言?”

凌落安绝望地看着他,到现在竟也不肯给她一句实话。

她惨笑出声:“羞辱?我与首辅从无干系,如何能给江小姐屈辱受?还是说暗通款曲,有悖伦理的人是你们,才这般动气?!”

“放肆!”萧慕骞被戳到了痛点,脸色骤变,“你怎能这般构陷当朝尚书之女?!”

江怜儿在一旁露出轻蔑的笑,缓缓弯腰*住凌落安的头发,向后拉扯,一字一顿道:

“我就是厌恶你这张狐、媚脸庞,专会勾引人的烂东西,我要教训你,何须理由?!”

“来人,凌落安以下犯上,给我扒了她的衣裳,扔去院鹅卵石路上跪着,十二个时辰不得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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